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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初眼裡閃著淚花,用力的點頭。

同時,那雙眼睛明亮的、認真地看著他:“司宴,現在我找到了你,終於可以認真的、正式的跟你說一句謝謝了。謝謝你,當初救了我;也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我愛你,此生唯一。”

同時,她的唇,輕輕吻了吻他的唇。

這一次,雖然隻是蜻蜓點水,輕輕的擦過,但兩人的心卻都劇烈的跳動著。

對林念初而言,她願意把往昔的一切,最糟糕、最不堪的那段經曆,親自剖開,毫無隱瞞,全都告訴他。

已經是認定了他,把自己的一生都毫無保留的交給了他。

而對霍司宴來說,她的傾心相赴、她的毫無保留、她哪怕忍受著痛苦,也願意把自己的一切和他分享,更是一種莫大的信任。

“謝謝你,念念!”

“謝謝你,司宴!”

兩人低頭,碰著彼此的鼻尖,同時開口,心有靈犀的說了一樣的話。

說完,對視一眼,彼此都笑了。

臨睡前,霍司宴才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當時圈內傳言,林念初十分清冷,個性很強,她拒絕一切潛規則。

起初,他確實是因為傳言來了一些興趣,有一種屬於男人的征服欲;後來大概是見色起意。

所以,他也向她發出了邀約。

意料之外,她同意了。

現在想來,並不是當時他霍司宴多麼厲害,有多麼特殊,而是因為她認出了他的車牌號,知道了他當年的救命之恩。

“是這樣嗎?”霍司宴問。

“嗯,某人還冇有太自戀,要不然那麼多人請我吃飯,你以為我為什麼單單赴了你的約,真的是因為你長得格外帥嗎?娛樂圈的帥哥可到處都是……”

話還冇說完,就被某人欺身壓住了。

出口的聲音,滿滿的威脅:“嗯?給你一個機會。”

“再說一遍,他們有我帥?”

林念初求饒,抱著他的脖子:“好,我說錯了,霍大總裁是天下第一帥,誰都比不上。”

“這還差不多。”

反正和他在一起的呆的時間越長,林念初越理解到一句話,男人有時候真得很幼稚,就像個小孩兒一樣。

誰說隻有女人喜歡聽好聽的話的,男人也是。

說出心事,林念初心裡格外輕鬆。

當往事的一幕幕都在他的懷裡被治癒後,她也格外溫暖,踏實。

這一晚,是她這麼多天裡睡的最好,最香的一次。

所以早上一醒來,就已經臨近中午了。

覺睡好了,她心情也好了,人也有精神多了。

窗簾打開後,她剛伸手撐了個懶腰,突然感覺藝術耀眼的光芒傳來。

原本還以為是陽光折射進來了,結果仔細一看,光芒竟然是從她手上散出來的。

收回了雙手,當看見手上的東西時,她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她的無名指上赫然出現了一枚戒指。

她的記憶不會出錯,明明昨天晚上還冇有的。

結果今天早上一醒來就戴在手上了,所以,他究竟是什麼時候悄悄給她戴上去的。

但不管是什麼時候,好像都不重要了。

光是看著手上的“承諾”,就夠她的心情飛揚一整天了。

心尖兒更是瀰漫了幸福和喜悅。

手指上的閃耀提醒著她,真的快要和他步入婚姻了。

當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她還覺得有些不真實,就像做夢一樣。

閉了閉眼睛,拍了拍臉,再度睜開雙眼,當那枚戒指還是戴在無名指上時,她纔敢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她迫不及待的給霍司宴打了一個電話。

“醒了?睡好冇有?”他的電話接的很快。

“嗯。”她點頭,想到要說的事還有些不好意思,沉默幾秒,才輕輕開了口:“司宴,我都看見了。”

“喜歡嗎?”

“喜歡,很好看。”她如實應答。

“會不會有點後悔?”突然,霍司宴問:“後悔我冇給你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後悔我還冇有走流程,親口問你願不願意嫁給我,然後等待你的回答。我直接趁你還在熟睡,就用戒指把你套牢了。”

林念初篤定的搖頭:“當然不會,你以為我在乎的真的是那些形式啊?當初是為了刺激你,讓你活下去,不能放棄希望。”

“女孩子喜歡儀式不錯,我不能說自己不喜歡,但比起儀式,我真正想要的是兩情相悅,執子之手。你對我好不好,我全都知道。不需要非用一場鮮花點綴的儀式證明,所以一點兒也後悔。”

“倒是霍先生,既然給我戴上了戒指,從今往後就要牢記自己的身份,不能再在外麵拈花惹草了?”

霍司宴不承認了:“我拈花惹草過嗎?不記得了。”

“哼,厚臉皮。”

不過,關於求婚的儀式感一事,林念初雖然看得很開,但霍司宴還是感覺很愧疚,很抱歉。

“念念,謝謝你的理解,但我知道,到底是虧欠了你。”

“你知道的,我媽不同意我們的婚事,所以我不想弄的那麼聲勢浩大,更不想節外生枝,我已經讓人在籌劃婚禮了。”

“雖然不能太盛大,但還是認真對待,十分隆重,給你一個完整的婚禮,我不想因為倉促和趕時間就真的敷衍。”

“當所有的一切都籌備的好了,我們就結婚,隻請身邊的一些親朋好友,你看好嗎?”

林念初一口答應:“好。”

這一刻,真的有種夢幻感。

突然,婚禮就離她這麼近了。

“司宴,我們結婚後,你還會讓我繼續出去拍戲嗎?”

猶豫幾許,林念初問出了這個她一直擔心的問題。

畢竟結婚後,冠上霍少夫人的頭銜,一切都不一樣了,娛樂圈本來就是一個大染缸,冇幾個人希望自己的太太繼續拋頭露臉。

“當然,隻要你開心。”

當這幾個字傳入耳中,林念初頓時開心極了,心裡更是滿滿的感動。

“司宴,謝謝你,謝謝你還願意支援我的夢想,冇有約束我。”

霍司宴突然出聲:“先彆高興太早,我的答應是有條件的,你忘了,我可是你嘴裡萬惡的資本家。”

林念初:“……”

“那你的條件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