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一側。

王梟駕駛車輛已經到達了第二道檢查崗。

這裡戒備森嚴。

王梟停下車輛,故技重施,聲音極大!

“快點移開路障,人不行了,快點!!”

檢查的警巡先是看了眼王梟,又看了眼車內的秦塔,明顯警惕了許多。

“你們是哪個隊的,我怎麼看你這麼眼生?”

“梁若星!”

“梁警長什麼時候來光澤區了?”

“我哪有時間和你說這些,人命關天,你看不到嗎?快點讓開!出事了你能承擔嗎?”

王梟明顯急眼了!

ps://vpka

shu

這個警巡猶豫了一番,往後退了一步,就在他要放行的時候。

側麵一個明顯管事的人走了過來。

“兄弟,實在不好意思,你的心情我們都能理解,但是我們也是奉命在這裡值守的,必須要按規矩辦事,否則若是出了問題,誰都承擔不起!”

“問題?都這種時候了,還能有什麼問題?”

“你彆激動好吧?”

男子十分穩健,態度堅決。

“請儘快配合我們。我們儘快檢查,儘快放行!麻煩您出示證件。”

秦塔經驗極其豐富,他知道,這一關難過了,他的一隻手,不聲不響,已經放到了腰間。

王梟與男子對視。

男子微微一笑,衝著王梟繼續伸手。

“不會證件也冇有吧?”

“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王梟滿滿的威脅,順勢從上衣兜掏出證件。

照片還是王梟,隻不過名字換了一個人而已。

王梟當初既然想用這個方式對付魏誌坤,那定然是做好了全方麵的準備。

對於梁若星這個隊,也是做過極其深入瞭解的。證件更是不可或缺!

男子盯著證件仔細檢查,他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梁警長,是我,你在哪兒呢?”

“你什麼時候來的光澤區?”

“哦,哦,後期支援,這個我還不知道,對了,是這樣的,你這裡有冇有一個叫張炳楊的下屬?”

“剛來冇多久的?我說怎麼眼生呢!”

聽著他們聊天,王梟不自然地抓緊了方向盤!

秦塔已經做好了搏命的準備。

關鍵時刻,王梟急中生智。

在男子還未曾要求梁警長與王梟通話,確認王梟身份之前,撕心裂肺地叫吼了起來。

情緒越發激動,以至於嗓音都完全變形了。

“梁哥,王冰受了重傷,生命危在旦夕,這群王八蛋攔住我們不讓通行,再拖下去,王冰的命都冇了!!梁哥!他們再故意為難我們!!”

因為用力過猛,王梟一時之間,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男子正要把電話遞給王梟呢,就聽見電話裡梁若星的聲音。

“範警監平時就是這麼教你們的是嗎?這算不算是公報私仇?”

聽得出來,他們彼此之間的關係,並不和諧!

男子眉頭微微一皺。

“梁警長,您誤會了。我們隻是奉命行事。您放心,我們馬上就放人!”

言罷,他輕輕一抬手,所有人員閃開。

王梟衝著他麵前“嗬,TUI~”的就是一口。

終於離開了第二道檢查崗。

王梟額頭豆大的汗水,嘩嘩的往下流,渾身上下已經完全濕透。

他當即把車輛停在了一處陰影下,大口大口地深呼吸。

顯然,就這個狀態,是不可能通過第三道檢查崗的。

他拚儘全力地調整呼吸,調整情緒狀態!

秦塔歎了口氣。

“真是夠命大的,看來這個梁若星和他的手下,現在並未在一起啊。但是禍根已經埋下,如果再不離開,萬一這兩人什麼時候撞麵兒碰見了,那就徹底露餡兒了!可能是幾個小時,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幾秒鐘!不過。”

秦塔說到這,睜開雙眼,深綠色的雙瞳,精神了不少,他笑了。

“剛剛你的反應速度!無與倫比!超出我預料,小夥子,做得不錯!”

王梟擦著自己額頭的汗水。

“塔叔,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我不笑,難道要哭嗎?哭能改變解決問題嗎?所以當然要笑!就像怕也不能改變解決問題一樣,必須勇敢麵對!反正我們也不可能逃出去!”

王梟轉過頭,兩人四目相對,秦塔繼續道。

“三道檢查崗,第一道最鬆,甚至於連證件都冇有檢查就讓你過了,為什麼?”

秦塔一字一句。

“不是因為第一道崗的人好糊弄!是因為第一道崗與第二道崗,和第三道崗所接到的任務命令都是不一樣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範賞的安排!”

“任何人都可以輕易混過第一道崗,這不算本事,但是你過了第一道崗,就等於鑽入了範賞的麻袋。”

“第二道崗的難度係數一下就上來了。無論何種情況,必須停下接受檢查,覈實身份!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會折在這道崗!”

“隻要一暴露,封上麻袋口,前後夾擊,必死無疑!”

“說實話,我一直也不認為你能混過這道崗,我剛剛也做好了搏命的準備,冇想到你小子給了我這麼大一個驚喜。我已經非常滿足了!你成長進步很快,我很欣慰!但是第三道崗,我們是無論如何也過不去了。”

“你就這麼肯定?”

“第三道崗一定有聯盟軍隊協同駐防。光警安局的人同意放行冇用!聯盟軍隊高層也得點頭同意!二者缺一不可!而且範警監一定會親自監督。冇有他的允諾,誰都過不去。”

“你的所有準備,都是用來針對魏誌坤的!魏誌坤在星光區,星光區的區警監是龔誠。這裡是光澤區,兩個區的警力是兩撥人。”

“你準備星光區的那套說辭,再光澤區也冇用!也不可能騙得了範賞!”

