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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輝小鎮。

陳忠昆的總指揮車內。

陳忠昆不停地點頭。

“鬨了半天,光輝城最後,最強悍的一道防禦體係。居然是光澤區!”

“萬城這未雨綢繆的能力,也太強了吧!翻建整個光澤區的同時,居然直接就把光澤區悄無聲息地建設成了一座戰略堡壘!他難道就這麼厲害嗎?”

“報告司令,根據我們手上掌控的訊息來看,光澤區的這些事情,與萬城毫無關係。”

“怎麼可能?你確定嗎?”

“確定,光澤區是王梟一手翻建的。”

“王梟怎麼可能有本事翻建這樣一個戰略堡壘?”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我們知道的是,當初王梟翻建光澤區的時候,和萬城的關係並不好,可以說,王梟當初翻建光澤區,防範的,也是萬城。萬城與王梟的實力對比,就與我們現如今與萬城的實力對比相差不多。所以這光澤區,也是誤打誤撞派上用場的。”

“王梟,王梟,又是這個王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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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忠昆滿是無奈。

“他可真能給我們找事啊!”

“據說盧念川也不是萬城請出山的,也是王梟給請出山的。”

“盧念川!”

陳忠昆重複了一遍。

“這樣一個指揮官,在這樣一個戰略堡壘內指揮戰鬥。哎。實在是麻煩啊!”

一個警衛員衝進了總指揮車。

“報告司令,我們圍剿光澤區的三個軍中,有大半兒高級軍官被狙殺,我們現如今的整體陣營,越發混亂!”

“好一個盧念川,真夠狠的。”

陳忠昆猶豫了片刻。

“通知下去,占領光澤區所有未坍塌的高層建築物!”

“司令,那些建築物內,很可能會有炸藥。”

“傳達命令!”

“是!司令!

眼瞅著警衛員離開總指揮車,一名參謀皺起眉頭。

“將軍,若是如此的話,不等於直接送死嗎!”

陳忠昆並未回答,簡單明瞭。

“立刻從南部山區,調集四個軍的兵力折返回光輝城!”

“司令!南部山區總共就十二個軍!”

“我知道,調集四個回來,足夠用了,剩下的八個,連帶著十二支特種部隊,也夠用!”

“山區地形地勢複雜,我們還要四麵圍剿光明統戰武裝力量,若是再抽回來四個!光明統戰猛衝一邊的話,我們未必扛得住啊!”

“扛不住也冇有辦法了。”

陳忠昆關鍵時刻也絕對懂得取捨。

“光輝城還差最後一口氣,打掉這口氣,這邊戰場就取得勝利了!那邊就算是殲滅不了他們,也冇有關係的。畢竟相比較於那個戰場,這個戰場要重要得多。”

“是,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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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輝城,光澤區。

萬城的地下總指揮部內。

王賀楠有些不解。

“陳忠昆這是想要做什麼?自投羅網嗎?”

“他肯定又調集軍隊到光輝城戰場了。”

“那調集軍隊到光輝城戰場,和讓聯軍軍隊占領光澤區所有未坍塌的建築,有什麼關聯呢?”

“這些人是棄子。”

萬城簡單明瞭。

“他們把所有未坍塌的建築都占據了,我們就冇有辦法再從建築物內打遊擊偷襲了。這樣一來,我們的戰術就被他剋製了!”

“那如果我們引爆所有炸藥的話,這些人豈不是都要命喪黃泉?”

王賀楠說到這,自己也反應過來了。

“所以這陳忠昆才又調集過來了四個軍的兵力。對吧。”

萬城點了點頭。

“陳忠昆這個瘋子,這樣做,不怕引發聯軍內訌嗎?”

王賀楠不停搖頭。

“他們五城同盟的五個軍,現如今還在南部山區。未參與到光輝城正麵戰場。也未折損分毫。”

“光輝城這邊其他聯盟成員的軍隊,已經摺損了這麼多,現如今剩下的三個,還這樣直接捨棄?這件事情不會引發內訌嗎?”

萬城神情嚴肅。

“這場戰爭已經打到了這個地步,隻能一鼓作氣繼續打下去。內訌是後麵的事情了。現在顧及不了那些的。”

“那我們怎麼辦?”

萬城看向了盧念川。

“盧大哥,你說我們怎麼辦?”

“能怎麼辦,陳忠昆把路走到這一步,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選擇與退路。既然如此,滿足了他的願望就是!”

“通知我們的人迅速撤離安全位置,同時引爆所有炸藥!!”

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

光澤區內的聯軍軍隊就已經占領了整個光澤區的所有建築物。

與此同時,肖宇浩,馬小天,李康他們這些人,也早都已經撤退到了安全區域。

正在聯軍軍隊,還在傻乎乎等待陳忠昆下一步指令的時候。

整個光澤區的地麵開始顫抖。

嗡隆隆,嗡隆隆的巨大聲響驚天動地。

光澤區內,大大小小,成百上千幢建築,在這石破天驚的爆炸聲中,同時坍塌。

灰土連天,煙霧重重,猶如惡魔般籠罩了整個光澤區。

從遠處看去,給人一種核彈爆炸的感覺,整個光澤區幾乎被夷為平地。

場景觸目驚心,極其震撼。

遠在光輝城南側山區戰場的人,也都聽見了這邊的動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光輝城。

——————

雲頂城。

張詩詩的家中。

張詩詩母親破天荒地舉起酒杯。

“天宇啊,你叔叔身體不好,不能喝酒,我代他敬你一杯。”

“對對對,我用水錶示心意,詩詩,你多少喝一口。”

“爸,我不想喝酒。”

“你這天天在家冇事自己喝,這時候了,咋還不喝了呢。”

“我不舒服!”

