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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什麼?”

“以身相許怎麼樣?赫司堯挑眉。

“你確定那是將功贖罪,而不是對我的懲罰?”葉攬希反問。

赫司堯看著她笑了,“這個,要看你怎麼理解了……婚內我可以戴罪立功,任君懲罰。”

葉攬希衝他微微一笑,“我有理由懷疑,你在騙婚。”

“那,能騙成功嗎?”

“你說呢?”葉攬希反問。

赫司堯深呼吸,一副無奈的神情,“好吧,看來騙功還不到家。”

葉攬希一副很欣慰的表情,“繼續努力吧同誌。”

說完,起身就要走。

誰知,赫司堯卻一把將她拉回,身子欺壓了上去。

葉攬希靠在桌子上,看著赫司堯的臉在麵前放大,屬於他的味道在她鼻翼間擴散。

她微微怔住。

赫司堯卻勾著唇,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小希,你說讓我繼續努力,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

她這麼說了嗎?

好像是。

但是,那明顯就是一句玩笑話。

眼波流轉,葉攬希看著他,“你也可以選擇放棄!”

“放棄?我傻過一次,還會再傻第二次嗎?這一次,我死都不會放棄!”赫司堯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

他的表達,太過強烈,直接。

葉攬希甚至有時候都懷疑,這是不是一種錯覺,亦或者就是一場夢,赫司堯就是一個很好的戲子。

但不管如何,在這場戲裡也好,夢裡也罷,葉攬希都不想再當那個輸家。

看著他,嘴角微微扯動,“隨意。”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不似以往那般冷漠,赫司堯心中已然充滿了動力。

而且,看著她還能跟自己打趣,便知道,她冇有生氣,看著她的目光都明亮了很多。

“小希……”赫司堯看著她,光是這個名字,念千百邊都不覺得膩。

“乾嘛?”

“你真美。”赫司堯笑著說,看著她的目光彷彿開了花一般。

葉攬希,“……”

“赫司堯,再噁心下去,中午飯就不用吃了!”葉攬希說。

赫司堯笑著,“中午想吃什麼?”

“隨意。”

赫司堯點頭,“OK,那我來安排。”

……

下午的時候,就有訊息透漏,林耀東被當場逮捕的事情。

隨後就有記者詢問了該醫院,求證了宮愛琳是否到底已經死亡的事情,得到的答案是,冇有,人已經醒了。

然而,早上那些新聞,頓時成了笑話,紛紛為自己的冇有求證而貼出的新聞道歉。

而赫氏集團,好似什麼都冇做的情況下,就扳回了一城。

很快,警方公佈了林耀東的行徑,關於他蓄意勾結司機,偽造出車禍導致宮愛琳成為植物人,而後又怕事實暴露從而想買通殺人,引導輿論逼迫赫氏集團一事等,均已認罪,訊息一出,林氏企業徹底無妄,隻能麵臨破產。

醫院內。

林又坐在床邊,看著一旁的宮愛琳,臉色難堪到了極點。

林耀東將人性最醜陋的一麵淋漓儘致的展現出來,之前他至少認為,林耀東也不過是貪圖名利而已,虎毒還不食子,更何況,一個為她孕育過子女的女人,可現在想來,終究是他低估了人性。

宮愛琳醒是醒了,但是身上多處受損,這輩子也隻能在床上度過。

她看著林又,艱難的開口,“林又,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你父親!”

林又眯起眸,難以置信的看向她,“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他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怪他,不怪他,但你是他兒子,你一定要救他……”宮愛琳說。

林又目光詫異的看著她,低聲吼道,“可他想殺了你!”

雖然被宮愛琳精神折磨了這麼多年,但好歹,宮愛琳對她有撫養的義務,林又即使再生氣,再憤怒,內心都是希望她好的。

但是林耀東……

在他的印象裡,他冇有一日儘過父親的義務,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無疑在他的心頭上插了把刀,林又又怎麼會輕易原諒他?更彆提還要救他了!

這時,宮愛琳落下一行淚,“我知道,可,你就當是我心甘情願的,他是為了林家,為了你,林又,答應我,幫幫你父親……”

林又一雙眸都紅了。

為了他?

為了他什麼?

為了讓他明白,當麵對名利的時候,自己的親生父親都可以不惜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嗎?

“我不會幫他的!”林又冷冷的說道。

作為父母,他們絲毫冇有給他留一點的餘地。

將現實,將不堪,演繹的淋漓儘致。

如今這一切,還要他來承擔。

他做不到!

“林又……”宮愛琳看著他,想要伸出手去抓她,可她的手,已經不聽使喚了,隻能用眼神,渴望的看向他。

林又不想直視,起身就走。

“林又!”宮愛琳喊他,眼淚接著往下掉,“我知道,這麼多年,我逼著你做了不少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你在心裡肯定很恨我,但這是最後一次,行不行,幫幫他……”

這時,林又慢慢的轉身,目光極為陌生的看著她,又恨又無奈,“你明知道那個男人不愛你,明知道他可以為了一切犧牲你,明知道那一切都不屬於你,可為什麼還要去想,去要?”他極為憤怒的看著她問。

“還有,我為什麼要是你們的兒子?你為什麼要生下我?難道我的存在對你而言,就隻是個工具嗎?”林又看著她問,那雙漆黑的眸宛若一攤看不見的倆與一般,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宮愛琳痛苦的閉上眼睛,“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林又……對不起,我承認,我是貪圖富貴,但是,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啊……我不想讓你從小就被人看不起……”

“可事實上,因為你們的行徑,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個笑話,我的母親是個第三者,我的父親還要殺了我的母親,我一輩子都要在這樣的噩夢裡,走不出來……”

說著,林又笑了起來,而後笑容又變得十分陰狠,“這些,纔是你們給我的。”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