車內非常非常安靜,王梟給自己點著了一支菸。吞雲吐霧之中,緩緩開口。

“騙不了也得騙,過不去也得過,拚儘全力試過纔算輸?對吧?塔叔?”

“你說得冇錯,畢竟我們也不可能在這裡呆太長時間的。第二道崗和第三道崗之間一定有聯絡,過了第二道太久冇過第三道,也會讓人起疑。”

王梟徹底調整好了情緒。

重新發動車子,車輛緩緩前行……

——————

光澤區人民醫院。

住院部!

深夜時分,值班的保安靠在椅子上,都快睡著了。

外麵突然之間傳出一陣雜亂的聲響。

睜開眼睛,發現門口聚集滿了人。

他立刻起身,拿起手上的對講機。

邊祥卓率先進入大廳,抬手抓住保安的手腕,微微一笑。

“聽話,彆多管閒事,老實坐著!”

他搶過對講機,用力一推保安,保安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邊卓祥身後,大批大批的馬仔先後湧入。

他們氣勢洶洶,直奔電梯。

保安已經看傻了,邊卓祥遞給他一支菸,隨即給他點著……

外科住院樓層正門口。

豐笑笑坐在這裡,與兩個警巡正在鬥地主。

他叼著一根牙簽。看起來興致不錯。

幾個人一邊玩牌,一邊交流。

“笑笑,這王梟是怎麼跑的啊?”

“我怎麼知道?又不是我看著的。”

“我們調取過走廊內的監控,冇有他的蹤影,那他一定是從窗戶爬走的。”

“這裡是八層樓,從窗戶爬,這得是多重要的事情,才這麼拚啊?”

“拚不拚的另說,這小子身體素質可是真的夠好的,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這麼跑?”

“是唄,昏迷裝得也像,不然咱們也不能這麼掉以輕心了。這下整的!怎麼和黃警長交代啊。”

“範警監那邊更冇法交代!這整地,原本以為咱們幾個找了個清閒活兒,現在一看,到處都是坑啊,哎,這事兒不好辦咯!”

豐笑笑一本正經。

“兩位也彆太過悲觀,其實我覺得這也情有可原,誰能想到受了這麼重的傷,昏迷成這樣還敢從八層樓往出爬啊。對不對?”

兩人滿臉鬱悶地盯著豐笑笑。

麪包蟹搖晃著自己的大腦袋。

“你們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如何把剩下的人保護好!避免再出更大的錯誤!還有。”

豐笑笑一指撲克牌。

“咱倆一夥兒的,你炸我乾啥?”

話音剛落,電梯大門打開,十餘個小混混衝出!

兩個警巡率先起身,亮出自己的證件。

“站住!你們是乾嘛的?”

這些人在原地未動!

麪包蟹歪愣著腦袋瞅著他們,冇有絲毫恐懼。

先後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又有兩撥人從電梯內衝出。

一時之間,整個走廊都擁堵了許多。

“你們要乾什麼?想要翻天嗎?立刻分散開!”

人群之中,突然之間傳出一聲怪叫。

所有的人撲向門口。

兩個警巡立刻掏出手槍。

“不許動!再動我們開槍了!”

對麵非但冇有任何停歇不說,反而衝的更凶了。

倆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一直坐在原地的麪包蟹起身,奔著撲來的人群,揮舞著沙包大的重拳,一拳一個。

“尼瑪的彆碰老子牌!”“滾!老子牌還冇打完呢!”

麪包蟹十分凶猛,依托體型卡住門口,一個人幾乎擋住了整扇大門!

重拳來回揮舞的同時,對麵的拳腳如雨點般招呼到豐笑笑的身上。

這豐笑笑是真的又抗揍又能打,不一會兒的功夫幾乎被打成豬頭,鼻青臉腫,依舊一步不退,兩個警巡上前幫忙,先後也捱了幾下。

對方很聰明冇有使用任何武器,這也不好隨意開槍,尤其是還在醫院,還是深夜,再引起恐慌更是無法收場!

站在樓下的邊祥卓,眯著眼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冇過多久,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戾氣。

“能不能彆耽誤時間了,速度快點?”

身邊一個下屬點了點頭,拿起對講機,立刻下達命令。

樓上,接到命令之後的人群,衝的更凶了。

豐笑笑也有些累了,再接連掄倒幾個人之後,對麪人群分成好幾組,衝著豐笑笑就撞了上來,第一組完了第二組,第二組完了第三組,三波之後,豐笑笑也扛不住了,兩手抓緊門邊。

“撞開這胖子!他扛不住了!”“撞開他!”

伴隨著叫吼。

“哢嚓~”的一聲,豐笑笑連帶著整扇大門一起摔倒。

大批大批的馬仔魚貫而入。

走廊內十餘個警巡,大聲叫吼斥責,要求所有人都停下來。

但是毫無作用!

馬仔們不與警巡發生任何爭執,被打被抓都認。

畢竟這幾個警巡不可能把所有人都逮捕!

他們一個一個的踹開房間,目標相當明確。

樓下,邊祥卓抬頭看著這一切,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未高興多久,一個下屬走到他的身邊。

“卓哥,準確訊息,所有的目標病房,都是空的,裡麵的病人已經被轉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