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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嘯天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證件,以及其他材料,遞給守備隊長。

守備隊長上下打量著這幾個身影,又看了眼後方陸續到達的車輛,覺得有些古怪。

“兄弟們,檢查完了吧?我們可以進去了吧?”

任嘯天依舊是笑嗬嗬的。

“這一路已經查了四回了,您這裡是第五回了,謹慎正常,但是有必要如此謹慎嗎?”

顯然,守備隊長也是事先得過命令。他調整了一番狀態,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兄弟,城主府內現如今有重要會議,任何外人不得入內。”

“外人?”

任嘯天手指證件。

“我們也算是外人嗎?”

“正常情況下是不算的。但今天晚上情況特殊。天璽公館的人,到此處務必停留,不許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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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規定的?”

“城主親自下達的命令。希望諸位理解!”

守備隊長非常客氣。

身後的士兵嚴陣以待。

任嘯天“哦”了一聲,話鋒一轉。

“若是我們非要進呢?”

這一句話,使周邊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守備隊長不卑不亢。

“這是城主令,任何人必須遵守!彆說你們了,就算是韓天喜,也得老實聽話。所以希望這位兄弟不要讓我難做。”

任嘯天“嗬嗬”一笑,看似抬手不經意間輕輕一推,實則蘊含了驚人掌力。

守備隊長被任嘯天“輕鬆”推到一側。

若非邊上的士兵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定然會摔個跟頭。

任嘯天上前一步,渾身上下氣勢皺起。

“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天璽公館的人!”

“給我拿下!”

守備隊長一聲令下,周邊的士兵蜂擁而上。

任嘯天與身後的四個身影一頭紮入人群,赤手空拳,就與周邊的士兵打鬥在一起。

身後十餘輛汽車接踵而至。

數十名把自己全身包裹在黑暗之中的身影,大步上前,加入戰場。

雙方打鬥的很有分寸,並未使用任何致命性武器。

雙方的戰鬥力,根本就冇有在一個層麵上!

任嘯天所率領的黑衣人,摧枯拉朽般掃蕩守備士兵。

守備士兵猶如多米諾骨牌般成片成片地倒下……

城主府外,整個雲頂城。

街邊角落,黑暗陰影,大廈樓頂,以及行進的車輛之中,到處都是全副武裝的黑衣男子。

夜幕之下的雲頂城,處處透露著詭異與不尋常。

城主府內。

田樂依舊急得來回亂轉。

一個士兵踉蹌著步伐衝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

田樂看了眼士兵,也是個熟人,趕忙上前攔住他。

“小馬,發生什麼事情了?”

“報告田長官,門口來了一批天璽公館的人,正在強衝城主府,我們已經要攔不住了!”

“天璽公館的人?”

田樂有些不敢置信。

“天璽公館能有什麼人,你們這麼多人攔不住?”

“完全不在一個級彆上,根本無法抵抗,他們馬上就要衝進來了!”

“你確定嗎?”

田樂嚴肅了許多。

“哎呦,我的田長官,我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嗎?”

田樂心裡麵“咯噔”的就是一聲,整個人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他立刻拿起電話,先後撥通了五個號碼,皆無人應答,情急之下,他還撥通了兩個以前從未撥通過的應急備用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

田樂渾身上下瞬間濕透。明顯有少許失態,他擦了把自己額頭的汗水。

“想儘一切辦法,攔住他們,我去彙報!”

“是,田長官!”

田樂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老城主房間門口。

看著戒備的四個老城主的貼身保鏢。

“您好,有要事稟告!”

“不好意思,田長官,城主有令,處理家事,任何人不得入內!”

“情況危急,麻煩通報。”

幾個保鏢不以為然,不再說話。

田樂也是實在冇有辦法了。調整了一番狀態。放聲大喊。

“天正!天正!!!出事了!!!”

這一頓叫喊,驚動了房間內的韓天正。

和田樂相識多年,對於田樂的為人處世,他是相當清楚的。若非遇見了超級緊急的事情,他斷然不可能用這種方式,引起自己注意。

韓天喜立刻打開房門,把田樂拉入房間。

“怎麼了?這麼著急?”

田樂先是看了眼旁邊的韓天喜。

他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也是聽見了外麵的聲音,他緩緩的點著了一支菸。

昏黃的燈光下,吞雲吐霧,哼唧著小曲兒,顯得相當愜意。

“說吧,冇事!”

田樂深呼吸了一口氣。

“李蒙帶人屠戮了雲頂城集團軍第四軍所有高層軍官,並且掌控了雲頂城集團軍第四軍,他率領雲頂城集團軍第四軍背後偷襲開陽城集團軍第四軍,與光明統戰落花城武裝力量,圍剿了開陽城軍隊,現如今正在圍剿創世聯盟海魚城武裝力量!”

“什麼?李蒙?你是不是再開玩笑?”

“這種事情,我怎麼敢亂開玩笑?”

“李蒙這是想要做什麼,誰給他的膽子?”

說到這,韓天正下意識地看向了邊上的韓天喜。

此時此刻,韓天喜依舊在抽菸。

“大哥,你和父親還是非常瞭解我的,也看出來了,再不控製我,日後將不可收場。不過你們兩個下手還是晚了一步。我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

“韓天喜!”

韓天正當即衝到韓天喜的麵前,抬手耗住韓天喜脖頸,直接就把韓天喜拽了起來。

“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在做什麼?”

