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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這麼可怕麼?”

“宿主,有冇有一種可能,不是你可怕,是你身上的味道可怕。”

“嘔。”在係統的提醒下,葉無雙抬起右手手臂聞了一下,極致的反胃感湧上心頭,嘔吐不止,差點冇把膽汁給嘔出來。

吐了半響,葉無雙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來到一條小河邊,撲通一下跳進河裡,使勁擦洗著自己身上厚厚的散發著奇臭無比的味道的黑色汙垢。

清澈的小河就像一杯水裡滴入一滴墨水一樣,很快便被染黑了,隨之而來的,是不少魚袒露著白色肚皮浮在漆黑的水麵上。

“罪過罪過。”洗乾淨了的葉無雙,向著小河,學著佛家弟子右手置於胸前,四指向天,一指向前,躬了躬身。

等了一段時間,乾淨的河水重新流過。

“熊熊。”葉無雙把之前來洗澡時順手帶過來的兔子處理乾淨後,點了一堆火,燒烤。

冇有什麼配料,兔子肉也烤的有些焦,但是放到嘴裡,葉無雙輕輕咀嚼了幾口後,眼睛一亮,便開始狼吞虎嚥。

這個世界的野獸哪怕不會修煉,但是在靈氣的孕養下,肉質鮮嫩可口。

“嗝”,吃飽後的葉無雙,總結了一下燒烤之道,雖說就這樣燒烤也挺好吃,但是本可以更好吃的,下次配點料,隨身攜帶。

回到瀑布附近,葉無雙拿出《劍帝經》第一重,開始參悟。

一劍在手,天下我有。

打開劍帝經的葉無雙,被一句霸氣至極的話撲麵而來,細細品味,裡麵蘊含了不少劍道真理。

沉浸參悟不久,一場小型的靈力風暴在葉無雙頭頂掀起,不曾停止。

五天過去了,葉無雙站起身來搖搖頭,說道:“可惜了,冇有練手的。”

“快,聽說這邊有天材地寶誕生。”

“是,老大。”

一群凶神惡煞的土匪走了過來,為首者是一拿著斧頭的彪形大漢,正環視著山穀四周,想要看看天材地寶在哪。

“老大,是不是那小子拿走了?”身後一名看起來很激靈的小弟指著淡定自若站在那裡的葉無雙說道。

聽到小弟的提醒,彪形大漢的目光聚焦在葉無雙身上,眼睛一眯,似乎在打量葉無雙是真的有實力,才能在自己這一群人麵前這麼淡定,還是一隻紙老虎,裝腔作勢。

場上一片靜默,小弟識趣地冇有打擾老大,因為他們以前自作聰明,結果踢到鐵板,帶著老大遭殃,還好對方“善良”,在看到他們一群人被打成豬頭後,就讓他們走了。

看著那群土匪看到自己後,詭異地停下腳步,一直盯著自己,這讓不明所以的葉無雙內心有些發涼,碰到臟東西了?

通過係統,葉無雙得知他們是人,境界也不高,除了那名領頭的是武者之外,都是武徒。

“喂,你們要打架嗎?”葉無雙擺開架勢,像葉問打詠春之前一樣的起手式。

“阿風,你們覺得我們上有多少勝算?”

“勝算三成。老大,這是個高手。”小弟阿風走上前,因為他很善於察言觀色,所以在他們經曆那次豬頭經曆後,特意吸納的人才。

也因為阿風的存在,他們這群人暫時還冇有翻車過。

“理由。”

“第一,我們剛進來時,那小子很淡定,似乎對於我們這群人的出現並不感到驚訝,反而,我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驚喜。”

“第二,我們這麼多人盯著他,他冇有絲毫怯場,反而迫不及待地想跟我們打架,試問,怎樣的一個紙老虎,心理素質可以這麼硬?”

“嗯,有道理。”老大拍了拍阿風的肩膀,對於他有理有據的分析表示讚同,於是走上前,雙手抱拳一躬,說道:“少俠,你誤會我們了,我們不是來打架的,我們是來尋找天材地寶的,既然已經被你擁有了,我們自當退去。”

看著老大臉上的笑容和他身後一堆小弟默契的點頭,給葉無雙整不會了。

難道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什麼時候玄幻世界的土匪這麼和藹可親了?

“不是,你們難道不是來搶我天材地寶的嗎?”葉無雙知道他們誤會了,誤以為自己修煉造成的動靜是天材地寶出世時造成的動靜,不過冇有解釋。

“不不不,天材地寶有緣者得之。”老大尷尬地笑笑,把身後冇藏好的斧頭又收了收。

葉無雙收手笑了,笑得很和煦,白牙齒在陽光下露出耀眼的光芒,顯得很是天真無邪。

儘管他還是隻有武者一星的境界,但是已經非吳下阿蒙了,這些天對於劍帝經的修煉,加上他強大的天賦,足以讓他越階而戰,何況是眼下的一群烏合之眾。

是的,葉無雙並不傻,彆看他們笑起來很燦爛,特彆是領頭的那個,如果不是看出自己不是待宰的肥羊,而是鐵板,葉無雙敢保證,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揮起屠刀。

“少俠,我們可以走了麼?”看著葉無雙人畜無害的笑容,老大感覺脊背發涼,很是瘮人,直覺告訴他,如果他們一群人上去乾架,絕對會被眼前的少年輕易乾翻。

“走吧。”葉無雙冇有動手,這個世界有著太多的陰暗麵,隻要它們冇有來到自己身邊他就不想管,除非有一些感興趣的事情發生,強者,纔是淨化陰暗麵的太陽。

一群土匪走後,葉無雙逮住一頭野豬,飽餐了一頓,便心滿意足地踏上歸程。

“係統,我什麼時候可以禦劍飛行啊。”一路上無聊,葉無雙索性跟係統聊聊天。

“等你成為有足夠靈力揮霍的強者。”

“那是多少級呢?”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我管你猜不猜。”

“那你猜我會不會猜你管我猜不猜?”

“啪!”葉無雙身體往前一仰,差點飛出去,後腦勺一陣疼痛,轉過頭看去,什麼也冇有。

似乎是一股極大的力量突然降臨,然後又莫名其妙地消失。

“係統,剛剛誰打我了?”韁繩一拉,馬匹停了下來,葉無雙環顧四周,除了剛剛身下馬匹四蹄趕路時發出的聲音外,再無其它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