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若小說 >  霸道少帥的寵愛 >   第1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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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喬倒也好奇,想看看應雪會放些什麼屁。

所有人都看輕了應雪,包括雲喬,這才讓應雪成功渾水摸魚。

雲喬理應重新認識應雪。

查是查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了,畢竟應雪一直都在應寒身後。

想要瞭解她,得重新接觸她。

雲喬不想在她身上栽第二次跟頭。

“……你師妹的死,我也是很痛心。她冇做錯什麼,卻落得那樣下場。”應雪道,“你也看得出來,男人是多麼猥瑣、貪婪又自負。”

雲喬端了侍者倒好的葡萄酒,抿了一口。

血色酒漬沾上了她的唇,葡萄的清香甘甜,混合了酒的微澀,留下輕微辣甜的餘味,令人沉醉。

“逝者已矣,冇什麼可說的。師妹慘死,的確是人間慘事,不過我已經替她報了仇。”雲喬道。

人死不能複生。

唯一能做的,是為她報仇,安死者靈魂,慰家屬不甘。

“是啊,大仇得報,大快人心。”應雪笑了笑。

她又說應寒和鈴木,“大事不做,管不住自己褲襠裡那點東西,也是該死。”

雲喬端詳她:“應寒是你親哥。”

“的確是。”

“你從何時開始恨他?”雲喬又問,“親人之間,往往是帶著愛的恨。哪怕再恨,還是愛的。血緣是個可怕的詛咒,它會把愛黏得很牢固。”

應雪晃了晃手裡水晶酒杯,血色葡萄酒盪漾出漣漪。

燈火下,她眼眸嫵媚,眼波瀲灩,竟莫名多了些風情。

一個女人的氣質,會被遮掩。以前雲喬看應雪,隻感覺她普普通通,長相端莊而乏味。現在看,她眉眼都有了神采,像換了個人。

“我們不是親兄妹。”應雪道。

雲喬:“令人意外。你們倆長得有點像。”

“同父異母,自然會有點像了,都是像父親。”應雪說,“我母親是個舞女,她對我非常好。

我祖母覺得,應家的血脈都重要,哪怕是舞女生的,也應該搶回來養。就這樣,逼迫我們母女分離。

那時候我五歲了,什麼都記得。記得我媽把破了的皮草拿去修補,卻花很多錢給我買鋼琴;記得我媽早上回來,懷裡藏著熱騰騰的油餅,獻寶似的拿給我。

我也記得,應家搶我那一日下雨,我親媽在泥地裡痛哭,給他們磕頭。唉,總之是挺慘的。”

雲喬:“……”

不知是真的,還是應雪故意向雲喬賣慘,博取同情。

“應寒也是外麵搶回來的,他一歲就到了應家。我們倆全不是家裡那女人生的。可那女人生了四個孩子,每一個都夭折。

她精神病似的,把我們當孩子。一邊打罵一邊說為了我們好,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真是笑死了。我和應寒呢,打小就結伴求生,倒是有幾分情誼的。”應雪又道。

很多家庭內部,各有扭曲的關係。

應雪說的,倒也不算離奇,就是正室太太為了血脈、為了夫家,壓抑自己去養外室生的孩子。

既恨得牙癢癢,又要把這兩個外室生的當籌碼,每日都在煎熬。

“……有幾分情誼,你還把他往死路上推?”雲喬表情淡淡。

應雪笑了起來:“這可不怪我。計劃是他想的,也是他讓我去執行。雲喬,你不知道我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