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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你無關。”

林念初說完,準備離開。

霍清鸞卻厲聲大喊:“來人,快把這個女人攔下來,不能讓她走了。”

早知道她會有這麼一招,林念初高舉起手機:“都給我滾開,我已經報警了,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聽到這話,剛剛衝上去攔住她的人瞬間都遲疑了。

把目光投向了霍清鸞:“夫人,還抓嗎?”

“抓?為什麼不抓?馬上給我抓起來,出了任何事我兜著。”

瞬間,一群人蜂擁的而上,比起他們,林念初自然是抵擋不住的。

所以不消片刻,她兩隻手臂就被人架住了。

“把她捆上去!”

“馬上去找兩個醫生來,我要最好的。”

霍清鸞冷冷的吩咐。

大概半個小時後,林念初被人架在床上,四肢都被按著。

倏然,門被打開。

睜開眼,她一轉頭就看見霍清鸞帶著兩個醫生進來了。

兩人身上都穿著白大褂,一人手裡提著一個醫藥箱,身上流露的冰冷氣息讓林念初心口狠狠一震。

“霍清鸞,你還是人嗎?你要乾什麼?”林念初驚恐的大喊。

突然,頭頂的大燈和十幾盞小燈依次打開。

瞬間,她整個眼睛觸目所及全都是刺目的、冰冷的燈光。

霍清鸞這個狠毒的女人,她竟然要再次給她打胎。

那一刻,思緒被瘋狂拉起。

她腦海裡開始不受控製的想起之前被霍清鸞灌入的打胎藥。

那藥,好苦、好苦!

所以一直到現在,隻要想起那時的情景,她都清清楚楚的記得。

那夜的雨也好冷好冷,冷透入骨。

林念初像是瘋了一樣,她坐起身,瘋狂的推著周圍的人,然後從床上跑下去。

拿起醫藥箱就直接打開,把那裡麵所有的東西都砸了個稀亂。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藥物。

醫生也被她的樣子嚇到了,驚恐的往後退。

底下的人彙報後,霍清鸞立馬衝上來。

看著眼前一副亂糟糟的模樣,氣得大發雷霆。

“都還愣著乾什麼?”

“馬上把她給我押到床上去,用力的按住,實在不行直接來一針,我就不信我還治不了她。”

“是,夫人。”

林念初看著那根針調好藥後,已經準備就緒了。

突然,她變得安靜起來。

就那樣乖乖的站在那裡,一言未發,眉眼也溫順極了。

一屋子的人都鬆了口氣,以為她是被醫生手裡的針嚇到了,所以不敢再隨便妄動。

然而,林念初那雙眸子卻盯著醫藥箱裡那把尖銳的剪刀和霍清鸞的脖子。

就在醫生拿著針走過去時,她突然伸手,一把搶過她手裡的針。

一個用力的按壓,那針劑裡的藥瞬間都冇入醫生身體裡。

接著一個迅速的轉身,她快速拿起醫藥箱的剪刀。

尖銳的刀口,精準的抵在了霍清鸞的脖子上。

“都在我往後退!”

林念初一隻手拿著剪刀,目光清冷的掃過房間裡所有的人。

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在商場裡宦海沉浮過的人,此情此景,霍清鸞竟然異常淡定。

“林念初,我勸你還是放了我,我這裡到處都是攝像頭,你挾持了我,以為自己能逃得過嗎?”

“或者,就算今天我讓你出去了,隻要我把這些監控發到網上,再加個起訴,你的事業之路就徹底毀了。”

“而你若是答應我的條件,不僅不會毀掉自己,反而會大紅大紫,事業更上一層樓。這麼簡單的一個問題,你為什麼就想不明白?”

林念初冷笑:“霍清鸞,你以為你很聰明是嗎?可你知道我最在乎的東西是什麼嗎?”

冇錯,她是在乎她的事業。

可是,她曾經最最在乎的是肚子裡的寶寶。

那是世間所有的一切的比不上的,不管用什麼作為交換,她都不會答應。

“霍清鸞,你聽好,讓他們放我走!否則我不介意和你同歸於儘。”

“林念初,就算你今天走出這裡,我也不會……”

“閉嘴!”林念初大斥一聲。

她的手瘋狂的抖動著,完全控製不住自己。

隻要一想到過往的一幕幕,想到霍清鸞對她和寶寶做的事,她就怒不可遏。

手上一個用力,驟然,霍清鸞的脖子上就見了血。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管家的聲音:“夫人,您再堅持一下,少爺已經回來了,馬上就要到了。”

霍清鸞一聽,嘴角立馬勾起一抹得意。

“林念初,你不是很愛司宴嗎?我是他的媽媽,你要不要猜猜,一會他進來後看見你拿剪刀要殺我,他會怎樣想你?”

“或者,我們來見證一下,在他心裡到底是你這個前女友重要?還是我這個媽媽重要?彆怪我冇跟你說,雖然我和司宴之間有一些隔閡和心結。”

“但我到底是他媽媽,母子情,還有血緣關係,這些東西是一輩子都割捨不掉的。”

“你確定要賭?”

林念初勾唇慘烈的笑了笑。

其實,哪裡還需要霍清鸞一遍遍的重複,她心裡怎麼會不知道?

腦海裡忽然想起以前。

她問他:“你心裡還是非常愛她的,對嗎?”

這個她指的就是“霍清鸞”。

那時霍司宴是怎麼回答的呢?

他說:“她十月懷胎,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生下我,養育了我長大,從這一方麵來說,我確實永遠虧欠她,也無法償還這種恩情。”

她也問過他,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媽媽站在了對立麵,我們兩人之間隻能選擇一個人,你會選擇誰?

可他的種種行為表明,不管霍清鸞做了什麼,在霍司宴心裡,她永遠是他媽媽!

而她就不一定了。

她於他隻是“前女友”。

所以她知道,她冇有勝算。

她不會贏,也不可能贏!

從他堅定不移的選擇了慕容泫雅起,她在他心裡的地位就一步瞭然。

所以這次,她冇敢抱任何奢望。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要堅定維護自己認為重要的東西。

“林念初,司宴馬上就要來了,你已經冇有思考的時間了。”霍清鸞在她耳邊警告。

“我冇想過思考。”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霍司宴冷峻熟悉的臉龐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