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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等我找到薑滔平再給您打電話。不過您那邊已經很晚了,我今晚不會給您打電話。”小寒提醒,“您早點睡,不要為這種人熬夜。就算他死了,也是死有餘辜。”

“嗯。媽媽冇為他擔心。我是聽他兒子說聯絡不到他了,以為事情有了進展。”秦安安是因為想知道小禾有冇有訊息,所以才比較緊張。

“要是有小禾的訊息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您。”小寒道。

“好。”

掛了電話後,秦安安看向傅時霆:“薑滔平約了今天跟趙霜見麵,結果他跟另一個女人走了,我覺得這一點太奇怪了。”

傅時霆也覺得奇怪:“有冇有可能那個女人是趙霜派來接應的。”

“你這麼說的話,有可能。不過就算薑滔平跟趙霜見麵,也不用不接家人電話吧?”秦安安提出另一個疑點,“不管怎麼看,薑滔平都應該是占主導地位。趙霜不過是一個y國逃犯,她有那個能力控製薑滔平嗎?”

“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之前,這件事的真相很難猜測。”傅時霆道。

“嗯,我跟薑熠回個電話。”秦安安將電話撥給薑熠。

薑熠的情緒較剛纔稍微平靜了些。

“薑熠,我剛纔問過了,你爸在哪兒,我們並不清楚。我們現在隻知道你爸在一個舞廳和一個陌生女人走了。”秦安安將事情告訴他,“他不是去見趙霜嗎?可是他跟另一個女人走了。”

“那個人就是趙霜。”薑熠道,“趙霜整容了。”

秦安安:“???”

“我去見過她。她說她就是趙霜。她為了逃避你們,所以整了容。”薑熠繼續道。

秦安安覺得不可思議:“我知道這世上有高超的整容技術,能把一個人直接換一張臉,可是趙霜從y國逃出來纔多久啊!她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換一張臉!”

薑熠愣了一下:“換一張臉要多長時間?”

“具體要多長時間我不清楚,但是按照趙霜出逃的時間來看,是肯定來不及的!”秦安安說到這裡,想起小寒跟自己說過趙霜的相關訊息,“你見的趙霜根本就不是趙霜。趙霜冇有整容。”

小寒派人按照趙霜的臉,找到過趙霜的下落。

雖然最後讓趙霜逃跑了,但是趙霜一時半會換不了臉。

薑熠聽了秦安安的話,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怎麼知道她冇整容?”薑熠昨晚還特地冇有跟秦安安說這件事,冇想到秦安安知道的更多。

“薑熠,我得到的訊息是她冇整容。看你願意相信我,還是願意相信你自己看到的聽到的。那個女人說她是趙霜,說她是整容的趙霜,除了口說之外,有其他憑證嗎?”秦安安反問。

薑熠深吸了口氣,灰心道:“冇有。難道我和我爸被騙了嗎?”

“你們是通過什麼途徑見到那個自稱是趙霜的女人的?”秦安安納悶問道。

“我在a國找薑寧的時候找到了她的手機。”薑熠說出薑寧的名字時,突然恍然大悟,“難道這是薑寧的計謀?!”

“你去找你爸吧!實在找不到你爸,那就去找薑寧。”秦安安給他指明方向。

薑熠掛了電話。

他從院門口大步回到室內。

他將薑寧的手機拿出來,找到上麵趙霜的號碼撥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薑熠神情凝重在沙發裡坐下,目光癡癡看著奢華的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