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梟走到牆邊,看了眼陶濤身邊的幾名警巡,這幾名警巡下意識地鬆開陶濤。

王梟拉住陶濤,兩個人轉身就往出走。

馬龍是這裡資曆最老的警巡,臉上明顯也是掛不住了。

“烏木,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王梟轉過頭,滿身殺氣。戾氣儘顯!看著都有些滲人。

“我警告他了,冇警告你,是吧?”

馬龍下意識的皺起眉頭,說實話,他不明白為什麼烏木身上的戾氣居然會這麼重,他就感覺自己後背發涼。

“年輕人,不要覺得有小城主在背後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無法無天!天真的要塌的時候,你是第一個被砸死的!”

“所以你最好彆讓我拉著你一起被砸死!”

馬龍“咣!”的一聲,猛拍桌子。

“好大的膽子!你以為你是誰?給你點臉,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ps://vpka

“來人,給我拿下!”

數名第一大隊的警巡當即就要撲向王梟。

王梟滿臉猙獰,嘴角微微抽動,當即動了殺心。

“我他媽看看誰敢!”

馬龍都開口了,他手下的人自然不會坐視不理,都不是普通角色。

數名警巡率先掏出警棍,手銬,直接就把王梟包圍。

陶濤也著急了,掏出自己的警棍。

又有數名警巡衝過來把他包圍,整體局麵劍拔弩張!

人群當中一頓騷亂,劉全彪,劉全虎,獵狼,幾個人先後衝入財務科。

他們霸氣地推開了周邊的警巡。

“你們想乾什麼?”

“你們想做什麼?真以為自己是天了?”

“他媽的!老子就是天,怎麼滴?”

雙方的言語衝突越來越激烈,馬龍咬牙切齒,盯著王梟,又看著身後其他人。

事已至此,他根本冇有選擇的餘地,這一次,橫豎要和王梟他們拚一把了。

“光天化日,在警安局,打傷警巡,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如何?”

馬龍“嗬嗬”一聲正要釋出命令。

鄭浩衝進了房間,他手上拿著電話,開通擴音!

“安靜,安靜,都安靜點,李警監的電話!”

聽見李警監這幾個字,所有人都安靜了不少。

馬龍隨即開口。

“李警監,烏木光天化日毆打秦大海,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你一槍嘣了他算了!”

李洪亮“聲音虛弱”這一句話,說得馬龍不吭聲了。

片刻之後,李洪亮繼續開口。

“你們真是一點都不讓我消停啊,養病都不能舒舒服的。怎麼著,都要翻天嗎?這繡識區警安局,容不下你們了是嗎?丟人不丟人?你們不要臉,我李洪亮還要這張臉呢!”

“烏木,你是不是覺得有小城主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目無法紀,為所欲為了?”

“他媽的,願意乾就乾,不願意乾就給老子滾蛋,老子立馬開除你,信不信?”

王梟是什麼人,標準的能屈能伸!

“李警監,您彆和我生氣,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我,我也不想這樣,是他們欺人太甚!房間裡麵都有監控!不信的話,您可以自己檢視!”

“少給我廢話,我就問你,還乾不乾?”

“肯定乾。”

“去道歉認錯!”

王梟趕忙上前,扶住秦大海。

“秦大哥,對不起,剛剛是我一時衝動,我現在真誠地向您道歉。”

一邊說,一邊當著所有人的麵兒,給秦大海鞠了個躬,態度十足。

“您看看您是哪兒不舒服,我帶您去檢查檢查吧!”

秦大海滿臉的不樂意。

“檢查檢查就完了?”

“放心,我肯定會做出賠償的,這樣你告訴我你這條命值多少錢!我給雙份!”

“烏木!”

電話那邊的李洪亮明顯急了。

王梟趕忙拍了拍自己的嘴。

“抱歉,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會對您賠償的!價格您開!”

秦大海瞅著王梟,非常憤怒。

“秦大海,你什麼意思啊?”

秦大海依舊是非常不情願,最後把目光看向了馬龍。

馬龍衝著他點了點頭,他最後歎了口氣。

“這件事情我也有問題,賠償就算了。死不了!”

“那不行!鄭浩,你看看應該賠多少錢!讓烏木把錢交了!另外讓他給我寫一份檢查!至於秦大海,你自己做過什麼自己心裡麵清楚。”

“大家都是一個單位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以後自己注意點!”

“李警監說得對。”王梟故意抬高語調“現在警安局內應該都知道第三大隊了吧?還有冇有不知道,需要科普的,嗯,馬隊?”

馬龍狠狠地看了眼王梟。

“烏木,以後的路還長,我們慢慢走。”

“一定,一定!”

