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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

這個回答瞬間把南溪弄得莫名其妙。

這個天氣,晚上應該在二十度左右,怎麼著也和“熱”沾不上邊呀。

不過一想到他白天喝的那些酒,南溪瞬間瞭然:“你喝了酒,肯定是酒精的影響,快去洗澡吧,洗完澡就舒服點兒了。”

陸見深想想也是,說得有道理。

他點點頭:“你去幫我拿睡衣。”

南溪:“……”

她紅著臉拒絕了:“自己的睡衣自己拿。”

“你要是不拿,那我洗完澡就直接出來了!”陸見深說。

南溪看了他一眼,然後默默地轉身去幫他找睡衣了。

但是,她以前怎麼冇發現某人還有這麼無賴的一麵呢?

找完睡衣,南溪丟給他。

誰知某人竟然得寸進尺。

陸見深直接站起來,然後伸出雙手,像個皇帝一樣站在南溪麵前:“把我衣服脫了。”

這是把她當小傭人了?

“陸見深,這一點都不像你,你什麼時候這麼懶了?”

他也不反駁,眯了眯眼,點頭:“嗯,我也覺得不像自己,所以你幫不幫我,你如果不幫的話,那我進去洗澡就不拿睡衣了,一會兒還是直接出來。”

無賴。

大無賴。

南溪隻能繳械投降,走到他麵前踮起腳尖,然後伸手幫他解襯衣的釦子。

因為前兩顆釦子已經解了,南溪直接從第三顆開始的。

但她覺得陸見深很乾擾她。

他撥出的氣息,就像帶有魔力,總是攪得她心神亂亂的。

尤其是兩人站得那麼近,他的氣息帶著酒味,全都籠罩在她周圍。

南溪覺得連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了,現在她也覺得今天的天氣格外熱。

偏偏某人還不自知,竟然又離她更近了一些。

南溪連忙伸手推著他:“你,你離我遠點兒。”

伸手後,南溪就後悔了。

因為她的小手此刻按住的位置正好是某人胸前,他的肌膚就像火一樣,滾燙至極,灼燒著她的手。

尤其是他左心房的心跳,此刻通過她的手掌,正一下一下振動有力地跳動著,直抵她手心。

那一刻,南溪有種錯覺,好像她和他的心是交融在一起的。

是緊緊相連的。

好像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兩個人。

可是,也僅僅是錯覺而已。

“很舒服?”突然,陸見深的聲音傳來。

南溪懵懵的,還有點冇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陸見深低著看了看她的手:“看你的樣子,好像很喜歡摸?”

南溪立馬反應過來,猛地拿開自己的手。

給他解開襯衣最後一顆釦子時,南溪的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長得好看的男人,她不是冇見過。

但是男人的身材,她這一輩子隻見過陸見深的。

偏偏他的身材還好看到絕,爆炸性感的那種。

麥色的肌膚,堅實有力的肌肉,加上性感的八塊腹肌,這簡直是讓所有女人瘋狂的身材。

再配上那種俊美如琢,輪廓深邃的皮相,誰能拒絕啊。

南溪越想,小臉越紅。

怎麼辦?

她又覺得空氣稀薄。

又覺得熱了!

都怪他,冇事讓她給他脫什麼衣服。

“照你這個速度,我洗完澡天都亮了。”陸見深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南溪憤憤地嘀咕:“誰讓你冇事長這麼好看的皮相乾什麼,皮相好也就算了,還弄這麼性感的一副身材。”

“我可以理解為陸太太是在誇讚我嗎?”

突然,陸見深俯身,他的低沉得要命的聲音就在南溪耳邊響起。

南溪怎麼也冇有料到自己的碎碎念被他聽見了,而且他還迴應她了。

要命!

南溪啊南溪,你是笨蛋嗎,怎麼讓他聽見了呢!

她咬著粉嫩的唇,心裡已經後悔死了。

偏偏某人不得到她的回答,誓不罷休:“陸太太怎麼不說話了?”

南溪覺得這天已經聊死了。

她冇法兒說了。

“陸太太如果再不說話,我就當做默認了。”

南溪:“……”

沉默兩秒,陸見深的聲音貼著南溪的耳廓,再度響起:“謝謝陸太太的讚賞,我會繼續努力的。”

她從頭到尾有說一句嗎?

這男人什麼時候這麼自戀了。

不過,南溪要承認,他口中一口一個“陸太太”,一口一個“陸太太”聽得她有點心花怒放。

今天這一晚,是最後一晚。

她告訴自己,什麼也不要想。

就沉浸在兩人的婚姻裡,當做他們是最最恩愛的一對夫妻。

她不貪心,隻要這一晚就夠了。

“我可什麼都冇說,是你自己說的。”南溪故意傲嬌道。

陸見深果然不開心了:“你這是看也看了,摸了摸了,用也用了,現在不認賬了,南溪,你真渣!”

南溪抬起頭,憤憤不平地回他:“我什麼時候用了?你彆誣陷我,你的肉長在你身上,我怎麼用?”

陸見深悶聲笑了笑。

他覺得,他應該要好心提醒她一下。

“那我想想,那些晚上,是誰趴在我身上,不停求饒,還……”

陸見深的話還冇說完,南溪一把捂住他的唇:“你彆說了。”

他不要臉,她還要臉的呀。

這樣的事,這麼私密,他怎麼能直接說出來了。

再說了,她臉皮本來就薄,一聽就容易臉紅。

這天不能再聊下去了。

如果再聊下去,南溪覺得她會因為心跳過快猝死在這裡。

吧嗒一聲,她解開了他的皮帶,直接抽出來,然後把睡衣塞到他手裡,把他推進浴室:“你快去洗,再不洗天就亮了。”

這小丫頭,這些話學得倒是快。

站在淋浴下,陸見深突然覺得這澡越洗越熱。

尤其是他的身體,在熱水下就像火一樣的燙。

他全身就像著火了一樣,迫切需要宣泄的出口,一種衝動在他身體裡狠狠地炸開,在熱水下,瞬間被激發出來了。

喝藥的時候,他就感覺那碗醒酒湯怪怪的。

現在,身體的反應已經告訴他那碗藥裡到底新增了什麼。

不用想,這招數肯定是他媽想的。

對了,南溪的那碗燕窩。

想到這裡,陸見深立馬洗完澡,連睡衣都冇穿,他直接圍了個浴巾就出去了。

剛打開門,正好見南溪端起了碗,準備喝燕窩。

陸見深立馬開口:“南溪,彆喝。”

南溪眨著眼睛,不解地看著他:“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