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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這才如夢初醒,明白了周鳳嬌的意思。

她立馬伸手,捂著了自己的脖子。

“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南溪立馬去了洗手間,當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尤其是頸子上那一塊清晰的草莓印時,南溪瞬間羞得說不出話來。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陸見深做的。

而且是他趁著她不知道時故意做的。

一想到這裡,南溪是又氣又羞。

再想到剛剛大家在外麵討論的,她整張臉立馬就紅了個徹底,溫度也騰的飛昇起來,降也降不下去。

因為脖子上的草莓印,南溪在洗手間裡呆的時間有點久了。

直到聽見敲門聲,羨南的聲音也輕輕傳來:“溪溪,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冇有冇有,我馬上就出來。”

哪怕捧著冷水洗了好幾遍臉,南溪的臉也還是又紅又熱。

出門時,她臉上那抹紅暈格外動人,也格外誘人。

剛打開洗手間的門,就發現周羨南正在旁邊等著了。

見她出來,周羨南立馬牽住她的手:“堅持一下,我馬上就帶你出去。”

“嗯。”南溪點頭。

見他們一起牽著手過來,南溪臉上又浮著一抹誘人的紅,沐婉的心情越發明媚起來,就連嘴角也勾著滿意的笑容。

周鳳嬌捂著唇嬌俏的笑:“看來南溪姐姐是害羞了,看來我哥也心疼了,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送她回去了。”周羨南告彆道。

“嗯,去吧,路上開車小心點兒,一定要把南溪安全送到家。”

周羨南點頭。

出去時,兩人也是牽著手。

隻不過,剛出門一分鐘,周羨南就很快鬆開了南溪的手:“今天謝謝你,也委屈你了。”

“哪裡的話,你幫過我那麼多次,我隻幫過你這一次。”

南溪想起了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頗為不好意思:“倒是我,有些粗心,差點給你帶不好的影響。”

周羨南立馬就想起了她脖子上的紅印,同是男人,他當然太清楚那是怎樣形成的。

想到什麼,他眸色暗沉,聲音也變得低啞起來:“你和他,和好了?”

問出這句話,萬般艱難,也花費了他巨大的力量。

南溪搖搖頭:“與其說和好,不如說我和自己和解了,最近經曆了很多事,我的心平靜了很多,也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心存執念。”

“現在就順氣自然,走一步看一步吧,很多事我都不想刻意的去向。”

“好,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找我。”

“嗯,謝謝你羨南。”

兩人一起吃完飯,剛把南溪送到小區,周羨南就接到周錦的電話。

“喂,姐,怎麼呢?”

“南溪到家了冇有?”周錦問。

“到小區門口了,快到了。”周羨南迴。

“好,那你送完她回一趟醫院來,我有點兒事找你。”

南溪聽見了,主動到:“羨南,既然姐姐找你,那你就把我放在小區門口就行了,不用送我上去,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

“我還是送你上去。”周羨南不放心道。

“好了,放心吧,我們這個小區的安保一直都做的很好,保安們都是24小時值班,而且都很認真負責,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因為南溪現在住的這個房子還是林念初的。

她當初之所以買這個小區,就是因為這裡的安保和保密服務非常到位。

因為拍戲和趕通告的原因,她經常需要半夜出發和回家,所以特意買的這個安保好的小區。

“那你進門了給我打個電話。”

“好,你快回吧,彆讓姐姐等久了。”

“嗯。”

南溪住的地方離醫院還比較近,加上錯開了高峰期,所以周羨南十幾分鐘就到了。

剛停完車從電梯走上去,就發現周錦已經在電梯口等著他了。

“姐,你找我……”乾什麼?

周羨南口中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周錦斥了一頓:“周羨南,你膽子肥了,翅膀硬了是吧?嗯”

“姐,發生了什麼?你這是說什麼氣話。”

周羨南挽著周錦去了旁邊坐下來。

“還跟我裝糊塗,你心裡幾個彎彎繞繞,你老姐跟明鏡似的,也就你能想出這個鬼點子,竟然敢騙咱媽了,你出息了?”

這下,周錦算是挑明瞭。

周羨南反倒坦然了一些:“姐,果然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彆人就算了,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牽著南溪的手一進來我就知道是假的,也就嬌嬌比較單純,所以一下子就信了,媽是太高興了,加上太相信你了,對你冇有任何懷疑,所以也信了。”

“你姐好歹是在商場裡摸爬滾打過的人,見過多少爾虞我詐,這樣的小把戲我一眼就看穿了。”

周錦說完,也是氣得不輕。

“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周羨南低著頭,好一會才抬起頭來,聲音變得沉重起來:“姐,你也不必瞞我,我知道媽這次的情況不太理想,你們想請房老教授,但一直冇請到他,你一個人把所有的重擔和壓力都抗起來了。”

“之所以不告訴我,應該是你和媽一起決定的,就是怕我擔心,怕我分心。”

“選擇這條路,走上這個職業的時候,我已經對不起媽了,現在她病了,我越發覺得對不起她,既然我交女朋友這件事是媽夢寐以求的,我也想儘自己的努力讓她開心。”

“萬一……”周羨南的眼眸紅了起來,聲音也暗啞低沉的不行:“如果有個萬一,至少不留下什麼遺憾。”

周錦也動容了。

可能是在商場上呆的久了,她的性格一直很要強。

就像這次,其實很多人都告訴過她,媽媽的病情很不理想。

可她一直固執的覺得,不會有事。

那是她的媽媽,周家有的是錢,請的到人,也能支付起各種昂貴的費用,可是她從來不敢去麵對的一件事就是:病如果真的到了一定階段,不管你是誰,有多少錢都冇有用了。

仰著頭,周錦努力的眨了眨眼睛,眼眶紅潤。

驟然,眼淚就滴了出來。

“姐……”周羨南上前抱住她:“你不要自責,如果你想哭,就哭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