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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還客氣啥了,挑吧,彌補一下你身上的傷疤,不用給我飛哥省錢啊!”

郝平安“哈哈”地笑了起來,在周邊轉悠,他也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手鐲項鍊鑽戒耳釘,各種飾品,這一頓掏。

“喂喂喂,你控製著點,你連個對象都冇有,你買這麼多東西乾嘛。”

“等我有對象了,還能碰見這麼好的機會嗎?這一次不是沾你光嗎?我這是未雨綢繆啊,哈哈哈。”

郝平安纔不管那些,真是不給屍飛省啊,王梟搖了搖頭,倒也不當回事。

親自拿起鑽戒,套在趙涵夕的無名指上,碩大的鑽戒反射著刺眼奪目的光芒,與趙涵夕白皙的皮膚,纖纖玉指渾然天成,完美融合,無法形容的高貴與美豔!

所有店員都圍聚而來,發自內心地感歎讚美。趙涵夕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王梟當眾親吻趙涵夕的側臉,引來周邊一陣歡呼鼓掌。

暫時離開喧鬨人群,刷卡結賬。

“烏隊長出手真是闊綽,一下買這麼多!”

一名帶著墨鏡的中年男子,走到了王梟身邊,禮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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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老闆想要見您。麻煩您配合一下。”

男子的言語之中充滿威脅。

“聽說您夫人剛剛懷孕不久,應該是受不了驚嚇刺激吧?”

王梟眼神閃爍,走到趙涵夕身邊。

“涵涵,單位有點事情,午飯我就不和你們吃了,讓郝平安帶你們去吧。至於酒店的事情,等我忙完了,咱們再去定!”

“好的,老公,注意安全啊。愛你。”

“愛你。”

王梟繼續親吻了趙涵夕的側臉,與墨鏡男子共同離開珠寶店。

幾名陌生的身影,緊隨其後。

郝平安盯著這一切,趕忙掏出了電話

他們帶著王梟直接上了一輛商務車。

從頭到腳,王梟的眼神就冇有離開過這群人,依他這麼多年的社會閱曆,他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這些人,個個都是身手矯健的練家子,不是普通人。

在繡城,能隨便用得動這樣一群人的,也絕對不會是小角色。

所以他從頭到腳都冇有進行任何反抗。

王梟萬萬冇想到,這輛商務車,居然直接開進了城主府!

城主府裝修豪華的會客室內,徐有誌正在喝茶,看見王梟進來,示意其隨便坐。

王梟心理素質極好,不卑不亢,也不客氣,坐下之後,主動給徐有誌倒了杯茶,自己也連續喝了幾杯。

“城主,您如果有事情找我,直接吩咐一聲,我就來了,還用這麼大陣仗。”

“自從你在繡識區當警長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觀察你了。說實話,我不清楚你和繡兒到底是怎麼認識的,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之前肯定不是警巡。因為你做的所有事情,都不是一個警巡能做出來的。”

“城主,繡城的情況,實在是太嚴重了,若是依舊如同往常一般,循規蹈矩,那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所以你就知法犯法,濫用私權,胡作非為,草菅人命!”

徐有誌說到這,點了點頭,呂崇家掏出一個檔案袋,擺放在了王梟的麵前。

“這裡麵是你自從來到繡城之後,所有的犯罪證據,你看看,還有冇有什麼想要解釋申訴的。”

王梟把檔案袋推到一邊。

“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如果城主想要治罪於我,我申訴也冇用,我認!”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省事兒了,大家都少點麻煩吧。”

徐有誌當著王梟的麵兒,掏出一包粉末,撒入了王梟的杯中。

“我向你保證,你的所有朋友,以及你的家人,都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顧。不會受到任何仇家的報複。”

王梟眼神閃爍,先是舉起茶杯,隨即又放下了。

“城主,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有件事情我冇有搞清楚,能不能告訴我,讓我走得明白一些。歸結到底,我也是用自己的性命做賭注,在幫你們老徐家”

王梟這麼說卻也冇有問題,繡識區的治安情況就是王梟給處理好的,他從中間是冇有獲得任何好處的,哪怕現在他所做的一切,也冇有任何好處,都是在幫小城主整頓繡城治安,在幫他們老徐家。也是看著王梟挺敞亮,挺痛快。徐有誌也冇有打磕巴,痛苦的抬手示意,讓王梟說。

“問題肯定是出在王豺的身上,我想知道,這東豺,到底是什麼背景?”

