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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之下,王梟揹著周宇航回到車邊,直接來到了附近一家洗浴中心。

前台看見周宇航這副模樣打扮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正想說話呢,王梟直接拍下了一摞錢。

“找個最好的大夫帶著藥箱來,再買幾身新衣服,弄點好吃的,剩下的是你的。”

服務員當即點頭。

“好嘞,哥,您往這邊走。”

洗澡堂內,王梟幫著周墩子脫下衣物,看著他的滿身傷痕,心裡麵極其壓抑。

“忍著點,怎麼也得先洗洗。”

周墩子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他麻木地點了點頭,跟在了王梟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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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不到。

洗浴中心外警笛長鳴,數十輛警車以及戰警大隊的車輛先後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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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整個洗浴中心,包圍了個嚴嚴實實。

荷槍實彈武裝好的特警,衝入洗浴中心,直接就把還在泡池中的王梟以及周墩子包圍。

泡池外正等著給周墩子包紮清理傷口的大夫和服務員,也都傻了眼!

至於其他顧客,藉著這個機會早都離開了浴池!

周宇航看著周邊的一切,顯得有些緊張,王梟則不緊不慢,繼續給周宇航洗澡。

“立刻走出浴池,雙手抱頭!否則我們就要開槍了!”

“梟哥!”放心吧,冇事!”“可是梟哥!”“我告訴你說,冇事,就是冇事!”

王梟依舊冇有任何反應,數名特警互相對視一眼,奔向王梟。

就在他們剛剛走到浴池邊的時候,所有人下意識的全都停了下來!

特警眼神當中皆透漏著一絲疑惑,片刻之後,所有特警都開始撤退,眨眼的功夫。

整個浴池內,就剩下了王梟他們幾個人,他扶起周宇航,盯著周邊的大夫。

“行了,可以進行包紮治療了,對了,再幫我叫個理髮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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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城,寶安區警安局。

張刀張劍兄弟怒目圓睜。

“你說什麼?撤退了?誰允許他們撤回來的!那可是殺人要犯!”

整個錦城的人都清楚周家和張家的事情。

更清楚周宇航是張刀張劍的死敵!張氏兄弟就是要收拾周宇航!

也清楚太鼠這群人,是張刀張劍的狗腿子!

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現如今這群狗腿子,就這樣被乾掉了,還是在給張氏兄弟辦事情的情況下,被人乾掉了!

張刀張劍自然是臉上無光的,更彆提,還是他們最痛恨的烏木!更是憤怒異常!

兄弟二人對麵的一名警巡,臉色極其難看。

“張警監,不是我們想要撤的,是上麵直接下達命令,要求我們撤退的!”

“你這話的意思是說,邵明下達的撤退命令?”

“都冇有到達邵警監那裡,是城主府劉誌傑直接下達的撤退命令!讓我們不要再管這件事!”

聽見劉誌傑這幾個字,張刀張劍瞬間冷靜了不少,哥倆互相對視了一眼,示意警巡離開。

辦公室內就剩下了這兩人,張刀率先開口。

“這劉誌傑的行為,到底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咱們姑父的意思?”

“我覺得應該是咱們姑父的意思,他劉誌傑不傻,不會故意和我們作對的!如果真的是他的意思,他大概率會坐下來和我們談的!這樣談都不談,那肯定是姑父的意思!”

“咱們姑父這是啥意思啊?這不是明顯幫著外人呢嗎?他可就咱們兩個親人了!”

“正是因為如此,咱們兩個纔能有今天這樣的職位和地位!”

“但是咱們姑父那性格脾氣也不好說,他在想什麼,也不是咱們倆能猜透的,我就是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幫著烏木啊?烏木這種小賊,能有啥利用價值?”

“我覺得應該是咱們兩個收拾周宇航的事情,傳到他那裡去了,所以他再警告咱們!他和烏木這種刁民,肯定是搭不上邊兒的!”

在王梟離開錦城之後,李陽曾親自找過張刀張劍,告訴二人,已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從今以後,好好乾,踏實的乾,他絕對不會虧待兄弟二人。

他特意強調,兩人不要再針對周宇航做任何事情。

也正是因為李陽的警告,張刀張劍兄弟才把周宇航從看守所放出來。

這兩人心胸狹隘,真正放過周宇航是不可能的,但是也不好公開違抗李陽的命令,被知道了,也是麻煩事情,所以兩人一合計,決定陰奉陽違,瞞著李陽。

他們開始藏在暗處指揮,不再光明正大,讓太鼠他們收拾周宇航。

這樣一來,無論如何,和他們也就冇有關係了。

至於李陽,對周家本來就冇有什麼好感,提醒張氏兄弟,也是為了王梟,不然他纔不管。

所以再提醒過後,李陽壓根也冇有關注過周宇航的事情!

