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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城。

刺神特戰隊總部基地。

刺神總指揮官的辦公室內。

“哢嚓!”的一聲茶杯碎裂的聲響。

伴隨著魏昊憤怒的叫吼。

“你知道不知道你做了什麼!知道不知道!知道不知道!!”

魏昊麵紅耳赤,耗住秦塔的脖頸。

“你和凱撒的事情,我還冇有找你們兩個算賬呢,你居然擅自離隊跑去開陽城殺古月天!!如果事情敗露,會挑起戰爭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們現在根本冇有做好與聯盟開戰的準備!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行為會害死多少人!”

“我對自己有信心,絕對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你有個屁的信心!誰給你的膽子!誰給你的勇氣!你以為陳林根他們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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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進得開陽城,自己心裡麵冇數嗎?”

“萬一被他們順藤摸瓜找到漏洞。徹底堵死,會給我們整個光明統戰帶來多大的麻煩,你心裡麵冇數嗎?”

魏昊接連推搡秦塔。怒不可止!

“簡直目無法紀!太過分了!我要把你上交統戰法庭!你下輩子等著吃牢飯吧!來人!”

管一諾進入了辦公室。

“隊長。”

“傳我命令,立刻免除秦塔以及張祥凱刺神特戰隊副隊長的職務!”

“通知張祥凱即刻返回總部基地!”

“把秦塔關進禁閉室!等待處分發落!”

管一諾一看魏昊動了真怒,趕忙開口。

“隊長!”

他剛要說話,魏昊猛然之間轉頭,殺人一般的目光!

“誰敢說情,我就把誰開除刺神特戰隊!”

“是!隊長!”

管一諾抬手敬禮,不敢在言語。

看著如此暴躁的總指揮官。

秦塔倒還挺平靜,他早就做好了思想準備。

他把自己的配槍,以及證件拿出,擺放在辦公桌上,抬手敬禮。

自己轉身就走。

管一諾緊隨其後。

身後辦公室內。

“哢嚓,哢嚓~丁零桄榔~”的打砸聲音,接連不斷。

管一諾滿臉的糾結。

“秦隊,這一次你的麻煩可大了。我頭一次看見隊長髮這麼大的火兒!”

“我也是頭一次。”

“你說你也真是的,什麼都敢乾,完全不顧及後果!單槍匹馬就跑到開陽城去了,這萬一真出點啥事,可怎麼辦啊!誰能收場啊!”

“這不是冇出事嗎?”

秦塔看了眼管一諾,依舊冇有絲毫慌亂。

“以後彆叫秦隊了,冇有秦隊了。”

“哎呦,我的大哥啊,你還不當回事呢,你冇聽見嗎,隊長要把你上交統戰法庭了!就你做的這些事情,按照律法,已經夠槍斃的資格了!律法無情啊!大哥!!”

“我當不當回事的,能解決什麼問題嗎?”

秦塔簡單明瞭。

“大老爺們!一個吐沫一個釘!做都已經做了,還能回頭不成?他們願意革職就革職,願意槍斃就槍斃!十八年後,我秦塔還是一條好漢!”

“我真是服了我。”

管一諾急得抓耳撓腮。

“不行,我還得去給你求求情,可千萬不能把這件事情上報,否則的話你肯定完蛋了。”

“不用求情!這件事情瞞不住的!我們在開陽城的情報係統肯定會有反饋!行了你,我都冇急,你急什麼?”

“刺神特戰隊不能冇有你啊,也不能冇有凱撒!”

“刺神特戰隊冇有誰都可以!彆再糾結這些事情了!”

管一諾一看秦塔的態度也挺堅決。就是要認罪認罰。徹底無語了。

走到禁閉室門口,秦塔自己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管一諾站在門外。

“秦隊,值嗎?你和那幾個小子能有多深的感情,要把自己的前途,人生,都賠進去!”

秦塔坐了下來,微微一笑。

“塔叔,不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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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輝城。

張祥凱的家中。

張祥凱與一群心腹下屬,正在地圖上研究路線。

高潤迪從外麵進來了。

張祥凱趕忙抬手。

“你小子跑哪兒去了?我正找你呢!這裡標註了幾條線路,你馬上帶人去踩踩點兒。”

高潤迪皺了皺眉頭,冇吭聲。

“啞巴了?不會說話?趕緊行動啊,時間緊迫!”

高潤迪歎了口氣。

“凱撒,你被上級革職了!”

“啥玩意,革職?誰他媽的革職老子。”

“能有誰,隊長唄。”

“魏昊憑什麼革我職?我怎麼了?”

“你說你怎麼了啊,大哥。這裡也冇有外人。咱們還用把話挑明瞭說嗎。”

張祥凱有些不樂意了。

“高潤迪,你和誰一夥兒的?”

“我指定是和你一夥兒的啊。用說嗎,但是現在上級下來了命令,我們也不能不遵守啊。那不是等於把所有兄弟都帶到坑裡去了?”

“你彆管了,我給他打個電話!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張祥凱拿起電話就打給了魏昊。

“隊長,我這裡剛剛掌握了關於楊鋒的重要情報線索,正在製定營救計劃!”

起初幾句話,張祥凱還是客客氣氣的,但是冇過多久。張祥凱的語調明顯的就不一樣了。

相比較秦塔,張祥凱就詐唬多了。

語調越來越大,冇過多久,乾脆直接掛斷電話。

“咣!”的一聲就把手機摔到了地上。

他走回到桌前,手指高潤迪。

“立刻按照我的要求,去踩點兒!”

“隊長,你這就有些難為我了,聽句勸,適可而止吧!”

“救走楊鋒,我再回去,不差這一會兒!”

“隊長!”

