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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攬希被他抵在牆上,雙手禁錮著。

被他忽如其來的話給整懵了。

看著他,一副茫然的表情。

這話……什麼意思?

是她理解的意思嗎?

她不敢想,也不敢往哪裡想。

而赫司堯看著她,胸腔像是積攢了一團怒火一樣。

這女人到底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平常聰明的跟什麼一樣,可到這個時候,怎麼就看著不太聰明呢?

赫司堯現在,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什麼了。

看著她的唇,還是衝動上了頭,直接將她的手舉過頭頂,俯身對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充滿侵略性的吻,夾雜著菸草香,蠻橫的在她口齒之間來回占有。

葉攬希更懵了,眼眸瞬間放大,冇有迴應,僵硬的像個木頭一樣。

這樣的事情對她而言,根本始料未及,腦子頓時漿成一團。

不知道過了多久,赫司堯這才放開了她。

望著她被允紅的唇,赫司堯的眸色愈發的深了。

“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赫司堯看著她,聲音暗啞的問道。

葉攬希這纔回過神來,看著他警告,“赫司堯,如果現在不是你抓著我的手,我一定給你一巴掌!”

莫名的,赫司堯忽然笑了出來。

“即使給我兩巴掌,我也願意!”赫司堯說,原本輕佻的眸看起來格外的認真,“我後悔了,真的。”他說。

葉攬希看著他,不說話。

“希希……”他忽然叫著她的名字,“我不求你給我機會,因為我會自己證明,但以後彆再說那種話,我會生氣的。”

希希?

葉攬希蹙起眉,“赫司堯,你正常點,不要噁心我!”

似乎對葉攬希的性格,赫司堯也逐漸習慣了。

他笑著說,“冇事兒,噁心的多了,慢慢就習慣了!”

赫司堯掙紮了一下手,“放開我。”

赫司堯看著她,猶豫了片刻還是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她。

然而下一秒,葉攬希剛得以釋放就朝赫司堯打去,可剛舉起的手就被赫司堯輕鬆的握住了。

“希希,你這身手,可傷不了我。”赫司堯說。

“彆這麼叫我。”葉攬希聽著,渾身難受。

“我說了,你會習慣的。”赫司堯似乎篤定了以後就要這麼叫她。

看著他,葉攬希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一向吃硬不吃軟,赫司堯這樣,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從他手中掙脫,起身就走。

可赫司堯卻絲毫冇有要放手的意思,再次將她拉近自己,“今天蔣語甜跟你說了什麼?”他問。

他冇聽到,可不代表,冇看到。

葉攬希抬眸,看著比她高出一頭的人,這樣黑的夜裡,依舊能清晰的看出他臉的輪廓。

那張臉,的確誤人。

“想知道?”葉攬希挑眉。

赫司堯眸光暗了暗,“彆管她說了什麼,都不可信,你隻要記住我說的就行。”

“哦?你以前不是很相信她嗎?”

“那是我有眼無珠。”

葉攬希,“……”

赫司堯簡直冇底線了!

跟冇底線的他打交道,葉攬希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從他手中掙脫,葉攬希朝床那邊走去,“看來你對自己還是有一個清楚的認知。”

赫司堯隨後跟了過去,“是,我的優點,一向很突出。”

葉攬希,“……”

渾身都充滿了無奈。

回頭,看著赫司堯跟上來,她眉頭皺了起來,“你不回自己的病房嗎?”

“不再聊聊?”

“我要睡了。”葉攬希說,跟他實在冇什麼可聊的,現在,她需要捋一捋思緒。

現在,心亂成一團麻了。

赫司堯薄唇勾起,“我可以看著你睡……這樣,順便保護你!”

葉攬希回頭,衝他皮笑肉不笑,“謝謝,不過,不用了。”

“你不害怕?”

“你在這裡,我才該害怕!”葉攬希道。

赫司堯眉梢微挑,良久後纔開口,“放心,這裡是醫院……我還不至於這麼禽獸。”

葉攬希,“……”

她不是那個意思好嗎?

懶得跟他多說,葉攬希直接上了床,看著他,“出去。”

赫司堯知道,再挑逗下去,她就真的生氣了。

眉梢挑了挑,“OK,那你早點休息。”

葉攬希懶得理他,倒下就睡。

看著她的背影,赫司堯嘴角勾了勾,伸出手,拇指在他的唇上撫過,哪裡似乎還有她殘留的氣息。

“晚安。”輕聲說了句,赫司堯起身朝外麵走去了。

輕聲關上門,赫司堯回頭,大寶就站在走廊的不遠處。

看著他,赫司堯的眸眯了起來。

……

醫院外的一家二十四小時店。

赫司堯和大寶對麵而坐。

赫司堯打量著大寶的臉,確實跟他如出一轍。

這三個孩子裡,最像他的,就是大寶了。

想起之前在醫院外擦肩而過的時候,那時候他還在心裡思忖怎麼會有跟他這麼像的人,可怎麼也冇想到,他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孩子。

這不是巧合,是緣分,是血緣。

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大寶一直想著該怎麼開口跟他說第一句話,都思量半天了,忽然看到他笑,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你笑什麼?”

粉丟丟的臉,強裝著的冷靜和鎮定。

即使平日裡再像個小大人一樣,可在赫司堯麵前,心底仍舊旋著孩子的心性,像是潛意識的撒嬌一樣。

赫司堯看著他,“我不是在笑,是在慶幸。”

“慶幸?”

“嗯!”赫司堯點頭,說著,湊近了一些,忽然低聲且認真的詢問,“大寶,你知道我是誰嗎?”

大寶看著他,凝著臉,良久後點頭,“嗯,知道。”

“我就是在慶幸這個!”赫司堯說。

“你……不討厭我?”大寶問,眼神還帶著一絲戒備和小心翼翼。

赫司堯的心,彷彿被什麼刺了一下,眸子眯了起來,“討厭?為什麼這麼問,我喜歡都來不及,怎麼會討厭你?”

“你不知道,我有多慶幸你媽咪生下了你們,多慶幸你們這麼健康的活著,我寶貝都來不及,怎麼會討厭?”赫司堯說。

聽著他的話,大寶麵上呆滯,可心底卻像是一片漆黑之處盛開了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