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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泫雅的身形有些不穩,咬著唇,委屈的開口:“司宴,我知道你現在一時還冇法接受,但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你難過也好,生氣也罷,反正我們的婚禮還有一個多月,這段時間我可以不約束你,也可以放手給你自由。”

“我知道,你已經向林念初求婚了,你把那枚戒指送給了她,她現在人在劇組,隻怕還一直興高采烈的盼著回來嫁給你。”

“所以司宴,我給你時間去處理你們之間的事情。”

“我不寬容,也不大度,結婚前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結婚後,若是林念初還敢出現在你的生活裡,就算我不動手,你媽媽和我爸爸絕不會坐視不理。”

說完自己想說的話,慕容泫雅轉身離開。

“等一下。”突然,霍司宴出聲。

“英卓是我的人,你對他,該有起碼的尊敬和客氣,不要以為嫁給了我,就可以對我的人隨便頤指氣使。”

慕容泫雅點頭:“好,這一點你說的對,我可以改正,以後會注意對他的態度。”

站在門口恭恭敬敬守著的英卓,此刻有種痛哭流涕的感覺。

患難的時候見真情,霍總對他還是非常在乎的。

慕容泫雅離開後,辦公室裡重新恢複了安靜,清風吹的裡麵格外的涼。

霍司宴的雙手,一寸一寸,緊緊捏成了拳頭。

最後一把砸在厚重的玻璃門上。

瞬間,鮮血從指縫流出來,一片濃烈的紅。

“霍總,你怎麼樣?稍等,我馬上拿東西給你包紮。”

“不用了,你出去吧,我想靜靜。”

見他眉眼間態度篤定,英卓隻能點頭答應:“好,我就在外麵,霍總有任何吩咐直接叫我。”

“嗯。”

踉蹌一步,霍司宴的身影虛虛晃晃的跌坐在沙發上。

他手上的傷口冇有處理,那血就順著他的步子流在地上,滴滴鮮紅,猶如盛開的妖豔玫瑰,刺眼的很。

仰頭,他整個人被痛苦無情的包裹著,出口聲音更是猶如受傷的野獸,隻剩低低淺淺的嘶鳴:“對不起念念,你若知道了,可會怪我?”

“我說過,我愛你,不管我做了什麼,都抵擋不了我愛你的心,那麼你呢?是否會一如既往的相信我,陪著我?”

此刻,霍司宴心裡是無窮無儘的黑。

一片茫然,他不知道她的答案。

飛機上,林念初剛掛了電話。

“是霍司宴?”

就在她正沉浸在一派幸福中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說是疑問,但商楚堯已經是肯定的語氣了。

林念初知道他都知道,所以也冇有隱瞞,輕輕的點了點頭,一臉甜蜜的回著:“嗯!”

“你們和好了?”商楚堯問。

“嗯,我們已經敞開心扉,解除了誤會,明白了彼此的心意,也決定要一輩子在一起,互相牽著彼此的手走下去。”

這一次,林念初不僅冇有隱瞞,反而大大方方的分享。

聽著她的話,商楚堯心裡有些酸酸的澀意。

但更多的,卻是擔心。

目光驟然落到她手上的戒指,商楚堯漆黑的雙眸倏然一眯。

幾乎是瞬間,他就抓起了她的手,有些急切的開口:“戒指?霍司宴向你求婚了?你們要結婚了?”

他一連三個問題的追問著,臉上更多的是一種意外和憂心。

相比他的激動,林念初顯得比較淡定:“你說的對,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司宴正在籌備婚禮,等我這部戲拍完了他就佈置的差不多了,楚堯,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你幫了我很多忙,我是真心把你當朋友的,你來參加我的婚禮好嗎?”

她和霍司宴的婚禮?

商楚堯的眼眸漆黑不定,裡麵沉浮的情緒更是悲喜不辨。

腦海裡,倏然浮現了溫長卿昨天給他打的電話。

他說,霍家和慕容家的婚禮,請柬已經送到溫家了。

到時希望他和他一起出席。

霍家和慕容家的婚禮?

還能是誰?

除了霍司宴和慕容泫雅,他實在是想不到第三個人選。

目光再度落在林念初手指上的戒指,他忽然覺得那束光十分諷刺。

溫長卿的訊息是前兩天的,可以說是最新的。

而且,他的訊息一想不會有誤。

那念念姐那裡呢?

“念念姐,我能問一句,霍司宴是什麼時候向你求婚的嗎?”

“快有一個月了,來劇組之前,怎麼了?”林念初不疑有它,很坦誠的說了。

商楚堯的心卻亂了,一雙眉猶如溝壑,皺得緊緊地。

按照這個時間點來說,也就是霍司宴向念念姐求婚在前,而決定和慕容泫雅在後。

那這樣說來,多半和慕容泫雅婚事是真,而和念念姐的婚禮反悔了。

可即便推理的答案是這樣,商楚堯心裡還是抱了一絲幻想。

“念念姐,你那麼愛他,你有冇有想過,如果有一天霍司宴騙了你,你會怎麼樣?”

聽到這話,林念初秀氣的眉不自覺的皺了皺。

她不是很想探討這個問題。

商楚堯看出來了,所以連忙換了問法:“我是說假如,就是好奇你的想法。”

“那要看是騙我什麼事?”林念初回。

“若是騙了你的真情,背叛了你,和其他女人走進婚姻的殿堂呢?”

“如果是這樣……”低喃許久,林念初才輕輕給出答案:“我會問他願意,如果他還是娶其他女人,那我會離開他,離開的徹徹底底,乾乾淨淨。”

總之,這一生,她林念初是絕對不可能做小三的。

寧死也不。

“商楚堯,我說你,是不想看見我幸福快樂嗎?怎麼老問這些憂愁傷感的問題。”林念初忍不住看向他。

不知為何,聽了商楚堯這樣問之後,她心裡老有種不好的預感,就像有什麼暗示一樣。

“那當然,念念姐你可是我的偶像,我的女神,現在你要結婚了,還是被我最討厭的霍司宴拐走了,我能開心嗎?”

“小屁孩。”林念初推了一下他,十分認真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仰慕不是愛,你一定會遇見自己真正喜歡,想要守護一生的姑娘。”

“纔不,我已經遇見了。”

兩人冇有再說下去。

下了飛機,到了房間後,商楚堯用儘一切辦法去聯絡溫少卿。

他要確定,霍司宴和慕容泫雅的婚事,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