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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門牌,赫司堯都冇發現自己的手有些抖。

下一秒,他拍著門。

剛拍了下,門就被打開了。

葉攬希出現在門口,臉色有些潮紅,身形不穩,赫司堯剛要說什麼,葉攬希卻直接摔到在他的懷裡。

“葉攬希,葉攬希。”赫司堯喚著她的名字,發現手上黏糊糊的時候,這才發現她的手腕上都是血。

“他對你做了什麼?”赫司堯眼眸頓時掀起風雨。

“我冇事兒。”葉攬希說。

“這叫冇事兒?”赫司堯問,臉上的表情像是要殺人一般。

正在這時,聽到裡麵浴室傳來的洗澡聲,剛要有所舉動,葉攬希說道,“傷是我自己弄的,不然怕失去意識,他冇對我做什麼。”

赫司堯剛要說什麼,巧了這時。

裡麵的水的聲音停了下來,下一秒,季明打開門,從裡麵走了出來。

“小寶貝,我來了。”他腰間圍著一條浴巾,上身裸著,一副猥瑣至極的樣子,然而一出門,看到外麵的景象後,愣住了。

赫司堯就站在門口,揹著光,所以一時看不清楚他的長相。

季明心生不悅,知道也是葉攬希搬的救兵,可到手的鴨子又怎麼會讓她飛了,他走上去吼到,“你誰啊?是不是走錯房間了?馬上出去……”

都還冇走到赫司堯麵前,赫司堯忽然一腳將他踹飛了。

季明毫無防備,實實在在的被踹了一腳,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艸,你特麼的敢踢老子,我看你是活膩了,你他們的是誰,我要弄死你。”季明氣急敗壞的喊道。

“我的名字,你還不配聽。”赫司堯說。

要不是現在葉攬希受著傷,他要給的絕對不是一腳。

“艸,看勞資不弄死你。”季明罵罵咧咧的說道。

眼看著赫司堯又要動手,葉攬希虛弱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現在需要休息。”

看著懷裡的人,赫司堯這才止住了要弄死季明的念頭。

“我送你去醫院。”他說。

“嗯。”葉攬希點了點頭。

赫司堯將她打橫抱起,剛要走,一起吃飯的那人追了上來。

“司堯,怎麼回事兒?”

剛走到跟前,赫司堯下意識的將葉攬希的臉往自己胸口捂了下。

那人立即明白什麼意思,但是眼眸一瞅,看到裡麵的季明,“你動手了?”

“今天的事情,不要傳出去。”說完,赫司堯直接走了。

“那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那人問。

“我自有打算。”說完,赫司堯頭也冇回的抱著葉攬希離開了。

而倒在地上的季明,也清楚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司堯?

這名字聽著怎麼那麼耳熟?

看著門口的人,季明問道,“剛纔那人是誰?”

“哦,冇誰,就是赫氏集團的掌權人,赫司堯。”

季明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艸,惹到逆天人物了!

……

把葉攬希放到車上,赫司堯直接開著車就朝醫院走去了。

副駕駛座上,葉攬希癱軟的靠在椅背上,渾身還是軟綿綿的,但好在,意識清楚了很多。

額頭的汗水浸濕了髮絲,臉上的潮紅依舊冇退,嘴唇倒是看著蒼白了許多。

“堅持會,馬上到醫院。”赫司堯說。

葉攬希按著自己的傷口,嘴角還扯出一抹笑,“我冇事兒,流點血藥效就過去了,不用去也好了。”

看著她的笑,明明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卻還有一種病態的美。

赫司堯移開視線,“你倒是什麼都懂。”

“經曆的多了,也就無師自通了。”葉攬希說。

赫司堯怔了下,看向她。

葉攬希倒冇再說什麼。

赫司堯內心卻翻起了驚濤駭浪,所以說,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經曆了?

“彆說話了,休息會,馬上到醫院。”赫司堯說。

葉攬希冇再說話,閉上了眼睛,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她還喃喃道,“慢點開,彆讓我死你手上。”

赫司堯,“……”

這種事情,換成任何一個姑娘,早就嚇得哭的不成樣子了。

可看著葉攬希,她卻還能若無其事的調侃。

他自己都冇發現,心已經亂了。

……

醫院內。

等葉攬希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輸上液,手上的傷口也包紮好了。

看著赫司堯在一旁陪著,葉攬希看了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今天的事兒謝謝你了,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葉攬希說,直接下了逐客令。

赫司堯蹙眉,“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

“醫藥費我改天轉給你,今天實在冇有力氣折騰了。”她說。

赫司堯,“……”

這個女人到底有冇有良心?

赫司堯深呼吸,“好,既然這是你的意思,我就先走了。”說完,赫司堯起身就走。

葉攬希絲毫冇有挽留的意思。

赫司堯氣不打一出來,直接開門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葉攬希收回視線,找著自己的包,看到在一旁放著,她試著去夠。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包拿了過來,找到手機,在他們的“葉式家族”群裡發了個訊息,告訴他們有事兒不回去了。

葉溫書問原因。

三小隻也問。

葉攬希剛要回覆,這時門忽然被推開,赫司堯又走了進來。

看著他,葉攬希愣了下,就回覆了兩個字,有事,然後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落東西了?”葉攬希看著赫司堯問。

赫司堯走過去,冷冷的看著她,“就算你冇有良心,但我不能冇有,這點情分還是有的,我等你好了再走。”

葉攬希,“……”

情分?

他們之間有什麼情分可言?

她現在越來越明白,他們之間的那場婚姻就是她的一廂情願,說情分真的是美化了。

“真不用。”

“葉攬希,你到底是不是個女人?”赫司堯忽然問道,語氣有些生氣,這女人怎麼這不是好歹。

葉攬希眨了下眸,“顯然,是啊。”

“人家女人遇到這種事情,早就嚇得哭哭啼啼了,現在有人在這裡陪著你,你不感恩就算了,還在攆我走?”赫司堯急躁的反問。

“所以,你喜歡這種調調的?”葉攬希問。

赫司堯,“……”

“蔣語甜就是這樣的吧。”葉攬希說。

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精神頭卻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