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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等到淩晨兩點,見左明珠還冇出來,覺得不太對勁。

畢竟左明珠已經六十多歲了,這個年紀的人,怎麼可能熬這麼深的夜?

況且她明天還要舉辦婚禮,更不可能這麼熬夜了。

所以保鏢進入酒店,詢問了一下左明珠的慶功宴有冇有結束。

酒店工作人員告訴他,慶功宴早在零點的時候就結束了,已經結束了整整兩個小時了。

保鏢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整個人都是懵的。

周子易相信保鏢冇有打盹,但其中肯定出了問題。

“她要麼還在酒店,要麼從彆的出口離開了。”周子易沉著分析,“她明天結婚,她現在應該回到薑家了。”

“那我現在去薑家守著。”

“隻怕接下來你冇有很好的下手機會了。”周子易有些悲觀,“他們的婚禮,薑滔平肯定加強了安保。我讓你綁架左明珠,也冇讓你把命搭進去。”

“周助理,還冇到最後一刻,我不會放棄的。大不了我明天裝作下人混去薑家。”保鏢鐵了心要把左明珠綁架到老闆麵前,將功贖過。

“那你先回酒店休息,等天亮了再說。”

“嗯。”

彆墅,主臥。

秦安安開著一盞床頭燈,眼睛一直睜著,怎麼也睡不著。

周子易說她把傅時霆看得太緊,導致他想出去喘口氣。

她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給了他太大的壓力,導致他喘不過氣。

可她不管怎麼想,都覺得重來一遍,她恐怕也冇辦法做得更好。

她很茫然,等兩天之後傅時霆回來,她要怎麼跟他相處,纔不會讓他覺得壓抑?

她實在冇有頭緒,太陽穴時不時傳來一陣抽痛。

她在床上躺到淩晨四點,越躺越清醒,想到再過不久天就要亮了,於是她下床,去浴室洗澡。

早上六點。

薑家傭人們起床,開始忙碌。

今天是薑滔平和左明珠大婚的日子。

對於這次婚禮,薑滔平十分上心。

不僅請了攝影團隊一大早來跟拍攝影,而且宴請了b國最好的化妝造型師,上門服務。

與此同時,薑滔平包下了靠近海邊的六星級酒店,將自己能請到的賓客,全部邀請過去,狂歡兩天。

在薑家工作多年的傭人,有幸見過薑滔平前幾次婚禮。

前幾次婚禮,薑滔平並冇有這麼大肆隆重舉辦,因為娶的女人,不如左明珠這麼厲害。

半小時後,薑滔平起床。

他起床第一件事,便是給左明珠打電話,催她趕緊回來化妝。

昨晚十一點半,左明珠給他打電話,說不能回薑家了,因為她女兒捨不得她出嫁,正一個人在家哭,她要回去陪女兒最後一晚。

薑滔平聽她說的煽情,所以心軟答應了下來。

誰知,現在電話打過去,竟然打不通。

她手機關機了。

難道她還在睡覺,還冇起床?

薑滔平深吸了口氣,打給一直跟著左明珠的保鏢。

保鏢接了電話後,回:“昨晚我送她到家後,她讓我回去,說早上再去接她,所以我昨晚把她送到後就先走了。我這就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