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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薑滔平不在了,薑成紫也不太敢跟她來往。

可是她在電話裡說想跟她談談遺產分割的事,這讓薑成紫按捺不住,出門赴約。

a國。傅家。

秦安安和傅時霆坐在餐桌邊吃早餐。

秦安安將手機打開看了一眼。一則關於元旦的新聞彈出來。

這些天她在家陪傅時霆,已經渾然不知日子過到了哪一天。

本以為元旦還有好些日子纔到,可是新聞彈窗讓她反應過來,再過半個月,就到元旦了。

“時霆,都快元旦了。”她將手機放下,跟傅時霆閒聊,“你有冇有感覺,不上班的時候,日子過的格外快?”

傅時霆很想附和她,可是,他不想說謊,“我每天都有工作。所以感受不是特彆深刻。”

從她允許他使用電腦後,他每天都有辦公。

“好吧,看來我也得給自己安排一點工作了。”秦安安有點羨慕他這麼快就將生活調整道正常軌道,“你頭真不暈嗎?”

傅時霆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誠實回答:“剛出院的時候,傷口的位置偶爾會感覺到痛一下。但是冇怎麼感覺過暈。”

“你身體真好。換了其他人像你這樣,在頭上來兩刀,精神狀態肯定不如你。”秦安安繼續羨慕他。

“我恢複的這麼好,主要是有你精心照顧我。”傅時霆不忘誇她,“如果不是你每天在家陪我,我肯定恢複的冇這麼好。”

“你恢複的好跟我沒關係。”秦安安理性分析,“你體質好,恢複的快,我又幫不上什麼忙。”

“如果你不在家陪我,我早就去上班了。每天出去上班,來回奔波,肯定恢複的不如現在好。”傅時霆從另一角度跟她解釋。

她一臉震驚看著他:“傅時霆,如果冇有我,就你這個情況,你真會去上班嗎?”

“嗯。我以前雖然冇做過開顱手術,但也出過一次嚴重的車禍。當時變成了植物人,差點死在床上,你忘了?”傅時霆的語氣輕描淡寫,‘差點死在床上’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彷彿不是闖了一次鬼門關,而是玩了一次冒險遊戲。

“你挺自豪的嗎?你當時出了車禍,可冇有立即醒過來。”秦安安揶揄。

“我的意思是,我當初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傅時霆侃侃而談,“不過一個開顱手術而已,和我當初的傷比起來,根本算不上什麼。”

秦安安做夢也冇想到,能從傅時霆的嘴裡聽到‘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種話。

“很多作惡的人,估計也是這種想法。”

“多往好處想。”他端起牛奶杯,喝了口牛奶,“我要是身體不舒服,肯定會在家休息。我冇傻。”

秦安安忍俊不禁:“我剛纔看到新聞,說現在有不少人去寺廟裡為新年祈福。今年好像做了很多事,又好像什麼都冇做,一下就過去了。”

傅時霆聽出她的言外之意:“你是不是也想去寺廟祈福?我陪你一起去吧!”

秦安安不假思索,搖頭:“那個寺廟,又不能開車上去。得爬上去。首先這一點,就不適合你去。其次,山上人太多,也不適合你去。”

“那我陪你去山腳下,你自己爬上去。我在山下等你,行嗎?”傅時霆特彆想陪她出去。

哪怕隻是在外麵看看風景,也比成天待在家裡好。

秦安安猶豫了一下,最終抵不過心裡強大的念頭,點了點頭。-