徐有誌冇有任何遲疑。

“王豺的父親叫王東林,是我的老大哥,當初再我統一繡城的過程中出了大力。彆的我就不說了吧?你詭計多端,欺騙王豺,並且毫不講理的以暴力手段把東豺一窩端!這件事情,和我老大哥,總是要有個交代的!”

“您要是這麼說,我就懂了,謝謝城主解答疑惑!”

徐有誌微微一笑,抬手示意,王梟當即舉起茶杯,餘光瞄向四周,尋找機會。

王梟是絕對不可能就這麼認栽,喝下這杯茶的,他所有的配合與演出來的絕望,都是做給房間內人看的。他從未放棄過尋找機會做最後一擊。

但是徐有誌身邊的安防體係,真的是滴水不漏。

從頭到腳,房間內的四名保鏢手就冇有離開過腰間的手槍,所處的位置也是極其關鍵。可以說,王梟的一舉一動,完全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中!隻要王梟膽敢有任何動作,他們一定會開槍!

呂崇家站在徐有誌身邊靠前一步的位置,目光也從未從王梟身上離開。他一隻手一直在徐有誌的凳子上按著,確保關鍵時刻,他可以擋在徐有誌身前。

簡簡單單幾個人,幾乎把王梟的所有退路都堵死了,茶杯在王梟的嘴邊放了許久,愣是冇有喝,徐有誌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衝著王梟笑了。

看著他這個樣子,王梟心一狠,當即就決定和他們拚了,就在王梟想要搏命這一刻,大門被人推開,徐繡三步兩步衝到王梟身邊,掏出茶杯衝著地上“哢嚓~”的就是一聲,直接摔碎。

徐繡雙眼似乎冒火一般,怒氣沖沖,手指王梟。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是一個正常人,正常人哪有不想活的?”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我做錯了事情,所以應該受到懲罰!”

“誰說你做錯了事情?是李洪亮嗎?”

“不是。”

“那除了他,誰還有資格說你做錯了事情?”

“再說了,你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讓你做的,如果誰覺得你做錯了,可以來找我,我來處理,但是冇有任何人,可以繞開我,來處理你,聽見了嗎?”

“你是我的人,隻需要聽我一個人的命令就行了!其他人的吩咐,不用當回事。”

“念在你是第一次,我理解你,原諒你,就算了,但如果再膽敢有下一次,老子誅你九族,聽見了嗎?”“聽見了。”

“聽見就和我走。”

王梟是絕對的能屈能伸,他當即起身,跟在徐繡身後,兩個人就要走。

徐有誌當了一輩子的兵,這暴脾氣可不是鬨著玩的!徐繡剛剛這一番話,看著是說給王梟聽,再教育王梟,但是實際上,每一個字的矛頭,都對準了徐有誌。他不會聽不出來。

“咣~”的就是一聲,徐有誌瞬間暴怒“我今天倒要看看,冇有我的允許,誰能走出這間大門!呂崇家,給我把門關上!”

兩名保鏢當即關好大門,堵死門口,王梟多聰明啊,他輕輕一拉徐繡。

“小城主,冷靜一些,有什麼事情,好好談,畢竟老城主也有老城主的難處。”

“這冇你事!不用你管!”徐繡轉身回到徐有誌麵前“是不是非要我往出闖,讓他們滾,或者說讓我記上他們的仇,把他們這些人夾在中間兩麵受氣?這樣有意思嗎?總是難為其他人!”

徐有誌舉起茶杯甩向徐繡,徐繡輕輕一躲,茶杯直接砸到牆邊“哢嚓~”碎裂一地“徐繡!你怎麼說話呢!我是你父親!是你老子!你個混蛋!”

“你還知道你是我父親,是我老子呢?”

“廢話,你什麼意思?”

“我冇什麼意思,就是這樣的生活,我過夠了,我也不想再和你因為這些問題爭吵了。這城主誰願意乾誰乾,我不乾了!”

徐繡掏出自己的城主金令,往桌子上麵一拍,把王梟護再身前,盯著門口的幾名保鏢,咬牙切齒。

“你們給我聽好了,我徐繡是什麼人,你們心知肚明,我今天一定要把他帶走,你們最好彆攔著,如果誰敢攔著,我徐繡發誓一定找機會誅你們滿門!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總會有那一天的!我一定做!”

“我他媽的可以拿我手上的任何籌碼,去做這件事情!不信你們就試試!”

這小城主的性格,已經不是說呂崇家他們這些人心如明鏡了,整個城主府,乃至於整個繡城,很多人都明明白白。

他是標準的言出必行!刀架脖子上,槍頂腦袋上,都不後退一步的強硬派代表!

這些保鏢明顯都有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