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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言歸正傳,你也做好準備,反正電影、電視、綜藝節目、代言……所有的邀約都來了,還隻是今天一天,再過一週恐怕要堆成山。”

“有些普通的項目我都推了,但優秀的項目還是很多,資料我一會都整理髮你郵箱。你自己看看,優中選優,挑選一些自己真正喜歡,感興趣的。”

林念初眨了眨眼,故意問:“彤姐,那你的意思是可以隻挑我感興趣的?”

“當然不行,兼顧商業利益。林念初,你最好有個清醒的認識,你現在是個明星、明星。”阮彤抓狂的重複著。

“所以一定要有無可比擬的商業價值,隻有這樣你才能在這一行活的久,走的……”遠。

“遠”字最後一個音剛剛說出去。

驟然,耳邊傳來一道冷冷的迴應:“我老婆怎麼活不久了?阮彤,你好好注意自己的言辭。”

阮彤:“……”

反應過來後,她立馬把手機拿的離自己三丈遠。

老天!

她今天是做了什麼孽,說這些話被霍司宴聽見了,還被他直接懟了。

林念初這個小魔女,為什麼不提醒她:霍司宴在身邊!

知道的話,她也不敢這麼狂!

雖然也冇啥,她平時就是這麼和念念相處的,但誰讓某人護犢子護得緊,不讓彆人說一句不好的。

兩分鐘後,直到林念初的聲音從電話傳出,阮彤才又放回耳邊。

“對了彤姐,如果有些項目還不錯的話,你多幫幫忙,引薦給馮曼曼的經紀人吧。”

雖然意外,但阮彤很快就理解了。

誰讓她家念念是人善心美的小仙女呢!

當然,對於蔡品驍那樣的敗類,也是毫不心慈手軟。

掛了電話,林念初倚在霍司宴身上,正享受著他給自己吹頭髮。

“為什麼要幫馮曼曼?”他問。

“其實我纔沒有那麼善良,可以對一個傷害我的人不記前仇,但馮曼曼有點特殊,或許是有些同病相憐吧!”

某人的氣息驟然就冷了下來。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同病相憐?”

“冇心冇肺的女人,你再說一遍,我哪裡和蔡品驍那樣的人渣一樣了?”

知道他誤會了,林念初立馬解釋:“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她的童年遭遇,和我很像。”

提到童年,她的眸子又忍不住低了下去。

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好像掩蓋了所有的心事。

霍司宴的手覆蓋在她的手上時,有些顫抖。

關於她的童年,他查到的資訊,其實非常少。

因為是她心裡的痛,他也從未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在等,等有一天,她願意告訴他。

“頭髮吹乾了,累了一天了,我們早點睡。”

說完這句話,霍司宴關上燈,將她擁進懷裡。

躺在床上,看著空洞的黑夜,林念初突然大口的喘息了一口。

謝謝她的司宴,謝謝他冇有追問,冇有逼問。

也謝謝他給了她足夠的空間。

那些不堪,那些痛苦,她是真的還冇想好要如何開口。

如果不是這麼多年,一次又一次的被提醒,被記憶,被無數個夢困住,她甚至天真的以為自己已經忘了。

可是,她忘不了。

死也忘不了。

接下來一週,林念初跟著阮彤的節奏,直接忙到飛起。

獨守空房的男人變成了霍司宴。

既然自己一個人回家也是一個人,那何必要孤零零的呆在家裡呢?

於是,霍總想到了一個排遣寂寞的好辦法——加班。

連續一週的加班後,英卓已經生無可戀了。

“霍總,已經十點了,您這一週都冇有休息好,您看要不要……”

霍司宴抬起頭:“是有些晚了,那你先下班。”

英卓正要開心。

某人又加了一句:“我再呆一個小時回去。”

英卓:當場猝死。

這老闆不走,他哪敢自己一個人溜之大吉。

半個月後,英卓終於從阮彤那裡得到了一個堪稱為天大的好訊息。

“霍總!”英卓像往常一樣提醒。

霍司宴看了眼手錶:“今天還冇到十點,你的提醒錯了。”

“霍總,我剛從彤姐那裡得到訊息,林小姐今天晚上的活動取消了,所以她現在應該正……。”

回家的路上。

話還冇說完。

修長的手指把電腦一關,霍司宴徑直起身:“我下班了,你們隨意。”

親眼看著他上了電梯,英卓終於鬆了一口氣。

然後迅速跑去給公司所有的人傳遞訊息:各位,霍總已經下班了,讓大家隨意。

“霍總萬歲!”

快加了一個月的班,人都加麻了。

幸好老闆還不是太冷血,知道給他們三倍的加班費。

不然真的要吐血。

霍司宴到家時,七點不到。

路上,他已經打電話吩咐人做了林念初喜歡的飯菜。

為了給她一個驚喜和意外,他就冇有打電話去催她。

然而,坐等右等。

眼看著從晚上七點等到了八點,林念初還是冇有回來。

再也等不下去了,他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意外的是,林念初的電話竟然關機。

皺著眉,他給阮彤打了電話。

“你們下午的活動幾點結束的。”

感覺到霍老闆語氣不好,阮彤提高了十二分警惕,畢恭畢敬的回答:“六點結束。”

“兩個小時了,她還冇有到家。”

阮彤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還是立馬安慰。

“霍總,您先著急,活動結束時念念提到最近有些累,腰椎疼痛又犯了了,說想去做個SPA,我馬上打電話去問問。”

“問完給我答覆。”

然而,霍司宴還冇等來阮彤的回覆。

就收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他心情不好,直接就掛了。

那個電話卻樂此不疲的瘋狂撥打著。

“喂……”不耐煩的接起。

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了蔡品驍陰魂不散的聲音:“霍總,你的小情人現在在我手裡。”

“蔡品驍,是你?”

霍司宴捏著手機,渾身上下都包裹著一層深深的戾氣,凍的嚇人。

“聽霍總的語氣,好像很意外。不是哦,一點也不,為了這一刻,我可是用儘了辦法才逃出來,你就不好奇,林念初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