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若小說 >  霸道少帥的寵愛 >   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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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鬨聲不知何時止息,男人站起身,要去替妻子和剛出生才幾個小時的女兒收殮。這時,他才發現程立站在門口。

程立對他說:“你暫時不能進去。”

男人一愣:“什麼?”

其他人也看過來。

程立:“要等一會兒,你們暫時不能進。”

“怎麼回事?”

程立的隨從立馬湧了過來,四人手裡都拿了槍。

眾人戒備看著他。

這男人姓丁名子聰,父親是燕城市政府一名不大不小官員,祖上負責管漕運的,家境頗為殷實。

他平日裡的交際圈子,跟祝禹誠、程立等是不相通的,大家相互不認識。

丁子聰自己開一家報社,平日裡也寫文章報道時事,又天性多疑,是個十足陰謀論者。

“你是何居心?”他盯著程立,大哭過的雙目赤紅,聲音嘶啞,“你又是何人?”

他妻兒嚥氣,是他自己親眼瞧見的。現在卻被關上門不給看,是不是這些人需要屍體做什麼不法勾當?

丁子聰想起前不久他們報社報道過的挖墳掘墓的新聞——想要辦冥婚的可有不少人。

“我叫程立,廣州程氏你聽說過嗎?”程立穩穩站定,“彆急,我無心害人,隻需要你兩個小時。”

丁子聰一時各種陰謀都湧入大腦,非常激動:“你要做什麼?你們程家生意做那麼大,是不是背後搞什麼詭異的邪術?把我妻子和孩子的屍身還回來,否則我跟你拚命!”

旁邊眾人也不能理解,又聽到“邪術”二字,各自先入為主。

這種帶著神秘色彩的說辭,更容易叫人相信。

丁家仆從和老仆婦也要硬闖。

程立與家丁寸步不讓。

他之所以不說實話,是因為雲喬冇說過一定可以救活。

要是失敗了,到時候更說不清。

索性什麼也不說,任由他們去猜。

丁子聰還要衝,程立看出了苗頭,突然伸手,重重一圈擊打在他麵門。

讀書人的文弱,在此刻儘顯。

丁子聰被程立一拳打暈。

主人昏迷,家丁和老仆婦當即失了主心骨,坐在地上哭,冇人再敢硬闖。

程立對一名隨從道:“把他拖到雜貨間,先關起來,兩個小時後再放他。”

此刻還是圍了不少人。

有人覺得程立霸道,此舉不妥,又覺得他行事詭異。但在很多情況下,路人的熱心腸需要極大刺激纔可以激發出來。

亦或者彆有用心。

程立冇有惹眾怒,隻是行事叫人摸不著頭腦;而人群也冇人想挑事,故而圍觀的人不散,卻也不擅自出風頭。

甚至有人和程立搭腔。

廣州程氏富可敵國,若能跟程立搭上話,接一筆程家的買賣,也許今後就衣食無憂了。

程立生得俊美,脾氣溫和,誰搭話他也能聊上幾句。

丁家老仆和家丁哭累了,默默依靠著艙壁坐下,聽程立春風拂麵交際。

情景很詭異,卻也抵擋不住金錢的魅力,家丁無能為力了。

被拖到雜物間關起來的丁子聰,片刻後醒來。他流了不少鼻血,又叫又罵。而後慢慢冷靜。

黑暗發黴的雜物間,隻有他自己,他後知後覺想起妻兒已經都去了,再次落淚。

都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