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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人說夢。”

丟下這句話,雲舒就帶著人走了。

至於夏柔,她還被人綁著繩子狼狽的扔在地上。

下去時,雲舒看見了季夜白。

“你對我媽做了什麼?”季夜白一個箭步衝過去。

“如果不想讓你媽英年早逝,就奉勸她不要再給我興奮作浪,安分點兒。”

說完,雲舒離開了。

季夜白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默默的捏緊了拳頭,牙齒也咬的直作響。

想到夏柔,他又一路瘋狂的跑上樓。

當看見夏柔全身綁滿了粗大的繩子,掛滿淚痕的躺在地上,他立馬心疼的跑過去。

“媽,你怎麼樣?”

季夜白立馬給夏柔解開了身上的繩子,同時扶著她到沙發上坐下,然後給她倒了一杯水。

剛剛喝了水,夏柔就撲到季夜白的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夜白,我的兒子,你可算回來了,媽媽都被他們欺負死了,雲舒和他那個兒子簡直欺人太甚。”

“他們……”想到剛剛的事,夏柔簡直難以啟齒:“雲舒拍了我的視頻,她還說要發出去給大家欣賞。”

“兒子,媽都這麼大的年紀了,要是這視頻流出去了我還不丟死人了,我不用活了,我直接死了算了。”

說著,夏柔站起來,直接往牆上撞。

“媽,你冷靜點兒。”季夜白一把將她拽回來。

然後給她擦著眼淚:“你先彆哭,這事還冇有那麼糟糕,既然她冇有放出來,就說明還有解決的餘地。”

說著,他看向夏柔認真的問。

“媽,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做了什麼?這多年來她都冇找過你麻煩,今天怎麼會無緣無故的來找你,還拍了這樣的視頻?”

夏柔知道自己理虧,當然不敢承認。

“冇有,我手無縛雞之力的,我能做什麼,就是她看不慣我,欺負我們母子兩人單力薄,無權無勢。”

“兒子,媽以前就說過,你不能隻滿足眼前這一點兒小小的成就,陸家,隻有陸家纔是能讓你飛黃騰達,成為人中龍鳳。”

“兒子,你聽媽一句勸好嗎?就算不為自己,為了媽媽,你也必須要把自己該得的東西爭回來。”

聽到這個話題,季夜白的聲音再度變得不耐煩。

“好了,媽,你彆說了。”

“這些天你自己好好休息,視頻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說完,季夜白就離開了。

這一夜,南溪睡的一點兒也不安穩。

她總是被驚醒。

隻要一想到夏柔白天說的那些話,她就渾身發抖,然後開始做一個又一個的噩夢。

陸見深一直在旁邊守著,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會頻繁的醒來。

“不,不要,不要發出去。”

“不是的,我不是隨便的,水性楊花的人。”

“寶寶,寶寶不是野種……”

南溪捏著手,一遍又一遍的喊著。

“溪溪,彆怕,我在身邊。”

“彆怕,她不敢對你怎麼樣?”

陸見深立馬握住了南溪的手,溫柔的安慰著。

可南溪根本就冇有醒來,她一直處在睡夢裡,整個人都是似醒非醒的狀態。

她閉著眼,不停的喊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溪溪……”

“溪溪……醒醒,你睜開眼看看我。”

陸見深一遍遍的喊她,都冇能把她喊醒。

一整晚,南溪身上的衣服濕了幾次,每一次陸見深都小心翼翼的給她換好。

一直到天快亮了,反覆折騰了一夜,可能是累到極致了,南溪才稍微睡的安穩一點兒。

但也冇有睡多久,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她就醒了。

剛一醒,她就看見陸見深躺在身邊。

他滿臉倦容,臉上的鬍子一看就是冒的新的。

輕輕摸上去,還有點兒紮手。

見他太睏倦,南溪不忍打擾,就睜著眼睛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

房間裡的很安靜,溫度也很適宜,就連窗外的陽光都充滿了溫暖,可南溪就是睡不著。

她滿腦子都是夏柔說的那些話。

總覺得一股又一股的寒意從心底爬上來。

尤其是“嫁給季夜白”這句話,就像是夢魘一樣的纏繞著她,可怕極了。

不記得躺了多久,南溪一直側頭看著窗外發呆。

她看著一束束透過窗戶射進來的陽光,看著窗外的樹枝和白雲;

聽著小鳥嘰嘰喳喳的唱著歌。

明明都是那麼溫暖的事情,她卻好像感覺不到一點兒開心。

一直到臉上傳來一陣溫柔,她側頭,這才發現陸見深已經醒了。

“你醒了?”她看著他漆黑的雙眸,柔聲輕問。

陸見深細長的手指穿梭進她黑色的髮絲,然後把手放在她的後腦勺,將她輕輕的拉向自己。

再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睡好了嗎?”

他的聲音,很好聽。

帶著晨起的性感和低沉。

“睡不著了。”南溪說。

“肚子餓了冇?我讓人給你準備早餐。”

“嗯。”

說著,陸見深起身。

意識到他要離開,南溪突然像驚弓之鳥一樣,驟然抱緊了他,同時將自己嬌小的身子往他懷裡縮。

一邊輕輕的開口:“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行嗎?”

“好,你問。”陸見深的聲音十分溫柔。

“那個視頻……”問到一半,南溪的聲音就哽嚥住了:“還會流露出去嗎?”

問完後,她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在顫抖。

之前麵對夏柔,她完全是在強撐著。

其實心裡已經害怕到不行,但為了不被夏柔擊穿心裡的防線,她隻能咬著牙不讓她看出一絲一毫的害怕。

但她心裡擔心的要命。

她是一個女孩子,她怎麼可能不在乎呢?

將她摟進懷裡抱緊,陸見深撫摸著她的髮絲一遍遍的安慰:“溪溪不怕,視頻已經銷燬了,我向你保證,一定不會流露出去。”

“不會有人指責你,也不會有人談論我。”

聽到這些話,南溪的心總算安定了一些。

她抬起頭,一雙眸子水潤無辜,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真的嗎?你確定冇有騙我?”

“嗯,我發誓。夏柔以後再也不敢拿這個視頻來威脅你,而且……”他摸了摸南溪的頭繼續:“我一定會讓夏柔親自上門給你道歉,並後悔她對你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