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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心口頓時一緊,連忙道:“馮叔叔,您說!”

“我聽老顧說,明天是你女兒的滿月酒,你爸爸也要參加吧!”

南溪點頭:“對。”

馮韜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南溪啊,當年的一些事,馮叔叔還是要如實的告訴你,你爸爸的那場汽車爆炸不是偶然,是那幫歹人謀劃良久的,目的就是為了取他的命。”

南溪聽著,心尖兒直顫。

心裡更是緊張起來,充滿了擔憂。

“馮叔,您能詳細和我說一說嘛!”

馮韜點頭:“好。”

“當年,你爸爸潛伏期間帶回了很多有價值的訊息,成功幫助我們搗毀許多窩點,對他們一度造成了毀滅性的傷害。”

“不僅如此,他們二當家的也被我們在現場抓住,當時槍戰嚴重,他中了幾槍,直接流血過多死亡。後來你爸的身份暴露,他們查出那次是你爸爸泄的密,所以下了狠心一定要給二當家的報仇,讓你爸爸血債血償。”

“既然他們已經對你的身份起了疑,若是你爸爸出現,他們很快會順藤摸瓜查到你爸爸真正的身份,這對他來說太危險了。”

馮韜的意思,南溪聽懂了。

“馮叔,特彆謝謝您告訴我這些,您放心,為了保護爸的安全,我會暫時隱藏我和他之間的一切關心。”

“好,真是一個懂事的好孩子。”馮韜感歎。

掛了電話,南溪當即給顧言斌打了電話。

當聽見不能出席小星辰的滿月酒,他立馬生氣了,並表示無論如何都要參加。

“爸,我知道您的心情,但為了您的安全考慮,您這次必須聽我的。”

“不行,我外孫女的滿月酒,這麼重要的日子我怎麼能缺席呢?我心裡過意不去。”

馮韜正是深知顧言斌的脾氣倔,自己肯定勸不動,所以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南溪。

“爸,那您有冇有想過,那些人一直在找你,我們纔剛剛相認,如果您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又要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這個世界上嗎?”

“這……我……?”

見顧言斌猶豫了,南溪繼續:“而且,若是你的身份真的暴露了,你有冇有想過,那些人會放過我和孩子們嗎?”

南溪的一連兩問讓顧言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雖然還是不捨,但是他知道溪溪說得很有道理。

或許他自己可以不顧生命,但他必須要顧及孩子們。

“爸,隻是不在公開場合讓您出現,等宴席結束了,我再讓人接你過來。”

“而且您若是想他們,隨時都能過來,一家人的幸福又不是隻在這一天宴席上。”

最終,顧言斌同意了。

小星辰滿月酒那天,酒店的裝扮一改常態,十分可愛。

每一處小細節都充滿了少女心,全都是契合女孩子的場景,整個佈置更是粉粉嫩嫩的。

陸見深帶著思穆和念卿先去的酒店。

南溪抱著小星辰隨後到的。

看見酒店的佈置,她也驚呆了。

“老公,真好看,這些都是你設計的嗎?”南溪眼裡就像盛滿了一顆顆小星星,興奮的問。

“嗯,喜歡嗎?”

南溪看了看懷裡星辰,笑著逗她:“快,星星,爸爸問你喜不喜歡”

“告訴爸爸,你說我很喜歡,謝謝爸比!”

“星星”是他們給陸星辰小朋友取的小名。

南溪學著小女孩嬌嫩清脆的聲音,聽著彆提有多可愛了。

陸見深卻突然靠近南溪耳邊,放低了聲音,充滿柔情道:“傻瓜,她這麼小,哪裡看得懂這些,倒是某人反應的有些慢了。”

“什麼?”

南溪很是愣了一下。

等反應過來時,酒店的螢幕上已經出現了兩人的照片。

一張接著一張,全都是他們這些年生活的記錄。

大廳裡響起了深情的音樂,大家的目光都看過來。

南溪呆呆的看著螢幕,那裡麵是他們攜手走過的所有風雨。

高興的,悲傷的,可不管那一種,都是他們真切走過的路。

這些年,她一直有一種感覺,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她好像突然就老了,突然就成了三個孩子的媽媽。

可原來,她也是從最青春年少的樣子一步一步走來的,原來,他們之間已經經曆了這麼多了。

“你什麼時候做的這些?我怎麼完全不知道啊!”

南溪的眼眶全濕潤了,陸見深抱過小星辰遞給陸明博。

然後看向她開口:“很早就找人在做了,若是告訴了你,就算不上驚喜了!”

螢幕裡的照片已經放完了,但南溪還沉浸在兩人一路走來的所有的記憶裡。

這時,酒店上空忽然飄灑下漫天的玫瑰花,紅的,藍的,橙的……許多許多的顏色交織在一起,彆提有多美了。

賓客們也突然從座位上起身,每個人手裡就像變戲法一樣的把玫瑰花遞給南溪。

一朵接著一朵。

等最後一朵送完的時候,她手裡已經是大大的一捧,抱都快抱不下來。

南溪的臉掩映在紅色的玫瑰花叢裡,顯得愈發嬌豔動人。

這時,陸見深伸手,他牽起南溪的手。

瞬間,她滿手的玫瑰花全散落在地上。

而他們就站在一片美麗的玫瑰花海裡。

大廳的音樂從動情的歌唱變成了柔緩的背景音樂。

陸見深的聲音,格外清醒,低沉而性感:“溪溪,在準備這些之前,我想過好多好多話,我甚至怕自己說的不好,還打過草稿。”

“可是就在剛剛,我覺得我什麼都不需要了。”

“此時此刻,我隻想把我心裡最真的想法告訴你,這些年,我們一起經曆了太多,你從一個最青春曼妙的少女嫁給我,成為陸太太,到現在成為三個孩子的媽媽,為我生兒育女,給了我一個最溫馨的家。”

“比起開心,我更多的是滿足和幸福。”

“而今天,看見你抱著星辰進來時,我最想對你說的一句情話竟然不是我愛你。”

南溪已經感動的淚水直流,嘩嘩的就像水一樣。

陸見深的聲音,更低醇:“溪溪,我想告訴你,不敢以後你有了什麼身份,在我心裡,你的第一身份永遠是我的愛人,我的妻子,其次纔是我孩子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