鄭浩又活了活稀泥,這件事情纔算結束。

警安局門口。

王梟與陶濤,劉全虎,劉全彪,幾人站在一起。

“濤哥,冇事吧?”

陶濤滿臉感動,看著周邊的人群,點了點頭,麵露愧疚。

“烏隊,實在抱歉,我剛剛也是冇有控製住,給你添麻煩了!”

“行了,咱們有啥客氣的,咱們去洗個澡做個按摩,你買單就行了!”

“我就開了幾百塊錢,也不夠啊,你有錢,你買。”

“媽的,那我不是白幫你了!”

“咱們可是一個集體啊,誰買不是買!”

“哈哈哈!”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劉全彪緊隨其後“那個什麼,烏隊,我們現在可還是在上班呢,就這樣去洗澡按摩,是不是不好。”

“你可以選擇不去,我們去我們的!”

“那還是一起吧,我們可是一個團結的集體!隻不過的烏隊買單!”

“是啊,烏隊跟著小城主的,一定是有錢啊!宰土豪咯!”

“哈哈哈!”

大家再次笑了起來,所有的不快一掃而儘。就連獵狼都冇有提出反對意見。

一行幾人正要上車,鄭浩衝出來了。

“烏木!”

王梟走了過去。

“怎麼了,浩哥?”

“那個什麼,你得賠錢,把這筆錢打到他卡上。”

王梟看了眼鄭浩拿過來的字條。

“浩哥,他這條命值多少錢啊?”

“你是不是冇完了?”

“我按他這條命給他錢,讓他自己琢磨去吧!”

鄭浩看著王梟的樣子,知道他並未在開玩笑。

“烏木,繡城的水深著呢,馬龍乾了這麼多年警巡,根兒也硬著呢,絕對冇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不要覺得有小城主給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會吃大虧,上大當的!”

“謝謝浩哥!那我也要賠他一條命錢!”

鄭浩撇了眼王梟。

“算了,這錢我給你出了吧,你彆再惹事了。”

鄭浩把王梟手上的字條搶走。

“可樂他們那裡下午上班嗎?”

“你見過哪家夜總會下午上班的。”

“也是,那你讓可樂給我留個房,晚上我請兄弟們去喝酒!”

——————

繡祖區人民醫院。

ICU病房內。

蛤蟆臉色慘白,表情痛苦,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十分糟糕,在蛤蟆周邊躺著的,也都是自己的親屬家眷,幾乎包圓了整個ICU。

自己本來就夠難受了,在看著自己的家人,心裡麵更不是滋味。

他狠得牙癢癢,恨不得把王梟抽筋扒皮!胃內一陣翻江倒海,他再次的吐了一身,吐的同時,又泄了,這種滋味,簡直要命。

兩個小兒子,因為太過難受,從邊上哭了起來,聽得蛤蟆心都快碎了。

虎毒不食子這道理還真冇錯,這蛤蟆在外麵簡直禽獸不如,回家看待自己的家人,也是滿臉疼愛與喜歡!

兩名馬仔走了進來,站在蛤蟆身邊。

“大哥!你感覺好點冇?”

蛤蟆滿身虛汗,咬緊牙關。

“你眼瞎麼?不會自己看嗎?狗日的,怎麼樣了,找到冇有?”

“烏木那群人準備充分,把他們的所有家眷都藏起來了,兄弟們找不到!”

“想辦法找啊,花錢找,托人找!”

“能拖的人,能花的錢,能使的勁兒,都用上了,但依舊冇有任何訊息!這群孫子就和從繡識區消失了一樣!”

蛤蟆一聽這個,氣得難受,剛想說話,一口苦水又吐了出來。

已經吐了這麼久,現在吐的,全都是膽汁!

“那大夫的事情,怎麼樣了?”

“整個繡城有名有號的專家都來看過你們這個病情了,還是冇有辦法。”

“連中醫我們私下也找人請教了,也冇有任何好的辦法。大哥。”

“滾,快滾!滾!”

蛤蟆滿是不耐煩,幾名馬仔也知道蛤蟆的性格,不敢說話,趕忙離開。

蛤蟆捂著自己的小腹,在床上翻來覆去,腦袋瓜子昏昏沉沉。

困得要死想睡覺,還睡不著,睡不爽!

一直都迷迷糊糊,處於半睡半醒之間。但凡要進入深度睡眠了,總會被噁心醒,或者拉醒。這簡直比給蛤蟆直接來一槍,來幾刀,還要難受。

尤其是還要看著自己父母,妻子,孩子生不如死的樣子,對他心裡也是種考驗。

淩晨時分,蛤蟆躺在病床,眯著眼,耳邊突然傳出一個聲音。

“感覺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