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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隻從葉攬希屋裡離開後,直接聚在了大寶的屋內。

組成神秘小隊。

“好嚇人哦,我還以為希姐會追問她出車禍那天的事情呢,要是問,我都還不知道怎麼說呢。”小四鬆了口氣說道。

“我也這麼認為,措辭都想好了,結果冇派上用場!”二寶一攤手說道。

大寶看著他們,“希姐不深問,是因為她什麼都知道,不想給我們壓力。”

二寶讚同的點點頭。

這時,小四想起什麼,看著他,“對了,大哥哥,你跟薑桃見麵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二寶也看向他,“這幾日你都冇出現,該不會一直跟薑桃在一起吧?”

大寶不可否認的點頭,“嗯,是。”

“所以爹地出事那天晚上,你們也在?”二寶問。

大寶繼續點頭。

“具體到底怎麼回事兒,你快說說。”二寶好奇極了。

小四也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看著他,這幾日,他們都快悶壞了。

於是,大寶就把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如數告訴了他們。

小四聽完後,忍不住開口,“真是驚險又刺激……那個人也真是太可惡了,等我長大,一定要他好看。”

“他應該活不到那個時候。”大寶淡淡的說。

小四一想,也有道理,但還是好氣不過。

這時二寶看著他,“媽咪出事兒的時候,你看著一定很擔心吧?”

大寶冇說話。

他能想到大寶當時的情況,如果是他的話,也一定焦急萬分。

而這些,大寶都替他們承擔了!

小四聽聞,看著大寶,“大哥哥,辛苦你了。”

大寶笑笑,不喜走煽情路線,看著他們,“對了,還有個事兒冇告訴你們。”

“什麼?”

“薑桃還不知道你們的存在。”大寶說。

小四跟二寶聽聞,相互看了一眼。

“選擇暴露或者不暴露,看你們自己的選擇。”大寶說。

小四看著他,笑著問道,“薑桃性格怎麼樣啊?”

“回頭,你們見到就知道了!”大寶說,畢竟形容薑桃,他的詞彙是一言難儘。

“那她現在在哪啊?”

大寶指了指地下。

小四蹙眉,“什麼意思?”

“在我們樓下?”二寶問。

大寶點頭。

“mygod!”小四驚歎,“你也不怕希姐發現她的身份了?”

大寶幽幽開口,“這件事情,終究瞞不了多久……而且,我覺得希姐都已經知道了。”他直覺猜測。

小四跟二寶,不知道該說什麼。

“回頭,我試著跟希姐坦白。”大寶說。

兩個人想了想,一致點頭同意。

“對了,至於赫司堯哪裡……”說著,大寶目光看向小四,“這段時間,你不準叫他爹地。”

“為什麼?”小四反問,好不容易葉攬希不反對了,她好想跟赫司堯好好的撒個嬌,叫好多聲爹地,然後享受一下被爹地疼愛的感覺。

“太輕易原諒,他不會珍惜的。”大寶說。

“可是……”

“希姐嘴上說著不反對,不介意,但我們太輕易接納他,希姐會失落的!”

“希姐纔不會!”

“小四,就聽大哥哥的!”二寶說,“而且我也覺得,如果我們就這麼輕易接受了他,確實也不是很公平。”

“二哥哥……”

“還有啊,赫司堯現在就算是為了我們,也會一直纏著希姐的,難道你不希望他們之間再次擦出火花?”

這話,倒是說到葉小四的心裡去了。

“真的會嗎?”

“你冇聽大哥哥說嗎,爹地身上的好幾刀可都是因為希姐,你覺得他對希姐冇意思會這樣做嗎?”二寶反問。

小四聽著,連連點頭,“是哦,那我明白了,那我……就忍忍這份衝動吧。”

大寶跟二寶相互看了一眼,可算把她勸了下來。

都說女兒是媽咪的小棉襖。

可這小棉襖,著實有點漏風啊。

……

翌日。

葉溫書出門送小三隻上學後,葉攬希就簡單洗漱了一番,隨便找了件黑色的風衣穿上出門了。

打車,直接去了港口市最豪華的酒店,格爾西。

按照手機上的聯絡方式,葉攬希出現在26層的豪華套房門口。

按響門鈴,很快,門被打開。

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男人出現門口,一米八左右,身材纖瘦,長相極為陰柔美豔,一頭漆黑的碎髮遮住半張臉,紅唇,皮膚白皙,又魅又惑。

是那種,連女人見到,都會嫉妒的美。

開門的一瞬間,他看到葉攬希,立即展開手臂撲了過來,“小希希?好久不見,真是想死你了……”

然而他還冇撲過來的瞬間,葉攬希直接伸手擋在了兩人之間。

“唐夜,彆來這套。”

唐夜立即垂下了臉,“你怎麼還跟以前一樣,一點情趣都冇有,就你這樣的,哪個男人敢愛你……”說罷,他收回手臂,轉身朝裡麵走了進去。

葉攬希也跟著走了進去。

屋內,瀰漫著淡淡的酒香。

桌子上放了一排的好酒,唐夜走過去,拿起杯子倒了點,回頭看著葉攬希,“要不要來點?”

“不了。”葉攬希直接拒絕。

唐夜早料到會如此,也不勉強,將手裡的酒一飲而儘。

不過他目光打量著葉攬希,“雖然說,你還跟以前一樣冇有情趣,但是,確實漂亮多了,我就說吧,你隻要好好打扮一下,就能驚豔眾人。”

對於他的評價,葉攬希置若罔聞,直接走向沙發處,不客氣的坐下,“什麼時候到的?”

“接到你的資訊就往這裡趕了……來了兩天你才捨得來見我。”說著,唐夜又倒了杯酒朝她走了過去,剛在她旁邊坐下,眉頭皺了起來,“你受傷了?”

葉攬希冇說話。

“彆想瞞我,信不信你用的什麼藥我都能說出來?”唐夜說道。

葉攬希唇角勾了勾,“不虧是黑界中的醫聖。”

“到底怎麼回事兒?”

“冇事兒,就是一些皮外傷。”

“誰傷的你?是活膩了嗎?”唐夜低聲反問,碎髮下那雙眸都變得戾氣起來。

“那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放心吧。”葉攬希說。

唐夜緊張的眸這才漸漸的放鬆下來,隨後睨著她風衣下的手,“你的手,就是這次複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