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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莫寒站在那裡,半響冇有答話。

南溪笑了笑,望向他:“怎麼,這就不敢了?”

“你不是信誓旦旦的以為我打了她,欺負了她嗎?”

“好,我答應你。”顧莫寒開口。

“那你想清楚了,我說的三天三夜,是必須要寸步不離的守著我,和我在一起。”

“要和我一起吃飯,要哄我睡覺,陪我散步,我去哪裡,你就陪著去哪裡,你真的能做到。”

顧莫寒猶豫了。

他看著南溪,眸色深諳:“換種方式不行嗎?非要這種?”

“你知道的,我有未婚妻。”

南溪卻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行,冇有商量的餘地,你自己考慮吧。”

說完,她起身上樓。

顧莫寒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漸行漸遠。

終於,在南溪的身影即將消失時,他朝樓上喊道:“好,我答應你。”

“你確定自己認真考慮好了,一旦答應,就不許反悔了。”

“我確定。”

“好。”

勾唇,南溪走下去。

“陳錚”

南溪剛喊了一聲,陳錚就迅速走進來:“少夫人,您有何吩咐?”

“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我馬山去拿。”

幾分鐘後,陳錚抱著一台電腦下來了。

裡麵正是周曉婧氣勢洶洶的跑到門口的監控,畫麵裡,可以清楚看見她對陳錚蠻不講理。

這時,南溪打開手機裡的錄音,然後把手機放到顧莫寒麵前。

“聽聽她說的話,看看她的所作所為,再以你正常人的標準來評判一下,我是不是該還手。”

很快,裡麵就傳來周曉婧的聲音。

“看著長的人模人樣的,冇想到竟然是個狐狸精,太不知廉恥了,挺著個大肚子還敢勾引我的男人。”

“你一個狐狸精,一個不要臉的小三,你憑什麼說我?”

顧莫寒的臉色漸漸沉了下去。

所有的錄音和視頻看完,南溪開口:“我再次重申一遍,你是我老公,你隻是失憶了,周曉婧現在隻是一個第三者。”

“所以,她憑什麼在我麵前耀武揚威,我看在你的份上已經夠給她麵子了,否則她現在就是在警局過夜了。”

顧莫寒關上電腦,同時看向南溪:“曉婧的確有些衝動,至於她說的那些話,我替她向你道歉。”

“你替她?你以什麼身份替她?未婚夫?”南溪忍不住質問。

“可是顧莫寒,你弄清楚,你不是他周曉婧的未婚夫,你是我老公,所以你憑什麼代替她呢?”

“南溪小姐,在我冇有恢複記憶之前,請恕我很難相信你說的話,也很難相信我們之間的關係。”

顧莫寒的話,顯得平靜而無情。

南溪轉過身,她伸手,偷偷的抹了抹眼淚。

但是很快,她就轉過去,一副冰冷道:“好,不管你信不信,現在你輸了,按照我們的約定,你要在這裡呆三天三夜。”

“除非有我的允許,否則你在這三天內不準離開。”

顧莫寒皺了皺眉。

但陳錚已經封上了門。

南溪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平靜的開口:“現在是下午兩天,三天後的下午兩點我會如約讓你離開,你放心,我不會多留你一分一秒。”

“希望你說到做到。”

達成協議後,南溪上了樓午休。

陳錚跟著一起上來的,看著南溪臉上的愁容,他格外擔心。

“少夫人,這樣真的可行嗎?”

“不知道,可能有效果,也可能隻是我的一廂情願,到頭來一切都是一場空。”

“少夫人,要我說,我直接找一些人來把少爺綁回去,徹底斷了他和那個女人的聯絡,隻要他能呆在你的身邊不就行了嗎?”

“陳錚,你知道嗎?你說的這些我也想過,有時我甚至想,哪怕他一輩子都無法恢複記憶,隻要他能陪著我就足夠了。”

“可是呀”南溪苦澀的笑了笑:“人是很奇怪的,當你享受過被一個人溫柔的愛過,享受過他所有的嗬護,疼惜,寵愛,你就冇有辦法再忍受他對你冷冰冰的模樣了。”

“我要的是陸見深,是那個愛我,疼我,寵我,把我當妻子的陸見深,而不是陪在我身邊的一個軀殼,一個行屍走肉。”

“與其那樣,我不如放他自由。”

午休睡了一覺,晚上,南溪列了一張菜單。

上麵全都是她愛吃的菜式,也都是陸見深的拿手好菜。

“怎麼呢?”

見他看著菜單皺眉,南溪問。

“你這些菜式都不是我們這裡的,我不知道怎麼做。”顧莫寒說。

“不,你會做的。”

隨即,南溪翻了相冊,然後把照片裡的一桌美食拿給顧莫寒看。

“我相信你能做好的。”她說,眼裡滿是篤定。

顧莫寒抱著懷疑的態度進了廚房。

可讓他奇怪的,他剛拿到菜,雙手已經遵循著機械的記憶切好了。

不僅如此,就連做菜的步驟他也冇有百度。

就好像那些東西都是自然而然的生成在他腦海裡一樣。

又好像已經做過無數遍。

放什麼調料,放多少水,放多少鹽。

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是水到渠成。

甚至,他的腦海裡還會時不時的閃過幾個畫麵,不過非常短暫,總是一瞬即過。

等他努力的想要去抓尋時,畫麵已經消失不見了。

一個多小時候後,顧莫寒把所有的菜都擺放在桌上。

南溪把手機遞給陳錚:“按照片裡擺一下吧。”

“好的,少夫人。”

當顧莫寒洗完手回來看見一大桌的菜,幾乎有種穿越的感覺。

他睜大了眼睛,幾乎不可置信。

也是那一刻,他的頭突然劇烈的疼了起來。

按壓著頭,他努力的支撐著身子,但腦海裡那些零碎的畫麵卻不斷衝擊著。

他努力的去想,可剛一用力,頭就爆炸的疼。

“莫寒,你怎麼呢?”

南溪走過去。

“我”顧莫寒難受的抱著頭:“我的頭,好好疼。我好像看見什麼了”

南溪一聽,立馬著急起來:“你說你看見了?快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麼?”

顧莫寒卻依舊抱著頭。

但南溪已經緊張到語無倫次:“快,告訴我,你的腦海裡都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