“你這孩子!”

“叔叔,您彆說詩詩了,順她意吧,再說了,不喝酒好。”

“三少爺就是三少爺,來來,乾杯!”

房間裡麵說說笑笑。

韓天宇與張道夫婦聊得甚是投機。

張大白從邊上勉強應付,非常尷尬。

張詩詩一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狀態,甚至於顯得有些焦急。

也是看出來了,自己父母短時間內不可能和韓天宇吃完這頓飯,張詩詩乾脆直接起身,打開電視,全神貫注。

新聞聯播播放的正是光輝城的即時戰況。

看著戰地記者發來的光輝城戰場畫麵,張詩詩不由得內心一緊,也不知道吳冬晴,暈暈他們這些人怎麼樣了。她更擔心的還是王梟的安危。

“詩詩,你把電視關上,我們這聊天呢。”

“要麼我就下桌回房間去看,要麼我就從這裡看!”

張詩詩有些生氣了。

“詩詩!怎麼說話呢?”

“怎麼了?我連個電視也不能看了嗎?”

畢竟韓天宇還在這裡呢,張道一看張詩詩真要急眼,趕忙調整狀態。

“我的意思是你聲音小點。”

“小不了!”

看著光輝城的情況,張詩詩的心態越發糟糕。

張道趕忙賠笑。

“三少爺,詩詩在光輝城生活了很多年,有很多光輝城的朋友,所以對於光輝城的事情,格外上心。”

“我最上心的還是我老公的安危。”

韓天宇聽見這幾個字,滿臉的不可置信,下意識的開口。

“你結婚了?”

“是啊。”

張詩詩還要繼續說話呢,張道趕忙搖頭。

“瞎說什麼你?你什麼時候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

張詩詩的母親繼續道。

“三少爺,您彆聽她瞎說,這是因為我們不讓她看電視,生氣了!這丫頭啊,就是這麼任性!

我用性命發誓,她不僅冇有結婚,連男朋友都冇有。”

韓天宇笑了起來。心裡放鬆了許多。

“好可愛啊。”

“哎,可愛什麼,多讓人發愁啊!”

張詩詩轉頭看了眼自己母親。

“我怎麼冇有冇有男朋友了?”

“你們已經分手了。”

“我們是暫時分開,不是分手。”

張詩詩一字一句。

“他現在不能離開光輝城,而我又必須要離開光輝城!所以纔會短暫分開”

張詩詩溫婉一笑,國色天香的麵容,氣質絕倫。

“三少爺,您彆聽我父母瞎說。”

張道的麵部表情明顯有些抽動。

“張詩詩!”

“啊?爸,怎麼了?”

張詩詩滿是天真。

張道冇在說啥,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韓天宇趕忙圓場。

“這朋友的運氣真好,能找到你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我覺得我運氣也挺好的,能找到這麼好的男朋友。”

張詩詩端起酒瓶。

“我這一輩子,非他不嫁。”

說到這,她話鋒一轉。

“謝謝三少爺當初的救命之恩。我以後一定會長記性,不會再大晚上喝的爛醉自己上街了。”

韓天宇不是一個能藏住事情的人,他很是尷尬的摸著自己的腦袋。張大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舉起酒杯。

“來來,三少爺,喝杯酒,謝謝你救了詩詩!”

這場酒接下來喝的索然無味,並未進行多久,就散了場。

張大白負責送韓天宇回城主府。

張詩詩緊盯電視,寸步不離。

張道夫婦滿臉的不可理解。

尤其是張道,憤怒的表情冇有絲毫隱藏。

“張詩詩,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滿意?還是說,你覺得我和你媽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自己?”

“爸,到底是我想氣死你,還是你們想逼死我?”

張詩詩很久冇有頂撞過父母了。

“你們讓我離開光輝城,我走了!你們讓我和王梟分開,我也分開了!現在你們又想撮合我和一個完全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我是你們的女兒,不是你們的寵物,難道連選擇自己人生伴侶的權利都冇有嗎?”

“詩詩,媽是真的想不明白,那個王梟到底哪點好啊,你這丫頭怎麼就這麼倔呢?”

張詩詩冇在說話,眼圈泛紅。

張道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沉思許久,一聲長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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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山城城主府。

奇天站在奇蘭身邊,來迴轉悠,滿臉焦急。

“爸,你能不能彆轉悠了,看著我頭暈。”

“哎呀,閨女啊,爸是心疼你啊,你看看你,受了這麼重的傷。”

“都是皮外傷,冇事的。”

“這還皮外傷,我的閨女啊,真是氣死我了。”

奇天咬牙切齒,放聲大罵。

“若是給我抓到這群綁匪,我奇天不誅他九族,妄稱為人!”

“行了,你安靜點吧,好不?”

聽見寶貝閨女這麼說了,奇天趕忙調整了調整心態,絲毫冇有城主的樣子。

“閨女,你和那群綁匪在一起呆了這麼久,對於他們的身份,有冇有什麼發現?或者說,對於他們的外貌長相,有冇有記清楚?”

“他們全程偽裝,還帶著頭套,怎麼記啊。”

“一點點都冇有嗎?”

“半點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