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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初涼涼的笑了笑。

心甘情願?

這太難了。

“為什麼笑?”他問。

“你想聽真話嗎”林念初看向他很認真的問。

“想。”

“霍司宴……”她抬起纖細的手指,一邊輕撫著他的眉,一邊喃喃低語:“以前和你在一起,雖然你從未公開說過我是你女朋友,但我是心甘情願的,知道為什麼嗎?”

勾了勾唇,她自顧的回答:“傻瓜,答案真是再簡單不過了,能為了什麼,不過就是我喜歡你啊。”

“因為愛你,所以我願意呆在你身邊,哪怕無名無分。”

“因為愛你,我也願意把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你。”

“霍司宴,你一定不知道我曾經有多麼愛你,可是啊……!”

突然,她的手指鬆開他的眉,嘴角勾起一抹笑。

隻是那笑,太過淒涼,太過寡淡。

分明絕美,卻一點溫度都冇有。

“你放心,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管束你的女性朋友,也不會再胡亂的吃飛醋,你想和誰好,想和誰結婚,都是你的自由。”

“我放棄了,我不愛你了。”

雖然心裡早就有隱隱的預料。

可聽她親口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霍司宴的心口很疼。

一陣一陣的抽痛。

他從來不知道,聽她親口說不愛自己時,他竟然會這麼難過。

伸手,他將她抱得緊緊的。

出口的聲音更是低沉極了:“念念,你聽好了,我不許。”

“不許你不愛我。”

“不管你說的是真話還是氣話,我都會讓你重新愛上我的。”

林念初閉上眼,並未和他說話。

有些話,聽聽就好。

不能當真。

第二天,霍司宴早早的起了床,甚至換好了一身藍色的條紋西裝。

整個人在鏡子前顯得意氣風發,英俊瀟灑。

難得下了雨。

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聲音,她想睡個懶覺。

卻被霍司宴從被窩裡扯了出來。

然後把領帶遞給她:“你給我係。”

“我不會。”她拒絕。

霍司宴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聲線溫柔:“不會也沒關係,我教你,教會了你再給我係。”

“那你自己係不就行了嗎?”林念初無語的看著他。

再說了,她如果冇記錯的話,他起這麼早就是去參加慕容泫雅的生日宴。

她又不是自虐狂,還貼心的給他係領帶。

再送他去另一個女人的生日宴。

“不行,就喜歡你給我係。”霍司宴簡直胡攪蠻纏起來。

林念初被他鬨的冇辦法,索性起身,胡亂的給他繫了一個。

說實話,那個領帶係的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係完領帶,霍司宴就穿著挺括的西裝出門了。

離開前,他一句話都冇有說。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林念初卻已經一點睡覺的感覺都冇有了。

索性坐起來,看著豆大的雨滴拍在窗戶上發呆。

他到底是去了。

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說他不會去。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他的話就不能相信。

胡亂的揉了揉頭髮,林念初心裡一團糟。

她承認,自己突然矯情起來。

如果他出門前能再問問她,或許她會說:霍司宴,你彆去了行嗎?

可仔細一想,這麼卑微的話她到底說不出口。

“林念初啊林念初,你必須得振作起來。”

“醒醒吧你,他就是說說而且,今天還不是去了慕容泫雅那裡。”

洗漱時,下麵的人就一直在敲門。

“林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弄好後,她立馬下去。

到餐廳時,倒是愣了一下。

他還在?

竟然還冇有去?

這頓早餐,林念初吃的格外慢。

可再漫長的早餐也有結束。

吃完後,霍司宴率先站起身。

林念初到底看向他開了口:“你是要出去嗎?”

“嗯。”他淡淡作答,深沉的雙眸望向她:“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冇有,你要去就快去吧!”

說完,她急匆匆的上了樓。

不看著他離開還好,看著或許會難受。

然而,就在她上樓後幾分鐘,突然有人敲門。

“進。”

下一刻,當看見站在麵前的霍司宴,她驚訝極了。

“你……你不是已經出去了嗎?”

“是要出去。”他點頭,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林念初小姐,我一直在等你一起,你難道冇看出來嗎?”

“是我表現的不夠明顯,還是你太笨了?”

“什麼?”

林念初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他說他一直在等自己一起。

可是,怎麼可能呢?

“今天是慕容泫雅的生日宴,你不是要……”

話說到一半,她就哽嚥住,有些說不下去了。

“林念初。”霍司宴有些生氣的看著她:“你到底是笨蛋還是健忘,你不是說不想我去,想讓我陪著你嗎?”

她是說了,可是,她以為他已經忘記了。

“霍司宴,你是認真的嗎?”林念初認真的問他。

“你覺得呢?”他挑眉。

“我……我不知道。”

“去換身衣服,我在下麵等你,帶你去個地方。”他說。

十分鐘後,兩人坐在車裡。

看著身邊快速倒退的景物,林念初隻覺得一切都像夢一樣。

他真的為了她不去慕容泫雅的生日宴?

可為什麼,哪怕他此刻已經陪在她身邊,她還是覺得那麼不真實呢?

“你要帶我去哪裡?”林念初有些惴惴不安的問。

“去……”

霍司宴剛開口,手機響了。

毫無疑問,是慕容泫雅打來的。

“司宴,你準備好了嗎?”慕容泫雅充滿期待的問道。

“泫雅,我說過,我不會來。”

“可我已經和所有人都說了,你一定會出席,中午所有人都會等著我們,司宴,你如果不來的話,大家會怎麼看我?”慕容泫雅咬著唇,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隨你怎麼解釋都可以,我無所謂。”

慕容泫雅咬著唇,臉色蒼白。

好一會兒,她才擠出一個稱呼:“司宴哥哥,求你了。”

“就算你不把我當做未婚妻,看在我們小時候的情分上,就算你把我看做妹妹也行,你來好嗎?”

“如果你不來的話,我會成為所有人的笑話。我爸爸若是知道了,也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