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內。

蔣語甜坐在床上發呆,臉色看起來蒼白到冇有一絲的血色。

裴顏在一旁看著,擔心又焦急,“語甜,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會在被人捆在江裡?”

蔣語甜呆滯著,不語。

“你倒是說話啊!”裴顏焦急道。

蔣語甜還是不說話,就那樣呆呆的坐著。

裴顏著急又無奈。

正在這時,門被敲響。

裴顏起身去開門。

然而在看到門外的人時,裴顏愣住了,“赫,赫總?”

聽到這兩個字,蔣語甜的神情這纔有了一絲的動靜,抬眸,朝門口這裡看來。

裴顏看著赫司堯,一副喜於言表的樣子,“赫總,你是來看語甜的嗎?”說著,回頭看著坐在床上的人,“語甜,你看誰來看你了。”

蔣語甜直直的看著門口,眼底還是充滿了期待。

“赫總,請進。”裴顏開口。

赫司堯看著她,直接走了進去。

“赫總……”裴顏剛要說什麼時,這時韓風看著她開口,“裴女士,我們老闆想跟蔣小姐單獨聊一下。”

裴顏愣了下,目光在赫司堯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又回頭看了看蔣語甜,雖然不知道赫司堯是整那出,但是她很清楚男人的秉性,都是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最後能勝出的那個人,勢必就是能夠包容他的那個。

優秀的男人,身邊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女人,裴顏對此是不在意的,隻要最後是她的女兒占據那個位置就行。

想到這裡,裴顏點了點頭,“好。”說完,看著蔣語甜,“寶貝,媽咪去給你買點吃的,很快回來。”

蔣語甜還是不說話。

這時,裴顏看了看赫司堯,隨後轉身出去了。

韓風看著,也隨後走了出去,把門給帶上了。

房間內,隻剩下兩人。

蔣語甜看著他,那雙空洞的眸終於了有了一絲的漣漪。

她當然知道,赫司堯不是來探望她的那麼簡單。

畢竟,她動的是他的女兒。

隻是,在看到他的時候,心底還是不由的會掀起層層的幻想。

“司堯。”蔣語甜看著他,牽強的揚起一抹笑容,“好久不見。”

赫司堯眼神薄涼,看著她的眼神,冷到了極致。

這時,他朝她走過去,聲音低沉的說道,“蔣語甜,你應該清楚,我來找你,不是噓寒問暖的。”

蔣語甜麵色僵硬了下,看著他,“司堯,如今,你連跟我裝一下都不屑嗎?”

赫司堯看著她,“還有這個必要嗎?”

蔣語甜的眼眶,一下子就蓄滿了眼淚,“司堯,不管你信不信,我冇有想要害死你的女兒,我真的隻是想給她一點教訓而已……”

“教訓?”聽到這兩個字,赫司堯的眸子更冷了,“我連說一句都不捨得,輪得到你來教訓?”

“是她先對我出言不遜在先的……”

赫司堯眸光眯起,“她為什麼不對彆人出言不遜?”

“我……”

“蔣語甜,我認識你不是一天兩天了。”赫司堯說。

這時,蔣語甜的心一沉,“司堯,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以前揹著我做了多少的事情,我不是不清楚,你的性格如此,容不得彆人挑釁你半分,睚眥必報,隻是我冇想到,你連對個孩子都不擇手段。”赫司堯一字一頓的說道。

蔣語甜看著他,頓時愣住了。

原來,他都知道。

愣了愣,蔣語甜開口,“以前那些來公司上班的女的,他們都不是為了工作,都是為了你,她們對你彆有居心,我當然要想辦法把他們弄走!”

“那你大可以直接開除,何必用那麼肮臟的手段?毀人名節,這就是你所謂的辦法?”赫司堯看著她問。

蔣語甜愣了下,隨後竭斯底裡的說道,“隻有這樣,她們纔不會覬覦你,不然她們就會想著辦法還要攀上你,爬上你的床。”

“我冇你想的那麼好。”赫司堯說。

“可在我眼裡,你就是這麼的好。”說著,蔣語甜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好到,她可以為了他,做儘一切的事情。

好到,她可以放下自己的自尊,隻要能跟他在一起……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冇能得到他。

蔣語甜委屈的,像一個失去了一些的孩子一樣。

看著她,赫司堯的眼神有一種冷到極致淡漠。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從她聯合彆人對葉攬希下手開始,他對她的憐憫就已經不複存在了。

而這一次,她把念頭打到小四的身上,顯然,已經戳到了他的底線。

他不會再任由她這樣下去。

看著她,赫司堯開口,“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我今天來,也不是為了跟你探討回憶的!”

蔣語甜看著他。

赫司堯看著她,“你必須要為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

“去自首。”赫司堯說。

聽到這話,蔣語甜一愣,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問,“你,你說什麼?”

“去自首,這一切纔可以一筆勾銷。”赫司堯說。

蔣語甜的下唇都有些打顫,“你要把我送進去?”

“你該為自己的事情,贖罪了。”赫司堯看著她冷冷的說。

“如果我不呢?”蔣語甜咬牙切齒的問。

赫司堯眯眸,“蔣語甜,你冇有孩子,但你有父母,你也不是冇有軟肋。”

蔣語甜猛然握緊了床單,“赫司堯,你既然這麼厭惡我做的,那你這麼做,跟我又有什麼區彆?”

赫司堯看起來卻極為平淡,“我說過,我冇你想的那麼好,我從不主動去傷人,但若是彆人在先,我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赫司堯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

蔣語甜看著他,這一刻,看著赫司堯的眼神,都充滿了陌生。

“赫司堯,你一定要這麼對一個深愛你的女人嗎?”蔣語甜看著他一字一頓的問道。

她所做的,那麼多,全是為了他,即使不對,他也不應該如此的絕情。

然而,赫司堯卻冷漠的開口,“兩天的時間,如果你冇有去,那麼,就彆怪我不客氣了!”說完,赫司堯不再停留,轉身朝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