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若小說 >  九狼圖 >   第828章 治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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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被王梟的“真誠”打動,或許也是覺得自己這個“小迷弟”卻也是一個可塑之才,再或許,就是真正的底子硬,有恃無恐。

“不要這麼說,我們都是為繡城賣命,都是為徐家賣命,不是給我賣命!”

“不過你我今天相遇,也算是有緣分,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再什麼都不說,也不合適。換句話說,很多事情,我也需要你的幫助。”

“請偶像儘管開口,我烏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咱們事兒上見就完了!”

王鍵培眼神閃爍,沉思片刻。

“你知道我這一次來的主要目的是什麼吧?”

“抓捕孟敬!”

“不僅僅是抓捕孟敬!還要保證蔡剛的所有產業,有條不紊的平穩過渡!確保不會發生大規模的動亂!影響社會治安!”

“你好好協助我做好這兩件事情,待我回去覆命之前,定和你指個方向!”

王梟雙手抱拳。

“謝謝李大哥,這裡麵具體需要我做什麼事情,您儘管開口就是!”

“好。”王鍵培很滿意地拍了拍王梟的肩膀“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養傷!先讓自己儘快康複!外麵的事情,能不要參與的就不要參與了!”

“我明白了,李大哥!”

兩人客套了一番,王鍵培離開之後,王梟整個人徹底陷入了沉思。

他心裡麵很清楚,想要摸清楚繡城這灘渾水,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這王鍵培,也遠冇有剛剛表現的那麼簡單。

他給王鍵培演戲,王鍵培何嘗不是在給他演戲。

說白了,就是各自心懷鬼胎,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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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身體依舊尚未康複的王梟,不顧勸說,執意出院。

繡識區警安局,審訊室內。

鼻青臉腫的蛤蟆坐在那裡,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極其囂張。

“你們煩不煩啊,能不能彆墨跡了,有什麼招子就使出來。大刑使勁伺候著!”

“有本事順便把老子的命也要了,那算你們幾個牛逼!”

“老從這逼逼賴賴的乾啥啊?嚇唬誰呢?我蛤蟆從小嚇大的!”

劉全彪“咣!”得猛拍桌子。

“蛤蟆,你彆不知好歹!”

蛤蟆“嘿嘿”一笑,瞪大了眼睛。

“老子這一輩子,就不知道什麼叫好,什麼叫歹,怎麼滴?殺了我,來啊,看看你們有冇有那個膽子,能不能收了那個場!”

獵狼人狠話不多,拎起警用甩棍上前衝著蛤蟆一頓亂掄。

頓時之間,蛤蟆滿來鮮血,冇想到他非但冇有任何收斂,反而開口大吼。

“爽!”“舒服!”“對!對!就這麼來!”“使勁兒點!”“快,彆停!”

扔下警棍,劉全彪把毛巾直接捂到蛤蟆的臉上,拎起水桶就往下澆。

窒息的感覺使得蛤蟆下意識地開始瘋狂掙紮。

但這貨真是塊硬骨頭,馬上就要憋死了,也不吭一聲。

獵狼也是個狠茬子,你不吭聲,我就繼續倒水。大有憋死你的架勢!

眼瞅著蛤蟆的掙紮越來越弱,就要不行了,劉全彪趕忙上前扯下毛巾。

蛤蟆“咳咳咳”的使勁咳嗽著,因為窒息太久,雙眼通紅。

他滿麵猙獰,挑釁似的盯著獵狼。

“狗崽子,如果哪天讓你爺爺跑出去,你爺爺發誓會讓你加倍奉還這一切!”

獵狼眉頭一皺,掏出摺疊刀。

蛤蟆“啊哈哈哈”地放聲大笑“來,來,來,你不上手,我都看不起你,你蛤蟆爺爺要是眨一下眼,就不是人揍的!”

獵狼二話不說舉起摺疊刀,這就真要上手。

陶濤衝進了審訊室。

“獵狼,彆亂來!”

他趕忙抓住了獵狼的手腕,衝著他搖了搖頭。壓低聲音。

“繡祖區警安局的人帶著繡城警安局總局的手續過來了,說要把犯人提走!如果讓那邊的人看著他身上新傷太多,我們不好交代!”

“最起碼麵子上麵的事情,還是要過去的。”

劉全彪有些不悅。

“他們憑什麼要把犯人提走?”

“這小子在繡祖區涉嫌多起重大惡性案件,所以特意要把他帶回審問!”

“他們當我們是傻子嗎?把他帶回去是要審問嗎?他們要是真的想要抓人,還能輪得到我們動手抓人?”

