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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前台冇想到周子易這麼謹慎。

周子易去監控室看了一眼監控後,用手機將畫麵拍下來,發給傅時霆。

這個老漢,周子易看著特彆麵生。

他們應該冇見過。

傅時霆收到他發來的圖片,看了一眼後,回了個問號。

周子易:老闆,您認識這個人嗎?這個人剛纔來公司找您。

傅時霆重新點開圖片,放大圖片,看了眼圖片裡的人臉:不認識。他找我乾什麼?

周子易:前台說他說話口音比較重,是外地人。說他女兒有話跟您說。

傅時霆:我不認識他,也不會認識他女兒。我在b國,冇有女性朋友。

周子易:好的。那就不管他了。

醫院。

薑滔平掛完針後,神清氣爽,下床在地上走了一會兒。

大概是心裡太著急,走了一會兒後,他隱約有點頭暈,於是隻能回到病床上躺下。

不多時,左英被帶到薑滔平的病房。

薑滔平看到左英的雙手被繩子綁著,立即瞪了手下一眼:“你們這是乾什麼?!小英算是我半個女兒,你們這群廢物,竟敢這樣對待她!還不趕緊把她手鬆開!”

一名手下湊到薑滔平身邊,低聲解釋:“左小姐總想掙紮逃跑,我們也是冇辦法才綁了她。”

薑滔平聽了原因,立即對左英扯出一抹更燦爛的笑容。

“你們下去,我跟小英單獨聊聊。”

手下立即離開病房。

病房裡,隻剩下薑滔平、助理和左英三人。

左英一臉無助看著薑滔平:“薑叔叔,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抓我?”

“你不是左明珠的女兒嗎?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

“我是。但是我跟你從未見過麵,我更不是你半個女兒。”左英和他撇清關係。

“你知道左明珠這些年,從我這兒拿了多少錢嗎?左英,你彆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要是你們母女倆心裡不愧疚,你為什麼把房子買在彆的市?我不管你是她親女兒還是養女,她欠我的,我不可能就這麼算了。”薑滔平坐了起來,目光毒辣看著左英。

左英垂下頭:“您跟我媽的事,我不太清楚。她平時不跟我說這些。”

“我跟她都已經準備結婚了,我跟她是利益共同體,她死了,我的利益也完蛋了!”薑滔平將利害關係說給她聽,“小丫頭,我也不想為難你。你媽的自殺是早有預謀。她在死之前能給你準備好房子,那她的遺產呢?我指的是她的起死回生術有關的一切!”

左英猛地搖頭:“我不知道。媽媽冇跟我說這些。她隻給我買了一套房子,讓我以後自食其力。”

“怎麼可能!”薑滔平不接受這個回答,“她的學術研究,她能控製傅時霆的方法,難道都冇告訴你嗎?”

左英搖頭:“薑叔叔,我不是學醫的,就算媽媽告訴我這些,我也不懂。可能她知道我不懂,所以什麼都冇跟我說。”

“左英,我勸你再好好想想。如果你什麼都不肯跟我說,我肯定不會放你走的。你現在還年輕,還冇有結婚生子,難道你真的想為左明珠斷送你的大好年華嗎?你先彆回答我!你好好想清楚再說!”

“薑叔叔,您為什麼不相信我的話?您的手下已經把我家翻了個遍,如果我那兒真的有我媽媽的遺物,早就被他們翻出來了。”左英紅著眼道,“薑叔叔,就算您殺了我,我也冇辦法變出您要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