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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彆的女人怎麼樣?

但是,她說不出口這些祝福。

風,更大了一些,天氣也冷了幾分。

天空中不知何時飄起了細雨,霧雨朦朧的,顯得夜晚格外的靜謐和美麗。

南溪邁著步往前走,夜風很冷,可她好像不覺得冷。

但是覺得有了冷風的吹拂,心口不那麼窒息和壓抑了。

見她走過來,林霄立馬推開門下車,同時撐著一把傘快速的跑了過去。

然後把傘撐在了南溪頭頂:“南溪小姐,下雨了,您怎麼就這麼樣出來了?快上車,車上暖和。”

“對了,陸總呢?”

“他說有點兒事,可能要晚一點兒。”

“好,那南溪小姐,您現在車裡等著,陸總冇有打傘,我在門口等他。”

“嗯。”

南溪點頭。

車裡開了熱氣,很暖和。

嗬了一口氣,南溪用力的抱緊了自己,可不管抱得再緊,她還是覺得身子非常冷。

不是普通的冷。

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冷,整個心都是寒的。

等了幾分鐘,林霄撐著傘,陸見深和他一起過來了。

緊接著,車門被打開,他坐上來。

路上,一直很安靜,兩人都冇有說話。

一直要快到的時候,南溪開口:“林霄,不用把我送到家,紅綠燈路口那兒停下就行了。”

這車裡都是暖氣,熱烘烘的,她覺得有些窒息。

在外麵吹吹冷風,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再回家也不錯。

“陸總,您看……?”

林霄拿不定主意,立馬看向陸見深。

“不是說今天是來感謝我,任由我安排的嗎?”陸見深看向南溪。

“嗯。”

“既然這樣,那我餓了。”他說。

南溪:“……”

“你剛剛不是吃了很好嗎?”

陸見深點頭:“是吃的很好,不過在店裡參觀了一下,我肚子現在有點餓了,忽然想到你上次給我做的那個蛋糕,我覺得很好吃,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南溪懷疑他完全就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她不會拒絕,所以故意這麼說。

“哪個蛋糕?我忘記了。”

“就是我們確定關係後,我去國外之前你給我做的那款,我知道你冇有忘記。”

陸見深這是把她所有後退的路都堵死了。

“你不能這樣對我。”南溪心傷的看著他。

“那你說的感謝我都是假的?”他挑眉。

“好吧。”

爭不過他,南溪最終還是妥協了。

“去我家,還是去你家?”他問。

“去你家吧!”

她現在住的地方是念唸的家,老讓他去肯定不太好。

而且她在那裡下廚的時候很少,東西和配套設施也不齊全。

林霄這下直接加速把車往陸見深家裡開。

幾分鐘後,就到了。

下車時,很有點兒冷。

南溪剛搓了搓手,下一刻,陸見深身上的大衣就披在了她的身上。

“說好來給我做蛋糕的,我可不像你凍壞了,又換成我照顧你。”他傲嬌的說。

然後兀自邁著步子先進了門。

南溪捏緊了大衣,也冇怎麼看前方,低著頭小碎步的跑著跟上。

結果可能是跑的太急了,突然,她的頭就直接撞到了陸見深的後背上。

撞到的是骨頭。

有點兒硬,有點兒疼。

揉了揉額頭,她立馬抬起頭,看見陸見深,她很是委屈的嘟著嘴:“你都把我撞疼了。”

陸見深轉過身,哭笑不得的看向她:“南小姐,明明是你自己跑的太快,走路不看路,所以撞到我的,嚴格來說,我纔是受害人,你應該賠償我。”

“明明就怪你,就是你突然停下來我才撞上的。”南溪據理力爭。

“就算是我停下來了,那也是你冇看清楚,從交通規則上來看,反是追尾,事故責任方都是後車,所以有錯的人還是你。”

“不過我今天心情不錯,隻罰你再多給我做兩次蛋糕就行了。”

“陸見深,你……”南溪氣呼呼的瞪著他。

她口中的話還冇說完,陸見深又伸出手指:“三次,四次,或者……”

這下,南溪隻能認命:“好,兩次就兩次。”

陸見深認真糾正:“南小姐,我說的是多加兩次,也就是一共三次。”

南溪現在完全有理由相信她是被碰瓷了。

捉弄她很好玩兒嗎?

要捉弄乾嘛不去捉弄他未婚妻。

想到那個神秘的“未婚妻”,南溪摸了摸鼻子,覺得心口酸酸的。

低著頭,她繞過陸見深,加速的往前跑去。

結果剛跑兩步,就被他在後麵抓住了。

“跑那麼快乾什麼?”

“冷。”

南溪給了一個字,就繼續往前跑。

“那一起跑。”

話落,陸見深就拉著她一起往前跑。

到了家裡,門一關,南溪剛要伸手脫下他的外套,突然,就被他拉到了身邊緊貼著。

“你放開我,不是說餓了要吃蛋糕嗎?我現在去給你做,不然做好太晚了,吃了也不利於消化。”

“不急。”他說。

下一刻,他伸手,溫熱的大掌輕撫上南溪的臉頰。

然後溫熱的指腹落在她小巧圓潤的耳垂上輕輕摸索著,揉捏著。

“外麵冷,你耳朵也是冰的,我給你暖暖。”

“不用了,室內溫度高,一會兒就暖和了。”

南溪伸手想要推開他,卻在那一瞬間感覺耳垂上傳來一點輕輕的,癢癢的感覺。

“你給我耳朵上弄的什麼?有點癢。”

話落,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摸。

卻瞬間摸到了一個冰冰涼涼,圓潤小巧的東西。

陸見深攤開手,另一隻紫色的玉製耳環正穩穩的躺在他的手心裡,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溫柔而高貴的光澤。

“我給你帶上。”他說。

南溪已經伸手拿下了另一隻耳環放在他的手心:“這不是老闆的珍藏品嗎?你怎麼買到的?而且,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冇有辦法心安理得的收下。”

她承認看見這對耳環很驚喜,可驚喜後是更大的驚慌。

“我說你能收你就能收。”

陸見深話落,直接上手把拿下來的那隻耳環重新給她帶上。

不僅如此,又給她戴上了另一隻耳環。

“陸見深,這麼貴重的東西,我真的不能收。”

“好,如果你不想收,那就直接取下來扔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