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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國。

薑熠將秦安安告訴自己的事,告訴了父親。

他不喜歡父親,並且他和薑寧一樣,也盼望著哪天醒來能聽到父親的死訊。

撇開這個,他和父親是利益共同體。

他不能看著薑家出事。

薑滔平聽到這個訊息,如遭重擊,臉色變得烏青發黑。

傅時霆死不死,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自己的新項目能不能順利推進。

要是秦安安真的鐵了心要阻止他賺大錢,他好像根本冇辦法招架之力。

秦安安雖然冇有拿過馬奇醫學獎,但是秦安安在醫學界,影響力非同一般。

“爸,收手吧!”薑熠看著父親猙獰的臉色,勸道,“就算不做新項目,我們也能繼續像以前那樣,依靠自身產業,維持眼下的生活。如果繼續做新項目,肯定不會有好結果。”

“薑熠,你跟秦安安到底是什麼關係啊?她怎麼什麼都跟你說啊!”薑滔平點燃一支菸,抽了一口,吐出濃濃菸圈,睨著眼看著兒子,“你不是說跟她沒關係嗎?要是沒關係,她會跟你說這些?她完全可以等我投入大量資金後再給我狠狠一擊,這樣我會虧的血本無歸。”

薑熠的臉,一陣潮紅。

他之前屢次給秦安安通風報信的事,一定不能讓父親知道。

“她之前找過我,讓我幫她一起對付您。但是我拒絕了。”薑熠麵色平靜,編織謊言,“爸,這件事我一直冇跟您說過。因為我覺得這是我的本分。現在她和傅時霆終於不用再受您的控製,所以她忍不住跟我炫耀。”

“是這樣嗎?”薑滔平看著兒子,辨彆他話裡的真假。

“對。爸,如果我出賣了您,秦安安不至於被動到現在。”薑熠繼續解釋,“聽說傅時霆的手術,是回a國後偷偷揹著秦安安做的。在秦安安知道這件事之前,她還在想辦法破解傅時霆腦袋裡的裝置。隻能說傅時霆太狠了。連死都不怕,他做什麼不能成功?”

“行了,你不要說了!”薑滔平不想聽傅時霆有多牛逼。

這次,不過是被傅時霆賭對了。

要是他真的是靠腦內的裝置而活,那他現在已經死了。

連生命都不在乎的人,在薑滔平看來,是十足的蠢貨!

人隻有活著,纔會有無限可能。

死了就什麼都不是了!

“爸,咱們把肖叔叔的投資款還給他吧!趁著現在還冇有投入太多。”薑熠繼續勸道,“我知道您不甘心,我也不甘心。但與其以後虧損更多,不如現在及時止損。”

“薑熠,你知道我們這麼做,肖開斌會在背後怎麼嘲笑我們嗎?”薑滔平臉色發青,聲音也有些顫抖,“人活臉樹活皮”

“爸,我來出麵。您可以在家休養一陣子。或者去外麵散心度假。如果我們執意投入,等秦安安出麵指出我們做的是騙局,到時候會虧的更多,到時候整個b國的人都會笑我們。”

薑滔平咬牙切齒,一手揉著頭:“秦安安我真想立即殺了她!薑熠,你有什麼好辦法嗎?要是你能立即殺了他,我可以馬上立遺囑,等我死後,把我的財產都給你!”

薑熠手心冒出一層冷汗。

“爸,秦安安現在在a國。a國是傅時霆的地盤,就算傅時霆現在躺在醫院裡生死未卜,但是傅時霆的勢力都在。我們根本冇有下手的機會。”薑熠將現實挑明,讓父親死心。

“你這個冇用的東西!讓你去殺秦安安,你怕死,讓你去找薑寧,你找了這麼久,怎麼還冇找到?難道薑寧也能給你構成威脅?!”薑滔平將所有不滿,發泄在兒子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