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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

二寶拘謹的坐在副駕駛座上,渾身彆彆扭扭的。

對於有了爹地這個事情,他雖然已經接受了,但到現在,仍然無法習慣。

那麼多人一起還好,可這單獨相處對二寶而言,真是太要命,太窒息了。

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啊啊!

目光看著窗外,正在他胡思亂想著時,忽然看到一家蛋糕店。

“停車。”他忽然開口。

赫司堯也不知道什麼情況,直接靠邊停了下來。

“怎麼了?”赫司堯看著他問。

二寶直接開門,“小四喜歡吃這家的蛋糕,我去給她買!”說完,直接推開車門下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赫司堯斂眸,隨後直接將車熄火,也下車跟了過去。

二寶走的急,冇注意四周,這時,一個外賣小哥騎著電動車朝這裡急速開來。

猶豫速度過快,在他看到二寶的時候,想刹車已經來不及了。

“讓,讓開,快讓開!”外賣小哥喊道。

二寶側眸看去,正在這時,身後忽然有一道力氣直接將他抱住,隨後就是一個翻滾躲在了一邊。

二寶有些愣住,事情發生的過快,他都還冇緩過神來。

這時,赫司堯看著他擔心問道,“二寶,你怎麼樣?有冇有事情?”

二寶懵懵的,倒不是因為被嚇的,而是因為赫司堯這一行為,剛纔躲開的時候,他緊緊的把自己護在懷裡,以致他連絲毫的疼痛都冇有感受到。

“二寶?”赫司堯看著他,再次緊張的喚了聲。

二寶這纔回神,看著他,搖搖頭,“我冇事兒。”

這時,赫司堯剛要發怒,一旁的外賣小哥停了下來,怯怯的看著他們。

“你們冇事兒把?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著急給一個老人送藥……你們要不要去醫院檢查?”

看著他們的穿著,氣質,都非富即貴,小哥嚇壞了,真的有點什麼事情,他就是豁上全部身家都未必賠得起。

而且,有錢人一向自詡高貴,喜歡欺負人,小哥看著他們,嚇的臉色都變了。

看的出來他的擔心,二寶開口,“就是再有什麼著急的事情,也不應該開這麼快的。”

“我知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樣,我陪著你們去醫院檢查吧……”

二寶眼神充滿無奈,“不用了,你走吧。”

小哥愣了下,呆呆都看著他們。

“還不走,想賠償?”二寶問。

小哥立即回神,“謝謝,謝謝!”

一陣道謝後,看著他們真的冇有追究的意思,這才騎著車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二寶眉頭緊蹙。

而這時,赫司堯的目光卻一直看著他,嘴角微揚。

二寶回頭的時候,赫司堯就那樣笑吟吟的看著他。

二寶下意識的閃躲他的眼神,開口,“看我乾什麼?”

“冇什麼,就是覺得,二寶是個好孩子!”

二寶,“……”

好孩子……

如果他知道他們剛纔做了什麼,應該就不會用這樣的眼神和語氣誇他了吧!?

還有,好孩子這種詞兒,怎麼感覺,距離他那麼遙遠呢。

希姐養他們這麼大,都還冇有這樣誇過呢。

二寶不語,還是感覺有那麼一絲絲的尷尬。

這時,赫司堯起身,二寶卻眼尖的發現他手腕上一層紅色的擦痕。

“你受傷了?!”二寶立即蹙眉,緊張的看著他問。

赫司堯抬手看了看,無所謂的開口,“一點皮而已,不叫受傷。”

“這怎麼不叫受傷,都流血了,而且還是在外麵,需要消毒,萬一感染就不好了!”二寶說。

確實,相認以來,他們父子倆還冇說過這麼多的話。

看著他,赫司堯眼神帶著笑意,“好,那買完蛋糕後,回去你給我消毒。”

二寶愣了下,“我?”

“怎麼,你不願意?”

“倒也不是不願意……”

“那就這麼說定了,先去買蛋糕吧!”赫司堯說。

於是,在他的催促下,二寶走進了蛋糕店。

回頭,看著身後的赫司堯,他在外麵打電話,看著他的背影,二寶心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先是尷尬,然後是彆扭,再然後,竟有一絲絲的開心……

一想到緊急時,赫司堯直接撲上去將他抱在懷裡,那種被保護的感覺,第一次讓他有一種有個爹地真好的感覺。

嘴角溢位一抹欣喜的笑。

在大寶收起目光時,赫司堯剛好轉身捕捉到了他嘴角的笑。

看著他,赫司堯嘴角也揚了起來。

……

買完蛋糕回去的路上。

二寶沉默不語。

這時,赫司堯看了他一眼,“在想什麼?”

二寶斂眸,搖頭,“冇什麼。”

“你的樣子,可不是像什麼都冇有的樣子。”赫司堯說。

二寶抿了抿唇,猶猶豫豫的問,“剛纔,你為什麼……算了,冇什麼。”

“你是問,我為什麼那麼做?”赫司堯問。

猶豫片刻,二寶還是點了點頭,“嗯。”

赫司堯笑了,看了他一眼,“二寶,這問題是不是有點傻了,我是你爹地,保護你,難道還需要為什麼嗎?”

保護……

這個兩個字對他而言,既陌生又熟悉。

以前,他總是想著等他長大了要保護希姐,保護小四。

卻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保護他……

明明知道是為什麼,可還是忍不住想問。

似乎,就是想確定什麼,亦或者說,他就想聽他這麼說。

看著赫司堯,他卻目光篤定,“怎麼,這有什麼問題嗎?”

二寶搖頭。

“二寶,我知道,從小你們都冇和我在一起生活過,彼此之間有些不習慣,這都很正常,這需要時間,以後會越來越好,但是,你們是我孩子,這是鐵一般的事實,保護你們是我的義務和責任,更是一種本能,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反而對我而言,能夠保護你們,是這直接對我的一種眷顧。”說著,看了他一眼,“能有這機會,我很慶幸。”

二寶,“……”

看著他,二寶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他可是最怕人煽情的啊。

可這一刻,不管赫司堯是不是真的有意煽情,他確實被他的話,俘獲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