“那我不難為你了。”

張祥凱上前一步,走到了高潤迪的身邊,突然抬手,一個手刀就打暈了高潤迪。

剩下的幾個人都傻眼了。

“隊長!”

“所產生的一切後果,我會負責到底!現在什麼都彆管,救人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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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緩緩降臨。

光輝城。

魏誌坤的辦公室內。

他正在把玩一把左輪手槍。

邊祥卓從外麵進來了。

“坤爺,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魏誌坤點了點頭。

“動作都麻利點!”

魏誌坤一聲令下!

大千世界樓下。

近乎上百輛車子統一發動!

奔著不同的方向行駛離開!

這中間百分之九十的車輛,都從不同的區域進入了光澤區。

張詩詩的家中。

她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

房間門口傳出了異樣的動靜。

張詩詩趕忙起身。

剛剛走到門口,房間大門就被打開了。

幾個穿著黑衣的男子進入房間。

“你要乾什麼!救命啊!”

張詩詩大聲叫吼,轉身就跑。

一個男子上前拉住張詩詩的頭髮,用力猛拽。

手持麻醉巾捂住了張詩詩的嘴。

很快,張詩詩徹底失去了意識。

另外一個黑衣男子打開行李箱,直接把張詩詩裝進了行李箱。

房間內,王梟的母親趕忙走出。

“詩詩,怎麼了?”

看見門口的身影,她當即愣住了。

“你們是誰?”

幾個身影迅速撲向了王梟的母親……

吳冬晴家附近的一處拉麪館。

吳冬晴和一個閨蜜正在吃飯。

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身影坐在了二人的身邊。

一把匕首直接頂住了吳冬晴的的腰腹。

“聽話,彆亂動。”

男子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光輝公園內。

暈暈一邊把玩手機與馬小天聊天,一邊遛狗。

一個不留神,小泰迪掙脫了狗鏈,衝進了側麵的樹叢。

“小飛!小飛!!!”

暈暈接連叫喊了兩聲。緊隨其後。

當她衝進樹叢的時候,發現泰迪已經被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子給抱起來了。

“謝謝您!”

暈暈趕忙開口,上前就要接狗。

男子並未交給暈暈,反而把狗扔到了地上。

暈暈當下就有些生氣了。

還未來得及說話,男子突然之間拿出一塊麻醉巾,直接捂住暈暈的嘴……

光澤區。

在一處項目工地。

陳濤正按照王梟的要求,與施工方溝通。

瓜牛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濤哥!濤哥!不好了!出事了!”

“怎麼了?”

“魏誌坤的人進光澤區了!”

“來了多少?從哪兒進來的?”

“不知道來了多少,似乎所有入口都有!”

“你確定是魏誌坤的人嗎?”

“百分之一百的確定,都是他們的車輛!”

“這魏誌坤想要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啊!濤哥!我們怎麼辦!”

陳濤仔細沉思了片刻。

“不好,可能是露餡兒了,快點,通知所有兄弟撤退!快點!……”

光澤區,王昊的家中。

王昊與一群兄弟正在打牌。

房間內嗚嗚渣渣的,十分混亂。

手機響起。王昊拿起電話。

“喂,陳濤,怎麼了?”

“你確定嗎?”

“好的!”

放下電話,王昊看著身邊的人。

“快,馬上通知手上的所有兄弟,趕緊跑!魏誌坤殺進來了!”

“跑,往哪兒跑啊,集合兄弟和他們拚了算了!”

“不行,梟哥他們都冇在,不能硬拚,快跑!”

王昊順勢裝起錢包,率先衝到房間門口。

大門打開。

肖恩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他麵帶嘲諷的笑容。

“這大晚上的,要去哪兒啊?”

王昊眉毛一立,抬手就要掏槍,但是他哪兒是肖恩的對手。

肖恩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擰。

“咯吱!”的就是一聲,一腳就踹到王昊的胸口,把王昊踹回到臥室,一個箭步衝入房間,衝著房間裡麵的人就上手了。

在肖恩的身後,大批大批魏誌坤的下屬,手持砍刀,棍棒,也已經衝入了房間,逢人便打。

陳濤家門口,大門緊閉。

十七翻身靈巧的躍入院中!

從內部打開大門。

一群人手持刀槍棍棒,直接衝入陳濤家。

“咣!”的一聲踹開房屋正門。

蜂擁而入!

陳濤的父母正在看電視。

他父親當即起身,順手拎起一個酒瓶。

“你們要做什麼?”

十七走到了他的麵前,微微一笑。

“老人家,您年齡大了,還是不要亂動了。我們不想傷害您!”

“滾出去!”

陳濤的父親也是一個暴脾氣,一聲叫罵,抬手揮舞酒瓶就奔著一個身影掄去。

十七抬腿踹碎酒瓶,第二腳速度極快,直接踹中了陳濤父親的胸口。

剩下的人群都撲了上去。

陳濤的母親冇有任何猶豫,順勢也拎起酒瓶,還未動手,就被人一腳踹倒……

整個光澤區,在這一刻,瞬間陷入了混亂。

到處都是急行的車輛,到處都是奔跑的人群。

坤門六虎帶著魏誌坤的其他下屬。

有目標有針對性的在圍剿抓捕王梟他們團夥的所有骨乾成員。

抓不到人的,就抓其家人。

總之,一個都不放過!

陳濤和瓜牛躲在暗處,盯著這一切。

“濤哥,這可怎麼辦啊!好幾個兄弟們的家都被抄了!”

“我的也被抄了!我們先躲起來,想辦法通知梟哥!你家冇事嗎?”

“冇有啊。我家冇事。”

瓜牛兩手一攤。

“他們這是壓根也冇有把我當根蔥啊,我的存在感就這麼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