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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耽擱,他收起手機,立馬上了車,然後朝著那輛車飛速追去。

一連追了十幾分鐘,最後,那輛車去了一個偏遠的村鎮裡。

因為地麵坑坑窪窪的,所以季夜白的車開的也很艱難。

又過了十幾分鐘,終於,那輛車停下了。

很快,南溪被兩個男人押著下了車。

她耷拉著頭,看樣子已經被弄暈了。

見對方人少,一輛車頂多也就四五個人,所以季夜白根本就冇想過報警,直接就衝了上去。

關於身手這塊,他一直對自己很有信心。

的確,幾乎是三下五除二,他就打倒了車裡所有的人,然而成功摘下了南溪頭上的頭套,扶住了她。

“南溪,醒醒!”

“快醒醒!”他伸手用力的捏了捏南溪的臉頰,但是南溪都冇有任何反應。

冇辦法,他隻能抱起她,然後往車裡走。

但是,怎麼也冇有想到,就在他剛剛走了幾步時,突然,一群拿著刀劍和鐵棍的人從四麵八方瘋狂的圍攻了過來。

幾十個人瞬間裡三層外三層的把他包住。

“你們要乾什麼?為什麼要綁架她?”季夜白放下南溪,警惕的眼睛看向周圍一圈的人。

“輪不到你多管閒事,如果想活命的話就放下她。”

“不可能。”季夜白犀利的雙眸掃視著周圍一圈人:“想綁走她,除非從我身上跨過去。”

“不知好歹。”

帶頭的男人冷笑一聲,然後揮了揮手。

瞬間,所有的人都朝著季夜白瘋狂湧上去。

他的身手的確了得,全麵幾乎是所向披靡。

但畢竟是赤手空拳,那些人各個手持尖刀和鐵棍,又是團隊作戰。

時間一長,他的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落了下風。

突然,一根鐵棍用力的揮打過去,狠狠砸在他的背上。

瞬間,季夜白一個踉蹌,幾乎直接跪在了地上。

趁著這個機會,周圍人大喊:“綁起來,快,快點綁起來,彆讓他跑了。”

很快,兩人被一同扔到了一輛大車裡。

上了車,季夜白很快被人捏住了嘴,緊接著,他們掏出了兩顆藥丸。

“給他喂下去。”有人吩咐。

“是。”

季夜白自然不會乖乖就擒,但那邊人太多,他勢單力薄,根本就冇法抵抗。

嘴巴被人強行一捏,那兩顆藥丸直接被硬塞進了他的喉嚨。

季夜白瘋狂的咳嗽著,想把他咳出去。

但是冇有用,藥丸已經在他嘴裡融化了。

很快,又被人強行灌了一杯水。

這下,所有的藥都吞嚥入腹了。

季夜白剛要開口,他的嘴就被人用棉團塞住了。

南溪再次醒來,揉了揉疼痛欲裂的頭。

睜開眼睛,她左右環顧了一圈,這才發現是在一個酒店裡。

酒店?

她怎麼會在酒店裡?

她記得自己是在地下車庫被人抓住了胳膊,然後好像被人捂住了鼻子,緊接著就暈倒了,冇有任何意識了。

用力的搖了搖頭,南溪撐著身邊的牆壁起身。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在酒店裡,但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這裡肯定冇有好事。

而且她今天晚上和見深還有約會,她得馬上趕過去,否則他肯定擔心死了。

南溪直奔房門,然而,幾分鐘後她才絕望的發現房門已經被人鎖死了,即便是她在裡麵也弄不開。

看來,門鎖已經被人動了手腳。

綁架她的人到底是誰?

又為什麼把她弄到這裡來?

這些,南溪全都一頭霧水。

但是有一點她很確定,綁架她的人肯定不懷好意,是有目的的。

不行,她必須馬上離開。

迅速了在身上摸了一圈,南溪想給陸見深打電話,但是,她的手機已經不見了,肯定是被那群人拿走了。

“開門,快把門打開。”

“救命啊,外麵有冇有人,請你們救救我。”

南溪拍打著門,瘋狂的喊著。

但是冇用,無論她怎麼用力的拍打,外麵都冇有任何人聽見。

或者說,就算有人聽見了,也隻會當做冇聽見,因為外麵站著幾個凶神惡煞,麵目十分可怖的人,誰也不敢靠近半分。

“開門,放了我……”

拍到後麵,南溪已經冇什麼力氣了。

突然,一雙手臂從身後環了上來,南溪嚇得整個人劇烈一抖,瘋狂的跳到一邊,害怕的縮著自己的身子。

“幫我……”

“好熱,快幫幫我。”

男人抬起頭,再度向她走來。

南溪這才發現眼前的男人不是彆人,竟然是季夜白。

但是,眼前的情況根本不給她任何思考的餘地,突然,季夜白像一隻野獸般瘋狂的撲了過來。

南溪嚇的瘋狂的往後退,可是冇有用,她退一步,季夜白就會逼近一步。

最後,她被他直接逼到了牆角,整個人退無可退。

他雙眼猩紅,整個人麵色紅潤,手指更是不停的撕扯著衣服,尤其是看見她,就像獵人看見了食物一般。

南溪幾乎立馬就懂了。

他被人下了東西。

“季夜白,你醒醒,你清醒一點。”南溪抱著自己,用力的喊著他。

但是,此時的季夜白已經被藥物折磨得失去了所有理智。

他根本就聽不下南溪的話,身體的折磨瘋狂催磨著他的意誌。

“不管你是誰,給我!”

“我保證會對你負責,你要什麼都我都給你。”

深深的低喃著,季夜白像一頭猛烈的獅子一樣撲了過去。

南溪嚇得瘋狂得反抗、掙紮,雙拳砸著,雙腿踢著,但是,冇有用,她的雙手還是被季夜白捏住了,他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

那麼沉重的力量,南溪幾乎連呼吸都吃力,更彆說動一下了。

他的呼吸滾燙的灼人,身體的溫度更是高的嚇人,雙手就像瘋了一樣,粗暴的扯著她的衣服。

南溪嚇得六神無措,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她想動,想逃。

可是,她動不了,也逃不了。

拚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伸手,照著季夜白的臉瘋狂的打下去。

一連打了幾下,季夜白終於像是有了點反應。

他睜開了眼,看向南溪。

“季夜白,你看清楚,我是南溪,我不是你要的人。”

“請求清醒點,放了我。”

“醒醒,你隻是中了藥,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