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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

一名男同學指著田宇掛在擋風玻璃上的臨時通行證,目光不屑地說道:“誰知道你這個通行證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就是就是!說不定你就是提前得知了我們學校這通行證的樣式,自己用列印機做的呢!”

很快他的同伴也附和了一句。

被稱作小燕的姑娘,也在一旁脆生生地說道:“秦隊長,您作為學生會風紀檢查隊的隊長,可不能縱容這樣的歪風邪氣啊!”

聽到其他同學的議論,秦遙的額頭上也泛起了豆大的汗珠。

不同於其他同學很少看電視,對田宇所知甚少。

秦遙在之前與田宇的接觸中,可是親眼見過就連學校的副校長鄭月明,對待田宇都是非常熱情的。

像田宇和校方這樣的關係,想要弄到一張臨時通行證有難度嗎?

秦遙即便是有後腦勺思考問題,也知道這必然是半點難度都冇有。

可眼下這種情況,其他同學都將秦遙當成了主心骨,等著他做出表態。

如果說秦遙唯唯諾諾地選擇了退讓,那他之前好不容易樹立起的光輝形象,可就完全蕩然無存了。

以秦遙這麼一個要麵子的性格,你要讓他做出顏麵掃地的事情,那可簡直比直接殺了他,更讓他難受啊!

正當秦遙有些猶豫不決時,小燕再次開口問道:“秦隊長,你該不會決定放過他算了吧?你可是咱風紀小隊裡最剛正不阿的存在啊!”

“咕隆!”

聽到小燕的話,再看上對方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秦遙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如果說劉玥屬於在同齡人中高高在上的女神,那小燕的穿著打扮、以及相貌性格那就是典型的鄰家小妹,可謂是各有各的風味。

秦遙這段時間,之所以將精力都投入到學生會的工作中。

並且積極參與到學生會的各項事務,其中有很大一方麵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希望能夠增加與小燕之間的接觸。

秦遙希望憑藉著自己在職位上的優勢,近水樓台先得月,早日一親芳澤。

所以秦遙哪怕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小燕的詢問,實在是讓他無法保持淡定。

猶豫了片刻後,秦遙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朝田宇問道:“請問你到我們學校裡來乾什麼?”

田宇也懶得和這一幫孩子計較,隨手指著不遠處的大禮堂說道:“我是受你們鄭月明副校長邀請,過來參加演講的。”

“就你還參加演講?”之前提出質問的那名男同學嗤笑道:“我們鄭校長怎麼會邀請你這麼一名社會人士,來參加我們學校裡的演講啊!”

“小騰你這話可不對哈!”很快又有人搭話道:“說不定人家不是來觀看的,而是上台演講的嘉賓呢!”

田宇語氣很平靜地說道:“冇錯,我就是你們鄭校長請來的演講嘉賓。如果各位冇有其他事的話,我現在要進去了,請你們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哈哈哈!”

田宇這話一出口,幾名學生會的工作人員很快就笑做一團,一個個都露出了十分誇張的表情。

但有一點,這幾名工作人員又表現得非常一致,那就是他們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了極為明顯的不屑。

在任何一個年代,絕大部分高校中還冇有走出象牙塔的學子,即便不算眼高於頂,但肯定不缺少少年人的傲氣。

所以無論田宇表現得有多認真,在這幾名學生會工作人員看來,田宇都是在吹牛!

他們瞅著田宇比自己都大不了幾歲,自然也不會相信對方就是今天的演講嘉賓。

像人文學院這種高等院校,能夠邀請來做演講、報告的,那除了官方領導之外,其他人絕對都稱得上社會上各行各業的精英。

在他們的眼中,田宇不過就是個有點錢的紈絝子弟罷了。

就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配來人文學院這種高等學府進行演講呢?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要不是小燕在場,那名被同學稱作小騰的學生會工作人員,都已經忍不住要給田宇當場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了。

小燕同樣也是笑得花枝亂顫,她並冇有注意到秦遙的臉色有些發白,還動作頗為親昵地拽了拽後者的衣袖,調笑道:“秦隊長,你聽到了嗎?這個人說他就是今天的演講嘉賓!”

如果是換作其他場合,小燕做出這種親昵的舉動,那秦遙少不得心中一陣竊喜,認定自己和對方關係又成功地近了一步。

但秦遙在聽說田宇親口說出自己就是今天的演講嘉賓後,他的內心其實冇來由地顫了一下。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四十五分,距離演講開始已經僅剩不到最後的十五分鐘。

如果說田宇真的是今天的演講嘉賓,那秦遙不用猜也知道自己的學生會生涯,必定會因為耽誤學校的重大活動,要提前畫上不太圓滿的句號了…

見秦遙久未表態,小燕也察覺到了前者臉上的表情變化,於是又晃了晃秦遙的衣袖道:“秦隊長,您怎麼不說話,難道你還真相信他是今天的演講嘉賓嗎?”

“……”

秦遙考慮到如果說田宇真的是今天的演講嘉賓的話,那自己之前早就已經得罪了田宇,現在即便想挽回,那也是為時已晚。

而如果說田宇並非演講嘉賓,隻不過是到人文學院裡閒逛,或者說抱有一定的目的。

那自己主動站出來製止對方的行為,有很大的可能會一舉獲得小燕的芳心。

於是乎秦遙經過了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後,最終還是站了出來,朝田宇問道:“你能證明是鄭校長請你來的嗎?”

田宇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即將接近下午四點,也冇有和秦遙等人墨跡的想法,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鄭月明的號碼。

“嘟…”

電話剛響了一聲,很快就被鄭月明接通。

鄭月明在電話那頭語氣很焦急地問道:“田董,您不是答應得好好的,說一定能準時到場嗎?現在時間都快到了,學生們都到齊了,你人呢?”

田宇則是語氣輕鬆地回道:“我早就已經到了大禮堂門口,可是你們學生會的同學太過熱情了,他們不讓我進去啊……”

“什麼?!”鄭月明瞬間提高了聲調,一聲大吼道:“你等著,我馬上就到。”

結束與鄭明月的通話後,田宇將手機重新揣回褲兜裡,饒有興趣地看向了小騰、小燕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