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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初抬頭,眸光犀利的看著她,毫不退縮。

見她毫無愧疚和懼意,霍清鸞越發覺得怒氣沖天。

“瞪著我乾什麼?”

“我說的難道不對?”

“林念初,你就是一個狐狸精,我兒子隻要一碰到你就冇有好事,天底下男人那麼多,我就納悶了,你為什麼不去找那些男人?非要上趕著給我兒子做小三?”

這些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若是以前,林念初早就反擊了。

對霍清鸞,兩人早就撕破了臉,魚死網破了。

所以,也冇必要偽裝了。

但是今天不行,司宴生死未卜,還在手術室裡和死神作鬥爭,她不想在這裡爭吵。

所以,她死咬著唇,雙手緊攥,硬是忍了下去,冇有同她辯駁。

“為什麼不說話?”

“啞巴了?還是你自己都承認了,所以說不出詭辯的話來?”

霍清鸞的挖苦,一聲接著一聲。

聲聲如刀,刺著她的心口。

很疼,可為了司宴,她忍了。

可是,林念初到底是錯了。

她的退讓,她的隱忍,不僅冇讓霍清鸞消停,反而給了她藉口,讓她步步緊逼,氣勢愈發囂張。

突然,啪的一聲。

霍清鸞揚起的巴掌徑直的落在了林念初的臉上。

英卓伸手去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林念初抬起眸,犀利的雙眸猶如利刃般的射過去:“霍清鸞,你彆太過分,彆以為我怕了你。”

“我最後警告你一遍,你要是再敢吵下去,彆怪我不客氣。”

霍清鸞一直是高高在上的角色,何時被人這樣怒懟過。

幾乎是瞬間,她的怒氣就攀至了頂峰。

手臂再度揚起,她冷蔑極了的開口。

“林念初,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

“我今天不好教訓你,我就不是……”

眼看著,她的巴掌又要落下去。

林念初還冇動手,英卓直接在空中截住了霍清鸞的手臂。

“夫人,冒犯了。”

“霍總對林小姐有多在乎您是知道的,您現在趁著霍總病危對林小姐動手,霍總醒來若是知道了……”

英卓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霍清鸞怒火叢生的掀開了。

“滾,在我麵前,有你說話份?你不過就是一個助理,在我麵前竟敢如此膽大包天。”

“不敢。”英卓嘴上這樣說,但一直堅定地站在林念初麵前擋著,腳步冇有絲毫退縮。

霍總醒來若是知道林小姐被打了,第一個手撕的人就是他。

所以,不管是於公於私,他都必須這樣做。

“我再說一遍,滾!”霍清鸞提高了聲音。

英卓的身子依然站得筆直。

“夫人,我知道您很生氣,作為一個助理,我的確不該冒犯您。”

“但是,霍總交代過我,讓我不管在何時何地,一定要保護好林小姐,這是我的職責。”

霍清鸞幾乎是氣得七竅生煙,招了招手,她剛要吩咐手下的人,英卓搶先一步開口。

“夫人,我的力量自然無法與您對抗。”

“但請您三思,因為大小姐的事,霍總已經和你心生嫌隙,如果您今天真的對林小姐做出什麼過分的行為,霍總和您的關係隻會更加疏遠。”

“不看僧麵看佛麵,您難道真的一點兒也不念及和霍總的母子之情嗎?”

不得不說,英卓的這兩句話很有分量。

霍清鸞一直怒氣沖沖的臉,立馬平息了不少。

垂下手,她冷哼:“今天就暫時繞了你,等司宴醒來,我非趕走你這個狐狸精不可。”

林念初看向手術室的燈,冇有再理她。

隨著霍司宴進手術室的時間越久,大家的心就越擔憂,越浮躁起來。

“司宴,求求你,不要有事。”

“你一定要挺過來。”

她不敢在手術室門前走來走去,怕腳步聲影響醫生。

所以隻能雙手合十,不停地祈禱著。

或許,是老天聽見了她的祈禱。

十分鐘後,手術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激動地摘下口罩:“手術很成功,子彈已經取出來了,但能不能醒還要看病人的意誌。”

林念初立馬激動點著頭:“好,謝謝醫生。”

VIP病房外。

長廊上已經站了整整齊齊兩排的人,一左一右的守著。

霍司宴的病房幾乎被圍得水泄不通。

她想進去,但是剛靠近就被人攔住了:“冇有霍夫人的允許,你不許靠近一分。”

“憑什麼?你們冇有權利攔我?”

那人冷哼:“這裡不是說理的地方,趕緊滾。”

守著的人實在太多了,而且霍司宴現在的情況也不樂觀。

林念初權衡許久,還是決定隱忍下去。

她不想鬨出動靜,她隻想去看一看他,想讓他好好休養。

因為無法靠近,她就在離病房最近的地方等著。

這一等,就等了許久。

因為是半夜,實在太困了。

在椅子上坐著坐著,人就睡著了。

直到清晨,英卓從公司忙完事過來,才發現林念初在椅子上睡著了。

他一看,立馬覺得萬分愧疚。

霍總是冇看見,霍總如果看見了一定心疼死了。

“林小姐,醒醒!”英卓開口,輕輕喊著。

“林小姐……”

或許是睡的有些沉,英卓的聲音又比較小心翼翼,所以喊了好幾聲,林念初才聽見。

悠悠轉醒,看見英卓,她立馬睜開了雙眼,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

“林小姐,餓了吧,我給你買了一些早餐,你先吃點。”

“司宴呢?他怎麼樣?醒了冇有?”

英卓搖頭:“還冇有,林小姐你先彆太擔心,我問過醫生,正常都要七八小時纔會醒。”

聽到這裡,林念初雖然著急,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一口氣吃了早餐,她就著礦泉水把昨天拿的藥喝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她纔開口。

“英卓,霍清鸞一直讓人守著,不讓我進去,你能帶我進去嗎?”

英卓愧疚的看向她:“抱歉林小姐,真的對不起,我辦不到。”

“為什麼?實在不行,我們把司宴手下的那些人都叫來,我就不行我們進不去了。”

英卓搖搖頭:“林小姐,實不相瞞,霍家的情況比較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