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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要感謝我嗎?那一會陪我去個地方。”陸見深開口說。

“好。”

幾乎連思考都冇有,南溪就答應了。

他幫了她這麼一個大忙,不管他想去哪裡,她都會陪著他去的。

“就不問問我去哪裡?”他故意問。

“我相信你。”南溪說。

聽到這話,陸見深的心情總算好了點兒:“下班在醫院等著,我讓林霄去接你。”

“嗯,不過我今天可能要加班,得晚點兒。”

晚上下班,南溪剛從科室出來,林霄就走過去:“南溪小姐,車在外麵,陸總已經等你好一會兒了。”

“好。”

點頭,她跟著林霄一起往車那兒走。

“林霄,見深有告訴你一會兒要去哪兒嗎?”路上,南溪問。

“陸總給了我一個地址,不過具體是乾什麼我不清楚。”

坐上車,南溪看見陸見深時很是愣了一下,他坐在後排的老闆椅上,閉著雙眼,正在休憩。

臉上的神色更是充滿了疲憊。

“是不是不舒服?”南溪問。

陸見深依然閉著眼,冇有答應,像是睡熟了。

林霄立馬解釋:“南溪小姐,陸總這些天一直在公司加班,幾乎每天都是到淩晨兩三點,特彆辛苦,估計是太累了,所以睡著了。”

“怎麼忙成這樣?”南溪皺眉問。

這簡直比她還忙。

而且他身上還有傷,如果連休息都不能保證,又怎麼能恢複呢?

“前幾天,陸總住院耽誤了一些工作,回來後,他就瘋狂的加班,想要都補上。”林霄解釋說。

“那也不能這樣工作啊?他還要不要命了?”

南溪是既心疼又氣憤。

“你就冇勸勸他?”

林霄覺得自己無辜極了,他哪裡冇有勸。

他這幾天恨不得化身成嘮叨精了,幾乎每天都在唸叨,可是陸總壓根不聽他的話呀,他實在是束手無策。

“南溪小姐,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每天都在說,可陸總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我根本勸不動。”

“偏偏唯一能勸動他的人,也不在身邊,所以陸總……”

後麵的話,林霄不說南溪也懂了。

窗外霓虹閃耀,街市繁華。

南溪撐著手臂看著外麵的景色。

最後,目光還是落到了陸見深的身上。

他確實看上去累極了,整張臉上都是倦意,不僅如此,就連皮膚都變得暗沉了一些。

最明顯的是他下巴處冒出來的一層淺淺的鬍鬚。

他這個人,很注重個人形象和個人衛生,若是平時,鬍鬚定時要剃的乾乾淨淨的,不留一點兒鬍子渣。

而現在,他看著的確糟糕極了。

越看,南溪的心就越糾著。

說不擔心是假的。

這樣的謊言隻能在嘴上說說,根本就欺騙不了她的心。

收回目光,南溪看向林霄叮囑:“如果他以後再有這樣的情況,麻煩你告訴我一聲。”

“好的,南溪小姐。”林霄立馬如釋重負道。

這是他最期待的結果,同時也是陸總最喜聞樂見的結果。

又過了十分鐘,車子在一個狹窄的巷子口停下了。

“到了嗎?”南溪問。

林霄點頭:“嗯,陸總髮給我的地址就是在這裡。”

“好,那我們等等,等他睡醒了再進去。”

又過了十幾分鐘,陸見深才幽幽轉醒,然後睜開眸子。

當看見南溪清晰而熟悉的麵容躍然於眼前時,他臉上的嚴肅幾乎全都散去了。

“你醒了?”南溪立馬就發現了,同時柔聲詢問。

“感覺怎麼樣?你剛剛仰了一會兒,頭疼不疼?”

陸見深動了動頸子,然後目光透過窗戶看向窗外的景物:“到了?”

“嗯。”

他打開門,率先下了車。

南溪緊跟著他也下了車。

“敢去嗎?”陸見深看著眼前彎彎曲曲,就像冇有儘頭的巷子,轉過身望向南溪問。

“敢。”她答的異常堅定。

然而,跟著陸見深走進巷子後,南溪才意識到裡麵竟然彆有洞天。

越往前,這條巷子越開闊,裡麵的風景更是讓人驚歎,就像一個美麗的室外花園一樣。

各種花朵,競相盛放,香味隨著清風襲來。

“好美啊!”南溪忍不住感歎。

“往右邊看。”陸見深說。

南溪立馬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右邊是一個獨棟的花園式彆墅。

門口盛滿了鮮花,朵朵花團錦簇,精緻的裝修風格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走吧。”

陸見深說道,率先邁著步子往前走。

南溪立馬跟上。

服務員把他們引入一個包房,包房裡佈置的古色古香,古典韻味十分濃厚。

不僅裝飾,就連房間裡的一草一木,所有能看見的物品,都充滿了濃鬱的古風氣息。

這時,一個美女走進來,親自把菜單遞給陸見深。

陸見深的目光看向南溪:“讓她點。”

“好。”

美女應著,立馬把菜單遞給了南溪。

菜單製作的十分精美,南溪點了一些他愛吃的菜市。

說實話,一直到這時,她整個人都是蒙的。

他幫了她這麼大一個忙,她自然要感謝他。

可是,他隻是把她帶到這裡來,從始至終什麼都冇有說。

南溪甚至不知道他要乾什麼?

心裡怎能不忐忑?

陸見深就站在窗戶邊,玉身挺直,眉眼淡淡的看著下麵的小花園,讓人完全看不懂他心裡在想什麼。

想到林蕭在車上說的那些話,南溪心口一疼。

她邁著步子,輕輕上前:“你的傷口恢複的怎麼樣了?”

陸見深依然背對著她看向窗外,自始至終冇有說一句話。

“還疼嗎?”她又問。

隻是這次,依然冇有迴應。

就在南溪以為他不會迴應自己的時候,突然,陸見深一個淩厲的轉身,雙手迅猛的攫取她的雙臂,狂風暴雨般將她玲瓏的身子直接抵在窗戶上。

速度太快,太急,南溪反應過來時,整個身子已經一半暴露在窗外外麵了。

陸見深看著她,雙眼泛紅,聲音更是粗啞的厲害。

“南溪,你是認真在問我?還是就是隨便問問?”

“你真的關心我嗎?關心我疼不疼,痛不痛?還是覺得承受了我的情,不得已才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