韓天喜笑嗬嗬的開口。

“我在糾正你們的錯誤戰略方針,挽救雲頂城於水深火熱!”

“放屁!!”

韓天正當即就要下手。

韓天喜似乎把所有的一切都預料在內。

“大哥,你先彆著急動手呢,他肯定還有彆的事情,冇有和你說完呢,你先聽他說完啊。”

聽著韓天喜嘲諷的笑聲,韓天正一拳就把韓天喜打到了沙發上。

他看著田樂。

田樂長出了一口氣。

“外麵衝進來了一批陌生武裝力量,城主府守備軍完全抵擋不住!”

“什麼?”

韓天正滿臉的不可思議。城主府的守備軍,雖然趕不上海鯨特戰隊,但也絕對不是普通的軍隊士兵。天璽公館向來冇有任何武裝力量,哪兒來的這麼多高手?就算是韓天喜最近在暗中籌備武裝力量,這麼快也不可能成型啊!

“來的是什麼人?”

田樂臉色相當難看。

“我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

“什麼?這雲頂城,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那立刻安排人去調查啊!”

“我的所有下線,都失聯了。如果我猜測的不錯,你應該也聯絡不到任何下屬了。不光你,包括老城主,也是一樣的。”

韓天正看了眼房間,整個人陷入了沉默。

房間內,早已聽見外麵動靜的老城主,已經先後撥通了三個電話。

前麵兩個電話,直接無法接通,第三個電話,終於打通了。

老城主精神萎靡。聽著那邊毫無動靜。心中已然有數,隻不過內心依舊不願麵對。

“能來嗎?”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電話另外一邊,是雲頂城集團軍第一軍的軍長。也是雲頂城最強悍的武裝力量,雲頂城內所有的重武器,坦克,裝甲車,火炮,都在第一軍的控製範圍。

第一軍軍長家的彆墅內。

四個滿身殺氣的黑衣人就站在那裡,目不轉睛的盯著第一軍軍長。

正前方,是堆積如小山的黃金。

第一軍軍長眼神閃爍。

“我手下的所有高級將領,被買通的買通,被控製的控製,偶爾逃脫在外的,家人也在他們的控製之中。包括我在內,我現在已經指揮不動第一軍了。”

說到這,第一軍軍長滿是無奈。

“天璽公館哪兒來的這麼多好手,這麼多訊息情報,可以如此輕鬆的打掉我家的防禦體係,打進我家。”

“田樂到底在做什麼!雲頂城湧進來了這麼多特種武裝力量,他一個搞情報的,居然冇有絲毫察覺嗎?他這是嚴重的失職之罪啊!是顛覆整個雲頂城政權的失職之罪!難道他也叛變了嗎?”

城主府,老城主的房間內。

聽著第一軍軍長這番話,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正前方的那幢大門,他“哎”了一聲,自知大勢已去,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客廳中。

韓天正所有的希望,都寄托於自己的父親身上,如果父親完全掌控的第一軍,都來不了的話,那他根本就不用在做任何掙紮了。

就在這會兒,房間外麵,傳出了激烈的喊殺打鬥聲。

眼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韓天正嘴角微微抽動,眼神越發絕望。

田樂已經想明白了一切。

“趙宇軒在幫韓天喜。”

聽見趙宇軒這幾個字。韓天正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的,除了聯盟情報司之外,冇有人可以蓋住我雲頂城的情報網!除了聯盟情報司之外,也冇有人能掌握我們雲頂城這麼多核心機密!冇有聯盟情報司的幫助,更冇有人可以在我們雲頂城做這麼多事。天璽公館手上的陌生武裝力量,就是趙宇軒借給他的人。他們兩個應該再很久之前,就已經達成一致了。”

“我們這一次的行動,趙宇軒早已知曉,並且提前告訴了韓天喜。所以韓天喜這一次來,也是有備而來!”

韓天正對於田樂是非常信任的。

他再次看向了韓天喜。

“韓天喜,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韓天喜站了起來,半邊臉腫的老高。

“我說了,我隻想挽救雲頂城與水深火熱,順便糾正你們的錯誤路線!”

韓天正咬牙切齒。

“到底是我們錯了,還是你錯了。”

“日後定有後人評價。”

房間大門被推開,門口的四個保鏢,早已被斬殺。

任嘯天半邊臉上沾滿鮮血,手持匕首,進入了房間之中。

韓天正並不認識任嘯天,但是搞情報工作的田樂,是認識的。他連忙搖頭。

“韓天喜,他可是你哥!”

韓天正當下還未反應過味兒來。

“什麼意思?”

田樂手指任嘯天。

“這是光輝城萬城的人。”

韓天正也不是傻子,他瞬間就明白了韓天喜想要做什麼,他也終於明白了韓天喜之前所說的。

“再想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還差一點動力決心!”

這句話真正的含義了。

至今為止,天璽公館的所有武裝力量,真正露麵的隻有任嘯天一人。

他為什麼不隱藏,要露麵,就是為了讓大家知道他的身份。

他代表的就是萬城。

所以,這一切的一切,再外人看來都是萬城與韓天喜之間的交易,與趙宇軒無關。

任嘯天露麵,是為了幫韓天喜做黑事的。

就在韓天正思索的這一瞬間,任嘯天突然箭步上前,寒光乍現,田樂脖頸處鮮血飛濺,噴濺到了任嘯天另外半邊臉上。他滿身殺氣的走向了韓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