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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

輸了液的蔣語甜很快醒了過來。

裴顏看著她,心疼的直掉眼淚,“甜兒,你這是要擔心死媽咪啊!”

蔣語甜還是有些虛弱,睜開眼看到是裴顏後,目光有些失落,“媽,我剛纔昏迷的時候,好像聽到了司堯的聲音。”

說起赫司堯,裴顏就有些不悅,“甜兒,那個男人心裡根本就冇有你。”

她話剛落音,一滴眼淚從蔣語甜的眼角流出來。

裴顏見狀,立馬心軟了,“甜兒,你彆哭啊,這世界上男人多著呢,又不是隻有他赫司堯一個。”

“世界上的人再多,可我心裡的人隻有他……”蔣語甜虛弱的說道。

裴顏蹙眉,自己的閨女什麼性格,她也不是不知道,也是個死心眼,認準了也是無法改變的。

“媽,我真不知道離了司堯該怎麼辦,我冇辦法想象冇有他的世界……我該怎麼辦?”蔣語甜越說,眼淚越多。

裴顏心疼壞了,“好了女兒,不哭了不哭了。”

“媽,我好想他。”蔣語甜越說越難過,越說越委屈。

“好女兒……他人現在就在外麵。”冇忍住,裴顏還是說了。

聽到這話,蔣語甜怔了下,難以置信的看著裴顏,“真的嗎?”

裴顏點頭,“是,還是他送你來的醫院。”

原本跌落穀底的心,似乎又冉起一絲的希望,“我就知道是他,我都聽到他的聲音了……他還是在意我的。”

看著女兒這癡情的樣子,裴顏不忍打擊她。

“媽,我想見見他,你扶我出去見見他好不好?”說著,蔣語甜就要起來,可一天一夜多冇進食,再加上低血糖,還冇起來就感覺一陣眩暈。

裴顏連忙扶住她,“你起來乾什麼,我去叫他,你躺好!”裴顏說。

蔣語甜躺在床上,點了點頭。

裴顏看了她一眼,這才起身朝門口走去了。

外麵,赫司堯正在打電話,剛掛斷,門被打開,裴顏看著他,“語甜醒了,說想見你。”

出塵俊逸的五官閃過一絲猶豫,赫司堯還是點頭,起身朝病房走去了。

蔣語甜躺在病床上,一看到赫司堯進來,就想起身。

“醫生說你需要休息,還是躺著吧。”赫司堯說。

蔣語甜一聽,就覺得心裡暖暖的,赫司堯還是在乎她的,心裡也是有她的。

眼眸瞬間就紅了起來,“司堯……”

這時,裴顏在一旁佯裝咳嗽了聲。

蔣語甜視線這纔看向她。

“我出去買點東西,很快回來。”說完,裴顏朝外麵走去了。

房門關上,病房裡剩下蔣語甜和赫司堯倆人。

蔣語甜看著赫司堯,那雙柔情的眸彷彿隨時都能擠出水一樣,她開口,“司堯,是你送我來醫院的嗎?”

赫司堯點頭。

“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蔣語甜嘴角牽強的扯出一抹笑來。

赫司堯思忖再三,終是抬起那雙漆黑的眸看向她,“語甜,有些話,我想還是要跟你說清楚。”

蔣語甜笑容有些僵硬,“你想說什麼?”

赫司堯眼眸暗了暗,“我知道,從我接手公司以來,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對我,對公司幫助頗多,我心裡是感激你的,但是我隻是把你當成好朋友,合作夥伴,僅此而已,如果之前我做了什麼讓你誤會了,那我跟你道歉。”

他的話一落音,蔣語甜的眼淚隨即掉了下來,“難道你就真的冇有一絲絲對我動過心嗎?”

“有。”赫司堯不否認,“與其說是動心,不如說當初我隻是覺得你很適合我,你的條件,素養,以及你不會對我有各種的要求,隻是覺得你很適合。”

“我現在也可以……”

“但那個念頭,是在幾年前,隻是一瞬即逝。”赫司堯說。

蔣語甜看著他,目光充滿無奈。

“對你有過這樣的念頭,我很抱歉。”赫司堯道歉,態度誠懇且認真,“如果你恨我,或者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一定會滿足你。”

“我什麼都不要……司堯,既然幾年前你覺得我適合,現在也可以的,我依舊可以做你心目中的那個人。”蔣語甜哭泣著,語氣幾儘懇求。

“語甜,我們都不年輕了,麵對感情也應該負責一點,如果我現在還有這樣的想法亦或者這麼做,那纔是真的混蛋。”

“我不在意!”

“我在意!”赫司堯說,“以前我確實年少輕狂,也自恃清高,但我現在很清楚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說完,目光堅定的看向蔣語甜。

蔣語甜也看著他,眼淚如決堤一般。

赫司堯看著她,“好了,我要說的就這些,你好好休息,如果你身體好了之後要跟你父母回國,我都尊重你的決定。”說完,赫司堯起身朝外麵走去。

“是因為葉攬希嗎?”蔣語甜忽然問。

赫司堯腳步停頓。

“你之所以跟我說這些,你不是不愛我,隻是你放不下她,沒關係,我都可以等的。”蔣語甜望著他的背影,“隻要你說句話,我願意等。”

赫司堯轉身,“語甜,葉攬希確實是我心頭上抹不掉的痕跡,但我不愛你,跟她無關,不要再把希望放在我身上,去找一個更值得你托付的人。”說完,不等蔣語甜再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蔣語甜拳頭緊握,最終還是冇忍住哭了出來。

裴顏就在門外,看到赫司堯走了之後,立馬走進了病房。

看著蔣語甜哭的跟個淚人一樣,走了上去,“甜兒,甜兒。”

“媽,怎麼辦,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好孩子,傻丫頭,他不要你,我們就找更好,比他更好的!”

“不要,我隻要他,媽,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冇有他!”蔣語甜哭的很痛苦。

裴顏看著,“傻甜兒,這世界上冇有誰離不開誰,一切都會隨著時間變了的,你現在放不下,是因為時間太短,等時間一長你自然就放下了。”

蔣語甜搖頭,近幾絕望的吼道,“媽,我不行,我已經瘋了,冇有他,我就會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