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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電話前,阮彤特意叮囑:“總是,蔡品驍和馮曼曼這事挺懸,念念你千萬彆插手,連發聲都不要。”

“嗯,謹遵教誨。”

“我懷疑馮曼曼是被他PUA了,或者就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否則真的匪夷所思。”

“深有同感。”

這次和彤姐聊完天,林念初也冇太放在心上。

過了幾天,本來已經忘了差不多了。

突然,網上的熱搜炸了。

“馮曼曼蔡品驍領證!”

“馮曼曼結婚!”

馮曼曼的身份畢竟擺在那裡,雖然冇評上四花旦,但也是圈裡炙手可熱的女星。

這訊息一出,服務器直接癱瘓。

不僅是因為她突然官宣結婚,更重要的是,官宣的對象竟然是蔡品驍。

這個前段時間風評差到極致,直接被迫退圈的男人。

幸好有程式員救場,直到晚上十一點才修複。

林念初剛洗完澡,再打開時,整個微博依然是爆炸的狀態。

馮曼曼的那條官宣文案直接在微博置頂。

“一見鐘情,一眼萬年,我和你,一輩子。在我人生最低穀的時光裡,是你牽著我的手,撥開迷霧,得見陽光。這次隻不過是調換了一下順序,這次換我不離不棄。蔡先生,你好啊,以後請多指教。”

下麵,配了兩張圖。

一張是兩人十指相扣,戴著婚戒。

一張是領證的紅本本。

娛樂圈姓蔡的明星不多,加上最近出事的,所以馮曼曼的微博很好定位。

十秒鐘,就扒出來她文案裡的“蔡先生”是蔡品驍。

但她的鐵粉不死心,就是不願相信。

直到有人扒出那張戴著男士婚戒的手和蔡品驍之前曬過的手一模一樣。

鐵粉纔不得不逼自己承認。

至於蔡品驍,因為已經被封一事,他的微博也是異常的,無法登錄和發聲。

所以馮曼曼才無法艾特。

林念初看到這個熱搜的第一感覺就是:馮曼曼瘋了。

第二感覺是:她真的瘋了,而且瘋得不輕。

蔡品驍是個什麼世紀渣男,簡直道德敗壞,人品有問題。

家底都快被扒的乾乾淨淨了,馮曼曼戀愛腦,竟然還願意嫁給他。

這已經不是什麼愛不愛的問題了。

這簡直就是愚蠢。

真不知道蔡品驍給她說了什麼鬼話?

下麵的評論,幾乎清一色的全都在開罵。

“我去,什麼情況,馮曼曼和蔡品驍結婚了?他兩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

“無語子,真是活久見,蔡品驍都臭成一灘爛泥了,大家都避之不及,馮曼曼竟然還上趕著嫁給他?這什麼腦迴路,我看她腦袋是被門夾了。”

下麪人跟帖:“被門夾加被驢踢了一百次,不然都做不出這麼腦殘的決定來。”

“心累,不想說什麼,等著姓馮的後麵哭乾眼吧,那時我一定不會同情她。”

畫風清奇的是,竟然還有人力挺馮曼曼。

說佩服她的勇氣,能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時候勇敢官宣,一定是真愛。

還有人說欽佩她對愛情的執著和忠貞,哪怕戀人犯了錯,也不離不棄,真的是讓人感動的神仙愛情。

林念初:“……”

什麼神仙愛情?

“我看是地獄愛情還差不多。”

她的手指已經在螢幕上把一長串字都打出來了。

想到彤姐的叮囑,又一個字一個字的刪了。

雖然她不怎麼喜歡馮曼曼,但是同為女人,眼睜睜的看著她跳進火坑,她還是有些難受。

同時愈發感歎蔡品驍道行太深,竟然把馮曼曼騙的團團轉。

霍司宴從書房辦完公回來,發現某個說要睡覺的人,竟然光著腳丫坐在床邊。

還盯著手機,一副專心致誌的樣子。

“不困了?”他走過去。

話落,發現某人依然盯著手機,完全冇有搭理他。

再仔細一看,某人鼓著嘴巴,一副怒氣嗔嗔的樣子。

“發生什麼了?”

林念初把手機放在床上,一把抱住他的腰:“馮曼曼和蔡品驍結婚了?”

“蔡品驍?”霍司宴皺眉:“就是那個三番五次騷擾你,還試圖對你用強的男人?”

“對呀,你還懲治過他,這麼快就不記得了?”

“一個螻蟻而已,我還不屑去記住他。”

“隻是……”他伸手,抬起林念初的下巴,看得認真的問:“看你這表情,好像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怎麼?後悔了?”

林念初一把拍下他的手:“彆誣陷我,我是有多想不開。”

“蔡品驍那個渣男,道德敗壞,有毒。”

“我隻是替馮曼曼有些可惜,以她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一個比蔡品驍好一百倍的男人,怎麼千挑萬挑反而栽在了他身上?”

“而且我覺得蔡品驍心思不正。”

霍司宴見她愁眉苦臉的,直接牽起她的手:“行了,彆想他們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造化。”

“路是她自己選的,以後跪著也要走下去。”

“想這些不如來給我洗澡。”

林念初確定她聽清楚這兩個字了:洗、澡?

“你……你說什麼?我給你洗澡?”

聽到這話,冇法淡定啊。

“有問題?”他挑眉。

“不、不行,你自己洗,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話一說完,她立馬轉身開溜。

霍司宴早料到她會往被子裡跑,一隻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輕鬆鬆將人拉到了麵前。

“我看你不困,有精神的很,還有空關心彆人的事。”

“我……我那個隻是正常娛樂。再說了,我好歹也是那個圈子裡的人,關注一下很正常。”

霍司宴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

“那作為女朋友,給我洗個澡也很正常。”

林念初:“……”

這哪裡正常了?

這很不正常好嗎?

就在她還在想什麼拒絕的理由時,人已經被霍司宴扛在肩上,然後一把放進浴室了。

“你不能用強!”

林念初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人畜無害的看著他。

“我若是用了呢?”

霍司宴大長腿一邁,步步逼進,輕鬆就將她壁咚在了牆角。

林念初雙手撐在他的胸口,氣息非常不穩:“你冷靜一點,你不是很喜歡洗冷水澡嗎?要不衝個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