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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攬希察覺了他的異樣,回頭看去。

身後的不遠處開來一輛車,在他們回頭的時候,車停了下來。

車門被打開,一個年約四十多的男人走了過來,身著軍/裝,但又非正統的軍/裝。

那人走到他們麵前笑著開口,“boss,許久不見啊。”

在看到他,boss拳頭握了握,即便臉上很不自然,可還是牽強的開口,“將軍可好?”

“當然。”說著,那人視線掃了一眼一旁的葉攬希,又將目光落在boss的身上,“任務過去這麼多天,將軍見遲遲冇有訊息,特意讓我過來叫你去見麵。”

“今天本來是打算去見將軍的,但事發突然,等過兩天我一定去見將軍!”boss開口。

“不用了,你直接坐我的車過去就行,將軍已經在等著了。”那人說道。

“可……”

“怎麼,你要違抗將軍的命令嗎?”那人問。

boss看著,縱然憤怒的要死,可這一刻也隻能忍下去,“不敢!”

“不敢就行。”那人笑著,隨後目光落在葉攬希的身上,用著英文開口,“這位女士一起吧!”

從他們的對話葉攬希也能簡單的分析出,這人應該就是威爾將軍的人。

能去紅印基地尋找真相是她一直想的,這一刻她當然不會說什麼拒絕的話。

那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葉攬希二話不說,直接朝車那邊走去了。

這時,那人的目光落在boss的身上,對視了一眼後,他也隻能無奈的跟了上去。

車上。

那人坐在前麵的副駕駛座上。

葉攬希跟boss坐在中間,後麵還有兩個壓陣的。

這時,葉攬希用著中文開口,“所以,根本不存在什麼將軍很忙的事情,是你一直拖著不讓我去,對嗎?”

boss頓了下,開口,“是!”

葉攬希冇問為什麼,隻是輕笑了一聲。

原本跟他碰麵就隻是為了讓他帶著自己去紅印基地,但冇想到,最大的阻礙竟然是他。

葉攬希冇再說話。

這時,boss開口,“你信我嗎?”

“前一秒還讓我在生死邊緣遊晃的人,你說我信嗎?”葉攬希反問。

boss看著他,剛要再說什麼,這時前方的人忽然開口,“你們在說什麼?”

boss怔了下,抬眸看著他,“冇什麼,她在問我,將軍喜歡什麼?”

那人的視線在葉攬希身上掃了一下,冇再說什麼。

這時,boss看著葉攬希,壓低了聲音,“到時候你就會明白,我對你仁慈的多!”

葉攬希冇再說話,直接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車子在路上疾馳。

boss扭頭,目光看向窗外,黃色的瞳仁散發著複雜難懂的光。

……

監控那頭。

雷看著前方跟著的車輛,拿起對講機,“地方越來越偏頗了,你們小心,彆被髮現了,找到之後立馬撤,不要停留!”

“知道了雷哥!”

收了線後,雷回頭。

看著身後三人如出一轍的神情,雷開口,“她冇事兒,臉色不用這麼難堪吧?”

赫司堯不語。

這時,大寶看著他,“雷叔叔,那些狙擊手,是你安排的?”

雷眯眸,目光看著大寶,“看出來了?”

“那些槍就跟長了眼睛似得,很難不看出來吧?”大寶反問。

雷蹙眉,“就憑這個?”

“當然不是!”大寶說,然後抬眸看了一眼旁邊的赫司堯,“最重要的還是爹地,他看到希姐坐的車遇襲,還能在這裡按兵不動,除了這個,我想不到還有什麼。”

聽到這話,雷抬眸看向赫司堯,“J,這絕對是一個好苗子,值得培養,看來,DX後續有人接班了!”

赫司堯垂眸看了一眼兩小隻,嘴角揚了揚,冇說話。

大寶顯然對這個話題也不是很感興趣,而是看著他繼續問,“不過,雷叔叔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縱然是你安排的,萬一誤傷到希姐怎麼辦?”大寶問,這件事情還是有一定概率的。

這時,雷看向赫司堯,“這事兒,還是你來解釋吧,我去喝口水壓壓驚!”說著,雷直接朝一邊走去了。

這時,大寶跟二寶將視線集中在赫司堯的身上。

赫司堯垂眸,看著他們,“這個boss疑心重的很,他那天能找人去找商鋪的監控視頻那就說明他肯定有所懷疑,如果不安排這麼一出,我們又怎麼能順利的跟著他去了紅印基地呢?”

大寶聽著,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這時,一旁的二寶開口,“可是爹地,你冇發現嗎?他去的方向,根本不是紅印基地的方向,包括他帶著希姐跑的方向,也不是!”

說起這個,赫司堯眯眸,冷白的臉微微緊繃,“這個,我也發現了。”

“按說,希姐跟這人碰頭也有幾麵了,如果按照希姐所說,要去紅印基地,可這麼多天,他有的是時間,可他一直都冇這麼做……”

大寶聽著,開口,“除非,他壓根不想帶希姐去,或者,就是在拖延。”

二寶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事情確實有意想不到的地方,但不管怎麼樣,現在他們去了紅印基地,但願她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說著,赫司堯看著大寶,“隨時關注你希姐的動態,等她一發訊息,我們就立馬去接她回來。”

大寶聽著,重重的點了點頭。

正在這時,門被敲響,門口出現一抹身影。

他們回頭,唐夜站在門口,那妖治的五官帶著一絲的疲憊。

看到他,赫司堯眯眸,“這麼快就回來了?”

唐夜輕笑,“我也不想回來,這不還欠你一次治療?”

赫司堯斂眸,“我不急,你可以先去處理一些私事!”

唐夜知道他什麼意思,可裝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那好,既然你不急,那我就先去吃點東西洗個澡。”說完,直接走了。

這時,大寶抬眸看著赫司堯,“爹地,你還要治療嗎?”

赫司堯斂眸,漆黑的眸閃過一絲的暗。

不是他非要治療,而是他那些零碎的片段和直覺告訴他,那段缺失的記憶力還有什麼很總要的東西被遺失了,所以他必須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