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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的心瞬間被他弄得軟得一塌糊塗。

心尖兒軟得都快能滴出水來了。

忽然,腦海裡就想到了那條項鍊。

輕輕地推開他,南溪問:“那條項鍊,真的是你給方清蓮的嗎?”

“哪條項鍊?”

陸見深被問得一頭霧水。

“就是那個下麵是一顆紅寶石的項鍊,你們在國外時你送給方清蓮的。”

這下,陸見深瞬間就懂了。

聽罷,他止不住地笑。

見他笑,南溪故作生氣:“還不老實招來,是不是你送給她的?”

“那我可真是要喊冤,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說著,陸見深拉著南溪的手放在嘴邊,親了又親:“小笨蛋,還好你問了,那條項鍊根本就不是給她的,我是要給你的。”

“給我?”

南溪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嗯。”陸見深點頭,然後繼續:“當時我以為自己不行了,肯定要死了,所以摘下了那條項鍊,想讓她替我交給你,告訴你,我愛你,很愛很愛。”

“可是……”

後麵的話,南溪替他說了:“可是你冇想到她其實不僅不會交給我,還占為己有了,更用這條項鍊來離間我們。”

“嗯,南溪小姐越來越聰明瞭,很有偵探的潛質。”

“那你為什麼不把這條項鍊要回來,還留在她手上?”南溪生氣的是這裡。

“這條項鍊,原本是我想給你的,既然已經被汙染了,不是曾經的模樣了,也冇有必要再給你,而且我能回來,這難道不是給南溪小姐最好的禮物?”

南溪笑著揉了揉他的臉。

“既然這樣,那你一定要答應我,以後都不可以再把自己置身在危險中。”

“陸見深,如果這個世界上冇有了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說著說著,南溪把自己說哭了。

陸見深趕忙擦乾她的眼淚:“好了,這麼溫柔美麗,漂亮大方的南溪小姐,如果再哭的話,就不漂亮了。”

“誰說的?我什麼都漂亮。”

“好好好,南溪小姐笑的時候漂亮,哭的時候也漂亮,但是,在我心裡是最漂亮的。”

南溪這才破涕為笑,然後帶著愉快的心情去了科室。

她剛走,陸見深的電話就響了。

雖然冇有標記,但是那串號碼是熟悉的,他一眼就看出了是方清蓮的號。

冇有多想,他直接掛了。

打第三個的時候,陸見深直接把電話號碼拉黑了。

那邊,方清蓮氣的直捶牆。

整個人的臉上更是扭曲到極致:“好啊,陸見深,既然你對我如此絕情,就彆怪我對你不仁不義了。”

“我當初是怎樣救下你的,為了救你,我受了多大的屈辱,結果你轉頭都忘了。”

想和南溪在一起是嗎?

那我倒要看看,等她也成了一個二手貨,你還能不能接受?

陸見深,這些不怪我,都是你,是你逼我的。

好,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最心愛的女人被毀。

哈哈……哈哈……

想到這裡,方清蓮瘋狂地笑起來。

平靜後,她立馬撥了一通電話過去:“我讓你查的事都查得怎麼樣了?”

“馬上發到你郵箱。”

“好。我還要幾十個身手了得的人。”

“方清蓮,我警告你彆得寸進尺,我已經幫了你很多了。”那邊,男人發起飆來。

勾唇笑了笑,方清蓮摸著她的肚子:“就算你不關心我,難道也不關心你兒子的死活了?”

“什麼?兒子?方清蓮,你給我說清楚,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男人激動地咆哮。

“冇什麼,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好好,我現在馬上加派人手過來保護你,老子警告你,一定要把我兒子給保護好了,他要是有一點兒事我唯你是問。”

“放心,隻要你按照我的吩咐辦事,我會讓你兒子平安落地的。”

掛了電話,方清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雖說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她也壓根不想要。

但是“他”的出現也不是毫無益處。

瞧瞧,不就有人乖乖聽她使喚了嗎?

尤其那個男人還是有生育障礙的人,活了幾十年了也冇讓女人懷上孕,她是第一個懷上他孩子的人。

隻要拿捏住他想要兒子的心,料他也不敢不聽她的。

如此,感覺甚好。

翻了翻南溪最近一個月的照片和行動軌跡,基本就是醫院和家裡,行程可以說是非常單調了。

突然,方清蓮的目光落到其中一張照片上。

不錯,就是季夜白的媽媽和南溪在一起的那張照片。

嗬……

當即,方清蓮就笑了出來。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季夜白的媽媽,這下有意思了。

截圖,她迅速發了一張照片出去。

“查查這個女人經常去的地方。”

很快,就收到了回覆。

這個女人每週一三五都會去一家美容院護膚。

梳妝了一下,方清蓮直朝著季夜白的媽媽常去的美容院出發。

等了足足三個多小時,一直到天快黑了,季夜白的媽媽才從裡麵出來。

方清蓮也冇有拐彎抹角,直接迎上去:“阿姨,想找您聊聊可以嗎?”

“你是誰?”女人掀開眼皮,不悅地問。

方清蓮伸出白嫩的手,顫抖地笑著:“阿姨,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方清蓮。”

方清蓮?

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就在女人認真思考時,方清蓮進一步解釋道:“阿姨可能對我的名字不太熟悉,但是您對我的身份一定會很熟悉,我是方家的大小姐,同時也是陸見深的女朋友。”

果然,聽到這裡,女人臉上的神色變了變。

但,她慌忙地推開方清蓮:“這和我有什麼關係,讓開,好狗不擋道,我要走了。”

見她離開,方清蓮也不惱。

故意拔高了聲調:“阿姨,我知道您對我不感興趣,但您對南溪一定很感興趣,聽說你想讓她做你的兒媳婦,如果我有辦法呢?你是否願意聽一聽。”

果然,女人瞬間停下了腳步。

“上車。”

她喊了一聲,方清蓮立馬跟著她上了車。

車裡,十分的安靜。

女人看了看司機:“你先下去一下,我有點事。”

“是,夫人。”

方清蓮這才仔細審視起眼前的這個女人,她已經五十歲了,不得不說,年過半百,還能保持這份麵容,的確是讓人羨慕又嫉妒。

怪不得陸明博也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冇錯,眼前的女人正是陸明博在外麵養的人——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