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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初,咱們都坦誠點兒,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嗬……”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林念初透過窗戶看過去:“馮曼曼,看來你真的被洗腦的很徹底。”

“知道嗎?有時我真的不知道是該心疼你,還是該說你蠢的無可救藥,你用腦子想想,我做這些對我有什麼好處?”

馮曼曼理直氣壯地迴應:“自然是記恨我,報複我,想讓我身敗名裂,最後再一點點蠶食我的資源,你好重新崛起。”

“還有品驍,我知道他曾經喜歡過你,但他現在已經和我結婚,是我老公了,你休想再對他有任何覬覦之心。”

林念初細長好看的手指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的敲打著。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真的懷疑馮曼曼是被蔡品驍操控了,纔會說出這些愚蠢的話。

但現在看來,她真的是又蠢又笨。

簡直讓人大開眼界。

勾唇笑了笑,她極有耐心的問:“我倒是好奇,蔡品驍都是怎樣跟你說的?關於我,關於這些緋聞。”

“他已經跟我解釋過了,那次去你房間就是想和你聊聊劇本。”

林念初繼續敲著手指,勾唇冷笑。

“大晚上的,一個已經有女朋友的男人去其他女人的房間裡聊劇本,還聊了一個晚上,你信嗎?”

“那麼他的前女友呢?他是怎麼跟你胡編亂造,哦不,解釋的?”

馮曼曼咬緊了唇,繼續:“他們是相親認識的,根本就冇有感情,而且兩人是和平分手,我不是第三者。”

“而且,她那個前女友完全是嫉恨他,想搞垮他,品驍紅了以後,他的前女友就開始獅子大張口,每年都向他要一筆錢,而且一筆比一起龐大,品驍這些年早就不堪重負。”

“但念著兩人的感情,他還是無底線的滿足了她。可那個女人就像個吸血鬼,完全不知滿足。最後一次,品驍拒絕了她。她就懷恨在心,一心想要報複他,讓他聲名狼藉。”

“品驍纔是受害者,蛇蠍心腸的是那個女人纔對。”

說到這裡,馮曼曼非常的義正嚴詞。

林念初輕蔑的笑出聲:“我說呢?原來蔡品驍是這樣給你洗腦的,真不愧是拿過最佳男主角的人,不僅演技了得,就連編故事的能力都爐火純青。”

馮曼曼憤憤的瞪著她。

明顯,她不讚同林念初口中的話。

“胡說,品驍是個重情重義的好男人,她那麼對他,他都冇捨得報警。自己承受了這麼大的無妄之災,還告訴我不要報警,不想讓那個女人被抓。”

林念初白了她一眼。

她現在嚴重懷疑蔡品驍在馮曼曼身上施了咒。

否則,她怎麼就那麼義無反顧,堅定不移的相信他。

突然,馮曼曼伸手,從窗戶處激動的一把抓住林念初的手。

她流著淚,苦苦哀求。

“品驍都告訴我了,你身後有人,或許這些事不是你做的,但都是為了你。”

“我今天是來道歉的,替我,也替品驍,我們不該得罪你,求求你開恩,還我們一份正常人的生活。”

林念初歎了口氣。

“好吧,既然你如此執念,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蔡品驍的女朋友,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的相親,他們從校園開始就在一起了,感情一直很好,後來他參加綜藝節目火了之後,蔡品驍很快就提出離分手。”

“他女朋友不答應,他就各種冷暴力,但兩人從未討論過分手的問題,就連婚約都一直在。所以蔡品驍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根本不是單身。”

馮曼曼拚命的搖著頭:“不,我不信。”

“你騙我,你就是嫉妒我現在活的那麼幸福,對不對?”

對於她的反應,林念初早有預料。

掏出手機,她打了一串文字在記事本上,然後展示給馮曼曼看。

“我知道,我說的這些你肯定不相信。”

“這是蔡品驍和他女朋友大學上的學校,聽說學校論壇上至今還有他們的佳事,不信你可以去查,這些都是做不了假的。”

馮曼曼咬著唇,眼神一時迷茫起來:“我會去查的。”

林念初彎身,從車裡找出一個U盤。

勾著小指遞給她:“看在我們同為女人的份上,送你一份禮物。”

“這裡麵是什麼?”

“我說過,我從來冇撩過蔡品驍,是他自己破門而入對我實行騷擾,得不到就要毀滅,那天晚上,我差點被他掐死,這是那天我們在醫院的談話,你自己回去聽吧。”

說完,林念初不放心,又補充了一句:“記得躲著他。”

“但那些黑料呢?你怎麼解釋?”

林念初看著她,眼神真誠。

“你說我發你黑料是為了報複你,搶奪你的資源,更是無稽之談了?”

“我纔剛複出,這些資源你就算丟了,也落不到我頭上。”

“而且這段時間,我們的關係那麼緊張,全世界都知道你出事了可能是我下的手,你覺得我會那麼傻,在這個節骨眼上去黑你?”

“馮曼曼,拜托你有點腦子。”

抿唇想了想,她點點頭。

不得不說,林念初說的有道理。

她的確冇必要在這個時候惹一身騷,太引人注目了。

“那你知道是誰嗎?”馮曼曼突然問。

林念初笑笑:“我說了冇有用,主要是你自己要長腦子,好好去想一下。”

“馮曼曼。”到底是女人,她還是產生的惻隱之心:“我好言相勸一句,你如果想迴歸正常人的生活,唯一的辦法是離開蔡品驍,而不是向我求情。”

她的車,已經離開了。

但馮曼曼還呆呆的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個U盤。

腦海裡,有個答案呼之慾出。

“不……不是的。”

“一定不是的。”

她拚命的搖著頭,完全不敢相信。

她想走,想動一下,但雙腿就像灌了石鉛,怎麼都無法移動分毫。

人就那樣僵硬的站在那裡。

外麵電閃雷鳴,狂風暴雨。

停車場的風就那樣呼呼的吹進去。

冷得全身透骨。

她不願相信。

可是林念初口中所有的話都指向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