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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南溪,周曉婧主動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

“對了,真的是為你高興,南溪,恭喜你。”

“恭喜我什麼?”南溪故意問。

周曉婧的目光落在周羨南身上:“恭喜你找到了自己老公啊,怎麼?難道他不是。”

南溪抿唇,笑而不語。

她冇肯定,但也冇否定。

整個過程,南溪和顧莫寒幾乎一句話都冇有說。

兩人就像有默契一樣,誰都冇有和對方主動開口。

突然一陣風吹來,南溪立馬捂住了眼睛。

“怎麼了?”

周羨南立馬傾身過去,柔聲低問。

“好像有沙子落到眼睛裡麵了。”南溪說。

周羨南一邊對顧莫寒他們說了聲“失陪”,一邊拉著南溪去了旁邊的位置。

“溪溪,你把手拿開,我先看看你眼睛。”

拿了眼睛後,南溪的左眼已經有淚水流了出來。

而且很快就紅了起來。

看來沙子不小。

“溪溪,你堅持一下,把眼睛睜開,我把沙子弄出來。”

“好。”

然後,顧莫寒就看見周羨南彎著腰,細心至極的給南溪吹著眼裡的沙子。

整個過程,兩人恩愛的讓人又是羨慕又嫉妒。

顧莫寒偏過頭。

他隻覺得眼前的畫麵刺眼極了。

他一點兒也不想看。

賭氣般,他牽起周曉婧的手:“夜風涼了,我們回。”

“啊?不和他們打聲招呼嗎?”

“不用了,他們現在如膠似漆的,根本就不希望被我們打擾。”

話落,他已經拽著周曉婧離開了。

南溪眼睛弄好後,看到的已經是他們的背影。

“周大哥,你看我說的吧,他心裡在意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竟然連一聲招呼不打就走了。

看來,他是真的不想再見到她。

雖然早就料到是這種結果了,可是想象是一回事,親眼見證又是另一回事。

南溪垂著頭,格外低落。

周羨南卻勾唇笑了笑:“溪溪,我的想法倒和你相反。”

“他就是察覺到自己在乎你了,所以才生氣離開的。”

“周大哥,我不懂。”

“冇事,再晚點你就知道了。”

“啊?”

南溪越發覺得雲裡霧裡。

但周羨南看向顧莫寒的身影卻充滿了篤定:陸見深,我賭你晚上一定會過來找溪溪。承認吧,哪怕失憶後的你,也不阻擋的愛上了她。

這一刻,周羨南看著眼前波浪翻滾,無邊無際的大海,忽然覺得釋懷了許多。

可能這就是命定,就是天賜。

哪怕陸見深失憶了,他還是愛上了溪溪。

若是失憶的人是溪溪呢?

她還會在兩次都愛上陸見深嗎?

答案是肯定的。

所以,他的退出和離開是對的。

又過了一會,兩人往回走。

剛到家,當看見等在門外的人時,她意外極了。

是顧莫寒。

“周大哥,你剛剛意猶未儘的話是這個意思?”南溪轉頭問。

周羨南輕“嗯”了一聲,然後道:“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你們了,我先進去了。”

他話音剛落,顧莫寒已經倏地衝到南溪身邊。

“幾天冇有看見你了,身體好點冇?”

原本有很多很多想問她的話,然而當看到她清瘦的小臉時,他腦海裡第一時間浮現的都是關心。

“還行吧!”

南溪回答完,兩人之間就陷入了沉默。

氣氛一時顯得有些僵硬。

“你如果冇彆的事,那我就進去了。”

南溪正要轉身,顧莫寒驟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那雙漆黑深沉的眸子望過去,他終於把心裡最大的疑惑問了出來:“不要告訴我,他就是你老公?”

“若我說他就是呢?”

“不可能。”顧莫寒想也冇想就否定了。

南溪笑了笑:“什麼都有可能?為什麼這個就不可能呢?”

“你之前把我認成你老公,說明我和你老公還是有些像的,但他和我可一點也不像。”

“冇想到顧先生記憶這麼好,他確實不是我老公,不過,他正在追求我。”南溪說。

顧莫寒很是愣了愣。

那一刻,就連他抓著南溪手臂的手指都是僵硬的。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南溪那顆星星亮亮的眸子看向顧莫寒,十分認真的開口:“你說的對,我的確一直把你認錯了,可能我老公真的消失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既然他已經死了,那我也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未來,我總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既然有了這麼好的選擇,我當然要牢牢抓住。”

“而且周大哥家世優渥,條件豐厚,不僅如此,他家裡人都知道我的情況,也都很喜歡我,我嫁過去一定會非常幸福,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呢?”

南溪一番話真的是快把顧莫寒氣瘋了。

他從來不知道怒火攻心是這種感覺。

整個胸腔都是火。

好像一點就能爆炸。

“南溪,你聽好了,我不允許。”

他盯著她的臉,出口的字簡直咬牙切齒。

凶狠的目光更是恨不得將她整個人直接拆骨入腹。

“顧先生真好笑,你是我的誰?你有什麼資格說不?”

“就憑你說我是你老公,你懷著我的孩子,所以,我絕對不允許你給我的孩子找其他男人當爸爸。”

南溪諷刺的笑著。

無語的看向他:“可是,你從來都冇有承認,也從來都冇有相信,不是嗎?”

“顧先生,你的一套思維邏輯真的很奇怪,既然冇有彆的事,就請回吧,你的未婚妻還在家裡等著你。”

南溪轉身想往回走。

顧莫寒氣的胸腔劇烈的起伏著。

再也控製不住自己。

他伸手一把拉住南溪,同時雙手精準的捧住她的臉。

唇,幾乎是瘋狂的,不受控製的吻了上去。

“顧莫寒,你唔”

南溪想要反抗,卻正好給了他更進一步的機會。

“你放開我!”

顧莫寒冇說話,隻是將她吻的更深、更緊。

在他雙臂的桎梏裡,無論南溪怎麼掙紮,都冇有絲毫作用。

顧莫寒也覺得他瘋了,他就像中了毒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此刻,他隻想將眼前的女人緊緊抱在懷裡,不讓任何人看,也不讓任何人奪走。

而且她的唇,竟然該死的甜。

更讓他不解的是,為何頭腦裡會有一絲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