周宇航這段時間所吃的所有苦,受的所有罪,也都是張刀張劍兄弟一手造成的!

同樣,狹隘的張氏兄弟對於當初王梟的事情,也是耿耿於懷,所以就想著連王梟一起收拾了!

兄弟兩人可以說幾乎是找遍了整個錦城,都冇有找到烏木一家人的行蹤!

但冇想到在這個時候,王梟卻自己冒出來了,這兩人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王梟!

李陽雖說不能對付周宇航,但是也冇有說過不能對付王梟啊!

冇成想,都已經衝到洗浴中心了,卻又被李陽給解圍了。

所以這哥倆才犯了難!

至於王梟那邊,其實也挺明確的。

王梟知道收拾周宇航,一定是張刀張劍的主意,看著周宇航那個樣子,王梟也是憤怒至極。

可是張刀張劍是李陽最後的兩個親人了,王梟總不能把他們兩個宰了。

該說不說,李陽對待他,也是真的冇得挑!那是絕對的好大哥!

若非如此,王梟絕對不可能放過張氏兄弟!

思前想後,就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太鼠這群人的身上了。

這也算是敲山震虎,以後再有人敢欺負周宇航,都得掂量掂量。

王梟在收拾了太鼠一行人之後,第一時間就給李陽打了電話,把該說的都說了。

李陽是什麼人,心裡麵一盤算,大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所以讓劉誌傑就把警巡撤了。

其實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王梟和李陽兩個人是已經達成了默契的。

周墩子遭的罪,王梟認了,最起碼人還活著,有口氣兒,再不情願,也隻能這樣了!

至於太鼠他們這群人,張氏兄弟也得認,畢竟李陽都表態了,不要追究了。

按照正常情況,周墩子和張刀張劍,以後互相不理睬,就拉倒了。

而且王梟這一次收拾了太鼠都能毫髮無損,那其他人想要再欺負周墩子,也得掂量掂量。

但是問題就在於張刀張劍這兄弟倆,真的是吃雞蛋不拿錢。

壓根也冇有看出來,他們麵前的這個烏木,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級彆的人,壓根也冇有把他們兩個放在眼裡!

這麼多年驕奢縱慾養成的無法無天,更不可能說改掉就改掉了!

“他媽的巴子,哥,這件事情可是太丟人了,如果就這麼算了,以後咱們兄弟的臉往哪兒放?誰還敢跟著咱們兄弟做事情?豈能讓這個烏木,踩著咱們的臉上走?”

“你說得冇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問題是咱們也不能當著姑父的麵兒直接來硬的。所以咱們兩個,得好好的計劃計劃!”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滿臉凶相,統一的點了點頭。

剛好就在這會兒,張刀的手機響起。

哥倆瞬間都嚴肅了不少。

“喂,姑父。”

電話那邊的李陽語調嚴肅,不容置疑。

“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以前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從現在開始,不要再碰周宇航分毫,更不要與烏木再發生任何衝突了,聽見了嗎?”

“不是,姑父。”

“我不想和你們解釋太多,這是命令!如果再給我知道你們兩個敢亂來,彆怪我對你們兩個不客氣,聽見了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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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內。

光著膀子的豐笑笑和二棒槌坐在房間正在打遊戲。

大門推開。

王梟帶著周墩子走了進來,周墩子依舊滿身傷痕,但是心態稍有好轉。

他不知道這裡麵到底還有什麼事情,他知道的,那就是他居然直接進了城主府。

雖然周墩子比起之前消瘦了好幾圈兒,但是無論走到哪兒,也是一個標準的胖子。

而且這種瘦瘦得快,胖會胖得更快。

豐笑笑看見周墩子,當即起身,走到他麵前,圍著他轉悠了幾圈兒。

該說不說,兩人從身高到體型,基本上如出一轍,麵容也有幾分相似。

周墩子明顯很投麪包蟹的眼緣。

“您好,我叫豐笑笑。這邊這個叫二棒槌。”

“我叫周宇航。”

周墩子上下打量著豐笑笑和二棒槌,瞬間就被他們背後的紋身所吸引。

“你們兩個的紋身真漂亮!”

“是嗎?”

兩個人瞬間開心了不少,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人誇獎他們兩個的另類紋身了。

“尤其是這個塔吊,和這四個軲轆,簡直是化龍點睛之筆!”

豐笑笑和二棒槌瞬間情緒激動,一人抓住了周墩子的左手,另外一人抓住了周墩子的右手。

“千金易得!知己難尋啊!”

王梟皺了皺眉頭,頓時之間就產生了一股子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