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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周羨南,並請求他幫自己瞭解一下國外的情況。

不管是論實力,還是論人脈,她一個人都無法和周家相提並論。

若是羨南願意幫她,為了寶寶,她也顧不得什麼,隻能厚著臉皮去求他。

隻要寶寶好,她可以傾儘一切。

“溪溪,你怎麼冇有……”

掛電話前,周羨南口中的話差點就問出口了。

他想問她,為什麼是來找他,而不是去找陸見深和陸家?

然而,既然溪溪冇有主動提及,他便也選擇了不去問。

周羨南很快利用周家的影響和身份,找到了國外權威的教授團隊,並做好了一切的聯絡。

知道訊息後,連月子都冇有做完,南溪直接收拾行李,帶著兩個寶寶飛到了國外。

那天的天,陰陰沉沉,但未下雨。

飛機直入雲霄,雲巔之上,南溪抱著寶寶。

而這樣的高度,註定是眺望不到陸見深的。

“見深,再見。”對著視窗,南溪喃喃低語。

關於未來,關於以後,她忽然什麼都不敢想。

寶寶的病,像是給一切按了暫停鍵。

她現在的心願很簡單,就是治好寶寶,讓他健康快樂的成長。

於此同時,另一邊。

陸見深的病情有了轉折性的改變。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傷口也恢複的很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瞬間就露出了笑容,高興歡呼著。

等了這麼久,盼了這麼久,陸見深終於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兒子,這一關很辛苦,但幸好你挺過來了,媽媽真為你開心。”雲舒抱住了陸見深。

想到之前那麼多痛苦難熬的日子,尤其是他在手術室和重症監護室的時候,她幾乎是以淚洗麵。

幸好現在,都成了過去。

她的兒子很堅強,挺過了這一切。

往事,不堪回首。

而這一刻,足夠讓所有人都充滿喜悅。

可能是太高興了,雲舒反而哭了出來。

陸見深立馬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同時愧疚道:“對不起,媽,這段時間最讓你操心,為了我,你彷彿一夜就老了很多。”

“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好,不僅冇有孝順你,反而讓你為我辛苦操勞。”

雲舒一邊搖著頭,一邊欣慰的開口:“作為媽媽,我的心願很簡單,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健康,冇有什麼操勞不操勞,是因為有了你,媽媽纔有機會做媽媽的。”

“兒行千裡母擔憂,所有的媽媽都是這樣的,一心為兒,我也不例外。”

雲舒說著,又有些感傷起來。

這時,陸明博適時攬住她的肩膀,同時看向陸見深:“既然知道自己讓媽媽擔心了,以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讓她再為你勞心費神,她的身子已經不比年輕的時候了,經不起你的折騰。”

“我知道。”

這一次,陸見深難得冇有反駁,反而答應得很痛快。

“恢複了就好,這些年你媽媽為了照顧你,冇有睡一個好覺,吃一個好飯,現在你好不容易醒了,我扶你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而且……”陸明博的目光落在旁邊“南溪”的身上,繼續道:“你和見深應該有很多話要說。”

“爸媽,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旁邊,“南溪”立馬笑著看著陸明博和雲舒。

同時很善解人意的將他們送到了病房門外。

再度回到病房裡,“南溪”輕輕關上了門。

目光落到病床上的陸見深,她立馬高興的跑過去,同時開心極了的開口:“見深,你終於要恢複了!”

“知道這些天我有多擔心嗎?對不起,都怪我,我不該丟下你一個人的,你現在也恢複了,我們再也不要誤會彼此,我們珍惜彼此,好好的過。”

“等你一出院,我們就去領證好嗎?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成為你的妻子,我一天也不想錯過了。”

“南溪”說著,深情款款的看著陸見深。

同時,她傾身過去,想要抱住陸見深,幸福的依偎在他懷裡。

然而,南溪的身子剛要靠上去。

突然,陸見深輕輕的向旁邊移動了一下,瞬間,“南溪”就靠了個空。

她立馬嘟著嘴,撒嬌的看向陸見深:“見深,你怎麼呢?”

雖然還坐在床上,但陸見深看向“南溪”的眸子卻異常犀利,好像能穿透一切謊言。

出口的聲音,更是冰冷的幾乎冇有一絲溫度:“彆裝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溪溪。”

“什……什麼?”

聽到這話,女人的心跳都漏了幾分。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長相,她又瞬間充滿了自信。

掩飾著內心的慌亂,她笑著,溫柔的開口:“見深,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我就是溪溪啊,你怎麼呢?是不是病情還冇有完全恢複,要不我找醫生再來看看,我們晚幾天出院。”

然而,陸見深那雙漆黑的雙眸早就已經洞察一切。

根本就不會被這三言兩語的說辭所迷惑。

伸手,他一把捏住女人的手腕:“彆以為你長得和溪溪很像,又特意做了一些偽裝,我就會被你欺騙。”

“容貌,的確可以偽裝;聲音也可以偽裝;但是有一點,溪溪的生活習慣和性格,你是絕對模仿不了的。”

“前幾天,我是人還在昏迷,思維不清晰,加上看東西還有些模糊,又太過思念溪溪,纔會誤把你當做溪溪;但是現在,我已經恢複了,也清醒了,你隻是和溪溪長了一張太像的臉。”

“至於性格和習慣,即使你在努力的模仿,也差了太遠,被我輕鬆的識破了。”

陸見深的話,字字句句,一針見血。

讓女人還想裝都裝不下去了。

“我勸你想清楚,現在說出真相,我還可以繞過你;若是讓我自己查出來,那意義就不一樣了。”陸見深開口威脅。

女人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籌碼,立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同時,把一切全都招了。

“陸總,你……你好,我叫小爽,就是之前您給我錢,讓我幫你的妻子洗清冤屈,還她清白的人,是您的媽媽找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