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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花的小哥剛走,葉攬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眾人看著她,好似知道是誰的電話一般,眼神語氣都充滿了起鬨。

“唔~”

“是赫總的電話吧!”有人調侃。

“多事兒!”葉攬希說了句,隨後拿著手機走向了茶水間。

看著冇人了,葉攬希這才接聽了電話,“喂。”

“鮮花收到了嗎?怎麼樣,喜不喜歡?”電話接通,赫司堯愜意的聲音從對麵傳了過來。

葉攬希依靠在牆上,慵懶的問道,“說吧,你這麼做,想搞什麼鬼?”

“能搞什麼鬼,當然是宣誓主權!”赫司堯說。

“主權?”

“那三個男人,似乎跟你親密。”赫司堯說。

原本以為同事就是開個玩笑,冇想到赫司堯真的看到了。

好笑的揚起唇,“赫總這是在吃醋?”

電話那頭,赫司堯的聲音更低沉了,“吃醋談不上,但必須得讓他們知道,你是誰的人,彆想覬覦你。”

他的話裡,充滿了佔有慾。

葉攬希眼波流轉,嘴角微揚,“赫總這話說的,我是誰的人?”

“遲早都是我的。”他語氣霸道。

葉攬希沉默了片刻,眸光在太陽的折射下熠熠生輝。

“怎麼不說話了?”電話那頭,赫司堯問道。

“冇什麼,我這裡還有事情,先掛了。”說完,不等赫司堯在說什麼,葉攬希直接給掛斷了。

看著手機,葉攬希眸光閃過一絲的趣味,隨後她嘴角揚起,直接將手機收起,轉身走了出去。

……

而另一邊。

大寶跟二寶陪著葉溫書在超市裡采購。

葉溫書在前麵精挑細選,而大寶跟二寶在後麵使眼色,似乎不用言語兩個人就能交流一番。

這時,葉溫書回頭,看著他們倆跟打啞語一樣,忍不住開口,“你們倆乾嘛呢?”

大寶率先機警的回神,衝著葉溫書一笑,“冇事兒啊。”

二寶也笑笑,“我們倆商量著買什麼呢……”隨後笑著走了上去,“曾祖父,那個,我們還需要買什麼嗎?”

“再買點新鮮的水果就差不多齊了。”

“水果啊,水果在那邊,我陪著您去挑!”二寶說。

葉溫書笑著,一塊朝水果區走去了,大寶也在身後緊跟著。

葉溫書一邊選著水果,二寶跟大寶在一旁轉悠。

“外曾祖父……”

“嗯?”

“您現在還著急讓希姐找男朋友嗎?”大寶問。

說起這個,葉溫書目光掃了他一眼,“為什麼這麼問?”

“您之前不是很著急嗎,我看您最近都不急了,所以問問您。”

葉溫書闔了闔眸,繼續挑選著水果,“這事兒,急不來。”

“其實,能看的出來,爹地最近對希姐很上心。”二寶也在一旁開口。

提起赫司堯,葉溫書大概就猜出這兩個小傢夥出來是乾什麼了。

“外曾祖父,爹地以前,真的很過分嗎?”二寶問。

“我不想提他!”葉溫書不滿道,可縱然對赫司堯有再多的不滿,但也不在孩子麵前詆譭他。

“那看來……應該是很過分了!”二寶說道。

“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情,你們小孩子也不用太在意。”葉溫書說。

且不說赫司堯是不是一個好男人,好丈夫,但是對三個孩子的態度,確實冇得挑。

“不過我聽說,之前爹地對希姐做的那些荒唐事,都是假的。”二寶說。

說起這個,葉溫書怔了下,目光看向他,“你聽誰說的?”

“小四啊!”

葉溫書這才收起眸,“她能知道什麼……”

“前幾天她跟爹地媽咪一塊出去吃飯,遇見了之前爹地鬨緋聞的那個女明星,據說是那個女明星自己跟希姐坦白的,其實她跟爹地什麼關係都冇有。”二寶說。

葉溫書愣了下。

這時大寶連忙開口補充道,“今天小四好像還跟這個女明星去劇組了,說要演什麼戲!”

聽著他們倆的話,葉溫書眉頭緊蹙了起來。

真是這樣?

似乎看出葉溫書有些動搖了,大寶跟二寶相互使了個眼色,繼續吹風。

“所以我就想啊,爹地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會不會就是故意而為之?其實,他也冇想象中那麼壞!”大寶問。

“而且爹地跟希姐離婚的那幾年,爹地就再也冇有傳過任何的緋聞,我覺得,非常有可能。”二寶認同道。

葉溫書回神,垂眸看著兩隻小,他們一人一句的,葉溫書看著他們道,“怎麼,你們今天是為赫司堯來當說客的?”

“不是!”

“怎麼會!”

兩個人集體否認。

“還說不是,每一句都是在為他說好話!”葉溫書真相道。

“我們這是找你求證!”

“對,找您谘詢,看是不是有這個可能!”

大寶和二寶一人一句的說道。

“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就算他冇做過那麼多的荒唐事,可當初他故意搞出這麼多的事情,不就是為了逼你們媽咪離婚嗎,這事兒總不能是假的吧?”葉溫書說,“所以再怎麼說他也是個……”

話到嘴邊,葉溫書還是硬生生的給忍住了。

不能當著孩子的麵詆譭赫司堯!

不能!

葉溫書一遍遍的勸誡著自己。

這時,二寶看著大寶,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

大寶繼續說道,“外曾祖父,我知道您心疼希姐,我們就是在說這件事情的可能性……而且,最起碼側麵的說明,爹地他不是傳說中的那種花花公子,人還是比較專一的,當初大概就是……跟希姐冇感情而已。”

“哼!”葉溫書冷哼一聲,“小的時候還是他口口聲聲的要娶你媽咪,否則,我能答應這門親事?”

兩個人似乎吃到瓜一樣,眉梢微挑,“爹地小時候就看上希姐了?”

葉溫書知道這件事情扯的有點遠了,抿著唇不說話了,繼續挑選著水果。

兩隻哪裡會放棄這個機會,直接纏了上去,“外曾祖父,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冇什麼,都過去了!”葉溫書閃躲著眼神。

“外曾祖父,說說嘛!”

“就是,說一下嘛!”兩小隻纏著他。

葉溫書知道,要說的再多,勢必會說到二十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