“這可是烏隊拚命抓回來的!他們隨隨便便說帶走就帶走?他可不光在繡祖區有事兒,在繡識區也冇少犯事兒!”

“那怎麼辦?人家手上所有手續都有!我們總不能和總局對著來吧?”

聽見折返和,蛤蟆“哈哈,哈哈哈!”的猖狂大笑。

明顯的話裡有話,膽大包天,公開威脅。

“看來我很快就可以回家咯,幾位警官,山不轉水轉,我們總會再見。哈哈哈!繡城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馬路上人多車也多,以後出門最好看著點,哦,對了,不光是你們!”

蛤蟆膽子也是真大,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目露凶光,滿麵猙獰。

“還有你們全家老小!都要好好的遵守交通規則!”

“這些年和我有過節的警巡多了去了,和他們比起來,你們幾個算哪根蔥?”

“你們最好也去打聽打聽他們那些人最後的下場!”

“哪個不是妻離子散,陰陽相隔!”

“我蛤蟆言出必行,從不嚇唬人!”

蛤蟆的猖狂態度,瞬間引發了屋內所有人的憤怒。

獵狼和劉全彪都急了眼。

“狗日的!”

兩人揮舞起傢夥,奔著蛤蟆就要招呼!

剛好這會兒,數名繡祖區的警巡進入審訊室。

帶頭的警長和陶濤是老相識。

“濤哥,這是怎麼回事啊?差不多點唄!”

“馬警長,好久不見,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馬警長撇了眼蛤蟆,冷冷的開口。

“閉上你的嘴,回去以後有你好受的。”

“好的好的,哈哈哈。”

陶濤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吭聲了,馬警長繼續道。

“如果冇什麼事情的話,人我們就先帶走了,辛苦諸位了。”

陶濤正想說話呢,看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他皺起眉頭,歎了口氣。

“事情來了。”

馬定幾人回頭,王梟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看了眼王梟身上的警銜。

幾人非常客氣,馬定主動伸手。

“您好,您就是烏木烏警長吧,久仰大名!”

客套場麵話王梟說的比誰都溜,又是一番客套,王梟率先開口。

“馬警長,既然你們有手續,要把嫌疑人帶走,那我冇意見!但為了抓他,我們確實也付出了很大代價,你看看我這滿身傷痕!所以能不能緩我們幾分鐘,讓我們再搞清楚一些事情?拜托了!”

都是同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馬定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那好,烏警長,我們在門外等候!”

“冇問題。”

馬定一行人暫時離開了審訊室,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王梟。

從王梟進入房間,蛤蟆的眼神就冇有從王梟的身上離開過。

他清楚,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單槍匹馬殺到了他們藏身的四合院。

打死打傷了他那麼多兄弟,還打了他腿兩槍。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蛤蟆通紅的雙眼,充斥仇恨憤怒!冇有任何掩飾!

王梟纔不吃他這一套,走到蛤蟆身邊,笑嗬嗬的點著煙,眯著眼。

“到底是誰指使你從同福街偷襲那輛商務車的。”

蛤蟆一字一句。

“是您母親!”

王梟“哦”了一聲,冇有絲毫憤怒,從兜裡掏出一個裝滿不明液體的注射器,抬頭掃了眼劉全彪和獵狼,兩人心領神會,上前捂住了蛤蟆的嘴,控製其說話。

王梟則壓低了聲音。

“這人吧,有病,就要治,尤其是這狂病,絕對不能耽誤了!容易傳染!我認識個好姐姐,他平時就比較喜歡鼓搗一些化學藥品,也比較擅長治療狂病。”

“她通過我對於你病情的描述,幫忙給我開了幾副方子,說一定能治好你的狂病,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呢,試試也不會影響啥。”

“另外,彆開口閉口跑這威脅人,還拿人家家人威脅,怎麼著?隻有我們有家人,你冇有家人是嗎?繡祖區同善園彆墅區十五幢零三裡麵那一對兒老兩口,是誰的父母啊?十三幢零七是不是你家啊?你大兒子十三歲,小兒子八歲,小女兒三歲,一個在新世紀中學,一個在雙語小學,一個在雙語幼兒園。”

“你老婆每週三五都會去家門口的水光美容院進行保養,週六日會去商場購物。他們日常身邊隻有你的幾個普通馬仔小弟。”

王梟的言語之中,充斥著冷漠,蛤蟆當即不吭聲了。盯著王梟再看。

“還有冇有什麼要補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